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他意识到持刀伤人的确理亏,但这事明明是傻柱有错在先。
既然如此,更不能让自己吃亏。
张盛天的话让他突然醒悟——
易忠海你胡说什么!要不是你拽着我,菜刀能飞出去吗?
要论颠倒黑白,许大茂自认无人能及。
这种话他说得无比顺口。
确实...
张盛天说的好像有道理。
大家都看见了,易忠海分明在拉偏架。他要是真心劝架,挡在前面的话,刀能伤到傻柱吗?
张盛天意味深长地看了傻柱一眼:
所以这偏架到底拉给谁的,还真说不准...
易忠海气得七窍生烟!
这不是存心挑拨吗!
张盛天你少放屁!我当然要帮傻柱!
哦?那就是承认拉偏架,结果弄巧成拙害了傻柱?
易忠海太阳穴直跳。
他总觉得张盛天在设套!
闭嘴!今天就是许大茂的错!
放 ** 屁!
易忠海刚吼完就被怼了回去。
众人回头,只见娄半城和周老从食堂大门快步走来。
食堂门外,周老正对吴助理发火:
让我进去!
真的不行!您要有个闪失,我万死难辞其咎!
吴助理脸色煞白,却还是拦在门口。
要不我进去看着,您在门口等着行吗?
周老盯着瑟瑟发抖的吴助理,气不打一处来!
怂什么怂!老子当年拎着扳手就跟人干仗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滚边儿去!
吴助理急得直跺脚:
这老爷子咋这么倔呢?
您当年是生龙活虎没错——
可那会儿您才二十出头!
现在呢?
您老都七十多了!
周工!算我求您了!这要有个磕磕碰碰......
咋的?嫌老子不中用了?
吴助理憋着没说,可眼神里写得清清楚楚:
您可不就是老胳膊老腿了么!
周老气得直喘粗气。
同样是年轻人,张盛天那小子多虎!
这个吴助理比他大好几岁,怎么就怂成这样!
正想再骂——
周老!您怎么在这?
许大茂从还没停稳的车上就蹦了下来。
娄小娥小跑着追过来。
娄半城端着架子走在最后。
虽说这轧钢厂早先是他产业,
后来捐给公家了,
但好歹还挂着董事的名头,
这才熟门熟路找到食堂来。
周老眯眼一瞧:
哟!这不是老东家么!
后来工农当家做主,周老一心扑在工作上,成了新中国第一批工程专家,而娄半城为了保全自身,将大半产业捐给了国家,连这座轧钢厂也转为公有制。
多年后重逢,周老颇感意外。
娄半城为人尚可,周老待他仍客气有加。
娄先生,我是来厂里视察的,您这是......
我来食堂找人。既然您在,待处理完这事,我请您喝茶叙旧。
娄半城眼神一厉,朝食堂方向瞥了眼,对周老点头示意后大步迈入。
眼看吴助理没留意,周老一个箭步跟上娄半城。
吴助理想阻拦,但瞧见娄半城身旁魁梧的司机,只得作罢——谅娄半城也不敢让周老有何闪失。
二人刚踏进食堂,就听见一声怒吼:
...全怪许大茂!
易忠海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娄半城。
他女婿被打成残废,讨个说法反倒有错?
放屁!谁说是许大茂的错!
娄半城此刻也顾不得体面,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众人见来人是周老和娄半城,纷纷鞠躬问好。
一位是工人楷模,
一位虽只是挂名董事,
却仍有实权。
招惹他们可能被扣工资,自然要恭敬些。
易忠海见到娄半城不免心慌,毕竟傻柱重伤了人家女婿。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是贫农出身,光荣的工人阶级!娄半城再有钱也是资本家,难道还敢以势压人?
想通这点,易忠海挺直了腰板。
周老却没法平静了。
他看到傻柱倒在地上,肩头血肉模糊,脸肿得像猪头。
又发现张盛天站在人群中,唯恐他受了欺负,顿时怒火中烧!
“发生什么了?都疯了吗!”
易忠海急忙解释:“周老您得主持公道!张盛天和许大茂无故发疯,对正在工作的傻柱又打又砍!您看傻柱被砍伤还被打得满脸是血,就因为他是六级工就能随便打人吗?”
易忠海决定全力维护傻柱——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养老指望了。
周老审视着张盛天,等他的解释。
张盛天讽刺道:“易忠海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多管闲事害许大茂受伤。大家都知道你最爱拉偏架,这次自作自受连累傻柱受伤,还好意思怪别人?”
易忠海气得发抖:“你血口喷人!”
张盛天转向周老:“您可以问问在场工友。”
易忠海慌忙打断:“无论如何我是为了劝架!可张盛天这个 ** 上来就打人!”
“胡说!”两名女工怒斥,“人家明明是保护女同志,你还有脸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