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记忆（1/2）

“时间到了之后呢？等系统发现这个副本失控，派更高级的清除者来？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小心翼翼保护的‘日常’。”

林芷沉默。倒影说的是事实。

“让我回归。”倒影伸出手，“把身体控制权给我。我能救所有人——用最残酷但最有效的方式：摧毁系统在本地的一切节点，哪怕代价是半个世界的人口。”

“那不是拯救，是屠杀。”

“必要的牺牲。”倒影眼神冰冷，“在v1.0，我们就是这样活下来的。记得吗？为了救一个营地的幸存者，你亲手炸塌了隧道，埋掉了追兵——和里面可能存在的无辜者。”

那段记忆涌上来。血腥味，哭喊声，蔺晔抓住她的手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拒绝了。”林芷抬头，“过去的选择造就了现在的我。但我有权选择不再重复过去。”

她向前一步，不是攻击，而是拥抱了自己的倒影。

倒影僵住，化为光点消散。墙上浮现新的字：「直面心魔而不为其所困，通过。」

林止那边更简单——她的倒影是个没有面孔的空白人偶，只会重复：“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哲学三问。林止直接掏出笔记本，开始给它讲解“复制体觉醒者的自我认同构建理论”，讲了十分钟后，倒影自己崩溃了：“太复杂了，让我消失吧。”

通过心魔回廊，面前是最后一道门：逻辑迷宫入口。门是太极图样式，但阴阳鱼眼是两个输入终端——一个需要道法口诀，一个需要编程密码。

“同时输入。”林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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