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毒符破局:灵根蛰伏待新生(1/2)
黑沼寨的独眼使者走出九宫阁时,后背的冷汗已浸透粗布短褂。张管事那句“新的朋友”像根冰针,扎得他心头发紧——他攥着腰间的骨符,指节泛白,连回话时声音都在发颤,那句“山阴处的宝地”说得颠三倒四,连自己都不信。等出了坊市城门,他才敢大口喘气,翻身上马时,靴底都沾着冷汗浸湿的泥。
消息传到青禾山堂屋,七叔公刚呷了口灵茶,闻言“哐当”一声搁下茶碗,茶沫溅到了桌案的舆图上。“这张胖子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咱们的灵植太扎眼,他必是嗅出了不对劲,说不定已经派人去查黑沼寨的底细了。”老人眉头拧成疙瘩,指节敲击着桌面,“一旦查到我们头上,青禾山这点家业,怕是藏不住了。”
陈砚却指尖摩挲着一枚铁牙米甲符,神色平静得反常。“七叔公莫慌。他起疑是真,但贪念更甚。”他抬眼,目光扫过堂外正在晾晒凝露草的族人,“黑沼寨要靠我们的灵植讨好他,他要靠黑沼寨的‘孝敬’填腰包——这条链上,最怕断的是黑沼寨,最想榨干好处的是他。我们正好借势。”
他提笔写了张纸条,递给一旁候命的陈枫:“让小石下次交易时,故意唉声叹气,说那‘宝地’近来怪事频发,灵草叶子黄了大半,铁牙米结的穗也小了,怕是地力耗尽,过两月就采不出好货了。然后多要三袋‘废弃砂石’,再要几对黑环蛇的活胆——摆出一副‘趁宝地衰败前捞最后一笔’的急相。”
“妙啊!”七叔公眼睛一亮,“张管事听见这话,定会琢磨着怎么从黑沼寨手里抢这‘最后一杯羹’;黑沼寨则会急着多囤灵植,对我们的要求只会有求必应。咱们这就把祸水泼到他们俩头上!”
陈小石依计行事,果然如陈砚所料。独眼哨探听说“宝地衰败”,脸都白了——他们刚靠陈家的灵植在张管事那讨到好,哪能容忍断货?当即拍着胸脯应下所有要求,不仅送来五袋掺着更多戊土精粹的砂土,还额外塞了一瓶黑环蛇的毒液,谄媚道:“小兄弟,你们要是能稳住产量,以后寨子里的好东西,优先给你们留着!”
外部的窥伺暂时被引向黑沼寨与张管事的角力,青禾山却被内部的瓶颈压得喘不过气。丹房里,报废的符种堆积如山,铁牙米谷壳的碎渣混着蛇蜕粉末,几乎没过了门槛。陈枫将一枚炸裂的毒甲符摔在地上,指节被符气灼伤,泛着红肿:“妈的!要么毒液把符文蚀穿,要么防护光盾刚起来就带着毒烟炸开,到底差在哪?”
几个负责刻符的族人也没了往日的劲头,蹲在墙角低声嘀咕:“是不是这路子根本走不通?浪费这么多灵草,还不如多熬点灵米膏实在。”“就是,少族长的法子再好,咱们手笨,做不出来也白搭。”
更让陈砚揪心的是灵田的变化。那几株黑沼毒草长得愈发凶戾,叶片黑得发亮,锯齿边缘能轻易划开木柴,周身半尺内的杂草全枯成了灰,连负责浇水的族人都得隔着木勺递水,生怕被叶片划伤中毒。而被寄予厚望的地灵根,更是像睡死了过去——原本盘根错节的根系,如今收缩成拳头粗的玉白色主根,表皮泛着温润的光泽,可灵田的灵气反馈却从之前的+8%跌到了+1%,铁牙米的生长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少族长,您看这地灵根……是不是真被戊土精粹烧坏了?”照料灵田的族老捧着一把灵田土,土块里的灵气稀薄得可怜,“往年这时候,灵米都该抽穗了,现在才刚分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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