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走到外屋一看挂钟,好家伙,才六点半......
得弄块手表戴戴。
张盛天琢磨着,要不连个点儿都没有,这要是夏天,天亮的早,起来得更早了。
这会儿他是真怀念后世的手机。
既能玩又能看新闻,最不济还能当表用。
张盛天一边刷牙一边胡思乱想。
清晨洗漱完毕,张盛天站在厨房里盘算着早饭。他向来重视早餐品质,常念叨着早膳宜精,午膳宜饱的老话儿。
想到轧钢厂的伙食定然粗劣,不如清早吃好些扛饿。厨房里有两个灶,他便决定今早焖锅米饭。
从系统仓库取出的上等新米粒粒饱满,未煮已飘香。张盛天洗净小铁锅,淘了满满一碗米,加水入锅焖煮。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法子,饭好后留层锅底,能得块香脆锅巴。
趁着焖饭的工夫,他开始料理那条肥美鲤鱼。昨儿的海货河鲜尚余不少,今日索性全做水产宴——红烧鲤鱼配油焖大虾,再添个海带青菜汤,荤素得宜。
这系统出品的鲤鱼鲜活如初,内脏洗净无黑膜,鱼鳞剥得光洁。他娴熟地在鱼身剞花刀,既美观又入味,夹取也方便。抹上葱姜丝、淋料酒撒盐,将调料细细揉进鱼肉。而后双手掬起面粉,唰唰几下拍匀整条鱼身。
此时油锅已六七成热,青烟初起时,他捏住鱼尾缓缓将鱼头贴着锅沿滑入热油。滋啦——声响中,鱼身在油里略微定型后,方才松开鱼尾。这般火候恰到好处,正是他多年练就的手艺。
张盛天嘴角微扬。虽说自幼失怙,但这烧菜的功夫总算没白练。要搁从前,他最拿手的不过番茄炒蛋,煮得最地道的也就是方便面罢了。
如今真是想吃什么就能做什么!
而且他信心十足,做出来的菜简直美味无比!
鱼炸好之后,迅速捞出沥油。
将锅里的油倒回油罐,再切一小块五花肉煸出猪油。
猪油烧热,撒一把葱结、姜丝和青红辣椒丝,大火爆香,再把炸好的鱼放进去翻炒。
略微煎煸后,加水慢炖三五分钟。
张盛天趁着炖煮的工夫,往锅里加盐、糖和老抽调味。鱼肉入味后盛出,剩余的汤汁勾芡至浓稠,浇在鱼身上。
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就完成了。
这菜的香气和昨天的红烧肉有得一拼。
尤其是加水炖煮时,香味霸道地窜出来!
热气裹着香气,从张盛天的厨房蔓延到整个四合院。
“不行了,饿死我了!”
刘光福瘫在床上,被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可他知道,要是敢嚷嚷着要吃肉,刘海忠准会抽死他。
想到这儿,他只能恶狠狠地咬了几口被角解馋。
四合院的孩子们又哭闹起来。
“妈!我想吃肉!这是啥肉,咋这么香?”
“我哪儿知道……闻着也不像猪肉……咕咚!”
孩子的娘回答完,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偷偷咽了咽口水。
另一家的孩子缠着父亲嚷嚷。
“爹!你闻闻!香不香!”
他爹抓起一个二合面馒头,狠狠咬了一口,斩钉截铁地说:
“香!香得很!”
“那我要吃!”
“呵……你爹还想吃呢?你去弄肉?”
别家的孩子还能糊弄过去,贾家却闹翻了天。
“你们都是骗子!我不上学了!没肉吃我就饿死!”
棒梗又躺在地上打滚耍赖。
昨天秦淮茹拉他被贾张氏打了,今天索性站在一旁冷眼看戏。
结果贾张氏又骂骂咧咧起来——
你这当娘的还有半点儿责任心吗?孩子嘴馋你不理会,满地打滚你也不管!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吭声,扭头钻进厨房盛饭。
贾张氏没了撒气对象,只能在屋里跳脚咒骂张盛天。
她认定所有问题都出在张盛天身上!
挨千刀的混账东西大清早就大鱼大肉!怎么不噎死这个畜生!
棒梗躺在她脚边突然嚷起来:
我才不怕噎死!奶奶我要吃肉!
贾张氏老脸一沉,她上哪儿变肉去?
要肉要肉我变魔术?那个白眼狼看见咱家困难都不接济!昨天讨都讨不来!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看着孙子满地打滚,贾东旭也来了火气。
虽说瘫在炕上,可鼻子嘴巴还好使。
闻着飘来的肉香,他自己也直流口水。
张盛天这 ** 真不是东西!早晚吃死他!
听见儿子帮腔,贾张氏骂得更起劲了!
可不是么!不照顾棒梗这些小的就罢了,连我这个长辈都不知道孝敬!简直狼心狗肺!
骂着骂着就挪到了大门口。
虽说张盛天听不见,可邻居们听得真真的。
她就是要让大伙儿知道,张盛天就是个铁公鸡!
最好能把傻柱招来,多少能蹭点油水。
这么吃独食,不怕肠穿肚烂!难怪爹娘死得早!摊上这种孽障谁不被气死!
可这次骂街白费力气,刚吃过亏的傻柱不愿再强出头。
贾东旭馋虫作祟:
总不能干闻味儿吧?要不...妈您去讨点儿?
贾张氏脸色骤变,儿子这是给她出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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