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张盛天嗑着瓜子看得起劲——贾张氏的撒泼打滚,聋老太的厚颜 ** ,何雨水这丫头片子又蠢又自私。至于秦淮茹...他咂咂嘴,这女人要早生几十年,琼瑶戏女主角都得靠边站。白莲花的楚楚可怜,绿茶的八面玲珑,黑心肝的算计狠毒,她一人全包圆了。
院里看热闹的闲汉懒妇聚在中院嚼舌根:张盛天起的绰号真绝,圣母病晚期!对外人掏心掏肺,亲妹子喝西北风。可不嘛,他那圣母病就对着...婆子挤眉弄眼朝贾家方向努嘴,今儿这事儿还不够明白?
众人哄笑起来,活像看猴戏。
许大茂在张家挨针灸时还在叨叨:傻柱这缺心眼的,当年他妈别是把孩子扔了养大胎盘了吧?张盛天心里冷笑——这厮自从学了他这句骂人话,见天儿挂在嘴边上。
张盛天收回扎在许大茂头上的针,挥手打发他离开。许大茂关上门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张盛天坐在凳子上思索着,原来方才混乱中贾张氏竟从傻柱兜里摸走了钱。这老妇手脚当真利落,倒让他心生一计:既然她惯爱顺手牵羊,不如让她尝尝丢失的滋味。至于执行者么——自然非那些机灵的小家伙莫属。
此刻秦淮茹望着婆婆手中的钞票吃惊道:这...是傻柱的钱吧?贾张氏闻言立即横眉冷对:进了我家门就是贾家的!那蠢货自己说不会报警,你心疼个什么劲?秦淮茹正要解释,却被棒梗瞪着眼打断:奶奶说得对!我要吃肉!贾张氏吝啬地抽出张一元票子甩给儿媳,余钱则紧紧攥在手里:明天割肉!我儿孙必须吃上好的!秦淮茹望着婆婆背影苦笑,看来自家几个丫头又只能喝汤了。
衣柜后方,几只灰影倏然静止。待贾张氏藏好钱财离去,这些小家伙立即顺着钱味儿凑近。四合院的鼠道四通八达,不过片刻功夫,那些钞票便如同长了腿似的,穿过重重暗角悄然溜进了张盛天家中。
张盛天扬了扬手,那群耗子便调头钻回了贾张氏屋里。
他桌上凭空多了枚金戒指和五百多块钞票——
那正是贾张氏压箱底的全部家当。
成天号丧似的喊穷?
张盛天嗤笑着攥紧钱财,既然爱演穷酸戏,索性让她假戏成真。
聋老太刚迈出门槛,冷不防蹿过只灰鼠,惊得她踉跄扶墙:
作死的畜生!横冲直撞的,怎不都搬去张盛天炕头做窝!
她剜着张盛天家的窗户,胸脯剧烈起伏。
今儿若不是这小畜生插一脚——
傻柱早该按她算计去报官了!
何至于被秦淮茹那狐媚子迷了心窍!
想到自己相中的贤惠儿媳还没着落,
倒让这小 ** 先讨着漂亮媳妇,
聋老太摔了茶缸子,牙龈咬得咯咯响:
小杂种!老婆子非把你婚事搅黄不可!
如今这后院,刘家父子唯张盛天马首是瞻,
连许大茂两口子也殷勤得反常。
往日娄小娥炖个汤还记着端碗给她,
自打与张盛天撕破脸,
许家连根腌萝卜都没施舍过。
更别提耳房那两户路人,
如今见着她都当空气。
若再让那小畜生添个帮手——
这院里哪还有她立足之地?
易忠海和傻柱同样阴沉着脸。
姓张的,就是个粪坑里的搅屎棍!
傻柱气得猛捶桌面!
他发现自己的钱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要不是他在旁边煽风 ** ,贾家能有机会偷我的钱吗?
不行!我得找张盛天算账!要不是他搅局,钱怎么会丢?让他给我要回来!
傻柱清楚,自己去讨要八成没戏。
易忠海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刚才人赃并获你不追究,现在空口无凭去要钱?张盛天能替你出头?
易忠海暗骂傻柱蠢笨:
大伙儿都听见了,是你亲口说私了不报警的,现在闹腾谁还会理你?
他巴不得息事宁人——贾家和傻柱都是自己人,撕破脸太难堪。
要怪就怪张盛天!
易忠海阴沉着脸:
要不是他胡说八道耽误时间,你早把钱收好了,哪会被偷!
傻柱一拍大腿!
还真是这个理!
张盛天这 ** ,纯粹跟咱们过不去!
他算个什么东西?凭啥能升职加薪?还找了媳妇?马上都要结婚了!
想到张盛天要娶杨薇薇这样的 ** ,
傻柱嫉妒得发狂!
结婚?谁说结得成?
易忠海阴森森冷笑。
傻柱一愣:您是说......?
易忠海咬牙切齿:日子还长着呢!老子非得让他没好日子过!
操!怎么回事!我 ** 祖宗!
猛然间,易忠海与傻柱同时听见了凄厉的叫骂声。两人对视一眼,立即辨认出这是贾张氏的嗓音。
要不...您去瞅瞅?傻柱清了清嗓子,神情尴尬中透着八卦。他猛然记起张盛天曾说易忠海与贾张氏关系暧昧,这让他不禁暗自唏嘘——易忠海既有家室又有外室,自己却孑然一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