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青菜炒至断生时撒少许盐,最后再抖两下鸡精提鲜。说起这包鸡精,正是张盛天上次从娥牌调味礼包里开出来的赠品。
张盛天盘算着,那袋调味品大礼包足够他用上整年。这天的早餐是一碗油润的东坡肉配着金黄酥脆的油渣炒青菜,还有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再叼着两个白面馒头,吃得满嘴生香。
吃饱喝足后,张盛天推着自行车走到院子中间,正好撞见裹着纱布的易忠海搀着面色发青的聋老太太回来。昨晚可折腾得不轻——易大妈费尽力气才把两人弄到医院。
医生检查发现易忠海左耳被腐蚀得厉害,为避免感染直接建议手术切除残余耳廓。易忠海起初怎么也不肯,医生一句话就把他唬住了:隐翅虫的 ** 会导致每逢阴雨天疼得你想拿电钻捅耳朵,你能忍?想到昨晚那股钻心疼痛,易忠海当场认怂。
可我脸上也烂了一块!总不能把脸皮也剜了吧?易忠海指着溃烂的左脸颊直哆嗦。医生摇头道:脸上创口只能保守治疗,耳朵是怕 ** 侵蚀内耳道才必须切除。于是易忠海就成了个包着半边纱布的独耳侠。
聋老太太情况更糟——蛇毒耽误太久,医生又是放血又是输血折腾整晚。两人这副惨相,活像从战场上溃败下来的残兵。
易大妈因要归还三轮车,昨晚确认易忠海伤情稳定后便提前回家了。
对易忠海而言,失去耳朵已是极大的不幸。更让他痛心的是,一夜之间两人竟花掉了一百多元。
这笔开销让易忠海心疼不已。医生建议让聋老太继续住院观察,却被他断然拒绝:我得上班,她回家养着也一样。
聋老太信以为真,以为医生准许出院,便跟着易忠海回了四合院。谁知刚进院子就撞见了张盛天——真是冤家路窄!
一见张盛天,两人顿时怒火中烧。昨日保卫科搜查张盛天时,他们不过笑得张扬了些,不过盼着这混账早点倒霉。谁料他竟敢报复!
但双方实力悬殊,动手等于自寻死路。聋老太和易忠海只能死死瞪着张盛天——他们心知肚明,就是这 ** ** 邻里拒绝送医。
若昨晚帮忙的是院里人,哪怕是刘海忠,易忠海都有法子让对方分担医药费。偏偏张盛天毁了一切!他就是蓄意报复!
此刻两人只恨昨日没把傻柱的事办妥:非但没整垮张盛天,反让他在保卫科露了脸。易忠海简直能预见今天轧钢厂的风向——
烈士家属!六级钳工!年轻有为!这畜生又要出尽风头了!聋老太盯着张盛天的眼神更毒三分。她比谁都清楚,昨夜自己差点丢了老命!
张盛天这混账要真敢见死不救,她化作厉鬼也得缠死他不可!
瞅着俩人满脸怒容的模样。
张盛天嘴角浮现一抹讥笑。
瞪什么瞪?留神脚下,摔死了可没人收尸!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话音未落,一道黑烟凝成的绊脚符已钻进易忠海印堂。
易忠海正搀着聋老太,摔他一个就等于摔俩,省得浪费符咒。
做完手脚,张盛天推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直到那背影消失,易忠海和聋老太才破口大骂:
天打雷劈的畜生!竟敢诅咒咱们!
活脱脱的牲口,嘴里吐不出人话!
易忠海边骂边扶老太太往里走——送完人还得赶着上工。今天非得整治张盛天不可!
您老放宽心,我堂堂八级钳工,岂能让个毛头小子踩在头上。
虽说一晚上就败掉整月工资。
易忠海肉疼不假。
可他甘愿供着聋老太。
图啥?
就图老太太那句私房钱多着呢。等老太太百年之后,那些家底还不都是他易忠海的?
你毕竟也上岁数了......哎哟!
聋老太做梦都想不到,易忠海走着走着竟突然脚底打飘!
更糟的是,这壮汉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一米七的个头,一百七十斤的吨位。
的一声!
把不到一米六、八十来斤的聋老太砸得差点背过气去。
哎呦喂......胳膊!我胳膊折啦!
老太太惨嚎声中,易忠海狼狈爬起——他的脚踝也崴成了馒头。
真是够背的,大清早就摔了个跟头,还得去找正骨大夫...
钢铁厂里,何雨柱在保卫处蹲了一整宿。
保卫处整人的手段可不比派出所含糊。
几记老拳下去,不给吃喝不让合眼。
何雨柱这晚上但凡有点睡意,
值班的保卫员立马就是一巴掌扇醒。
正因如此,何雨柱干的好事在厂里传得更快了。
天还没亮,保卫处就把何雨柱诬告烈属的事告诉了清洁工。
清洁工转告了库管员,
库管员又跟第一批来领料件的职工说了。
等到正式上工的时候,
全厂都知道了张盛天的母亲也是保家卫国牺牲的烈士。
更劲爆的是,何雨柱为私心作祟,
居然为了个有夫之妇刁难张盛天,
还跑去保卫处污蔑人家是特务!
消息传开,果然如保卫处所料,
压根没人提什么举报人隐私保护,
清一色都在痛骂何雨柱。
早说过这何雨柱是伪君子!天天装什么老好人!好他大爷!
下作玩意儿!活脱脱就是个真小人!
想到他竟敢诬陷烈士后代,我...我特么就想哭!
哭啥!该收拾这 ** 才对!
必须上报!绝不能轻饶!
厂里要包庇这种货色,咱钢厂的名声就算完蛋了!
保卫处的暗中听完,溜回办公室汇报。
处长放心,这回没人说咱的不是!
大伙都在骂何雨柱活该呢!
听说咱昨儿把他铐回来,还有人夸咱们执法严明!
钱保国冷哼一声,最后这句肯定是现编的。
——
不过也罢,保卫科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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