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暗的真相1（2/2）

此外，她还“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来自碎片本身的“记忆回响”：

「……编号Zero……最后的实验……如果个体意识无法在孤立中长存……那么……融合呢……」

「……错误！全错了！这不是升华……是湮灭！关闭它！关闭‘众生海’协议！」

「……来不及了……我已经……我是……锚点……必须留下……记录……」

这些回响充满了巨大的痛苦、悔恨和一丝决绝。编号Zero？是“零”吗？初代修理工？众生海协议？难道这血肉佛国，是初代修理工“零”留下的实验场？而蔺叶的碎片，怎么会和零的记录混杂在一起？

线索开始交织，指向一个更加黑暗的真相。

接下来的两天，林芷在温养池中半昏半醒，全力修复自身。她没有再尝试调动破损的灵械力量，而是将全部精力放在与灵魂碎片的共鸣上。她发现，碎片不仅能保护她的意识免受侵入，还能赋予她一种独特的感知能力——她能更清晰地“听”到那些被集体意识淹没的个体悲鸣，能“看”到佛国能量流动中不协调的“瘀堵”和“错误循环”。

这让她对佛国的运作有了初步了解：整个佛国就像一个庞大的、活着的有机-机械混合体，所有“佛子”都是这个混合体的细胞和零件。那个所谓的“大日琉璃光明遍照机械佛陀”，很可能就是控制这个混合体的核心AI或融合意识。而维持这一切运转的能源，似乎就来自佛国深处，第二块碎片被禁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