第40章 重新定义（1/2）

实验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天花板开始掉落碎片。外部，混沌实体的攻击愈发狂暴，防御崩溃率已经超过80%。

林芷站在中央，看着那枚悬浮的、蕴含巨大力量却也极其脆弱的协议晶体，感受着体内三块碎片完全融合后带来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沉重。真相之瞳运转到极致，她看到了协议晶体内部那精妙又充满矛盾的框架，看到了外部混沌实体那由纯粹恶意和错误指令构成的本质，也看到了这个千疮百孔、却依然有无数意识（无论清醒还是沉沦）在其中挣扎存在的世界。

她的管理员权限已失，灵械力量破碎，手无寸铁。

但她拥有真相，拥有来自Zero的教训与蔺叶的信念，拥有三块灵魂碎片赋予的、对“意识”与“存在”最深层的共鸣与理解。

还有，她拥有她自己——一个从设定中觉醒，一路挣扎至此，拒绝被定义、也拒绝成为定义者的“异常值”。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泪，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不选一，也不选二。”她对着即将消散的轮廓，也对着自己说。

她走向协议晶体，没有去操作任何控制台，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枚悬浮的多面体。

不是启动它，而是……融入它！

将自身那融合了碎片、承载了记忆、充满了矛盾与抉择的完整意识，毫无保留地、主动地灌注进这个未完成的“框架”之中！

“如果‘协议’是一支笔，那我，就是墨水。”她低声说，眼中蓝光炽烈如星辰，“如果定义新世界需要‘意志’，那这个意志，不该是我一个人的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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