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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花苞与不速之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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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看着满地碎骨和重新亮起的萤光架,突然明白——这草,这熊,还有这院子里的一切,早已不是普通的草木牲畜,而是彼此缠绕的根,牵一发,便动全身。

今夜的不速之客,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头,让他们看清了水下那些看不见的暗流。而护山熊胸口的光,似乎比往常更亮了些。

夜色渐深,蚀骨堂的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巷口。陈默捡起地上的柴刀,刃口还沾着黑气灼烧后的焦痕,他反手将刀插回门后刀鞘,转身看向护山熊——小家伙正蹲在星萤草架下,用爪子扒拉着那些碎裂的骨片,每碰一下,绿光就剧烈地颤一下,像是在驱散残留在草木间的阴翳。

“别碰那些东西。”陈默走过去,用布巾裹住碎骨扔进火盆,火星“噼啪”爆开,黑气遇火化作青烟,带着股刺鼻的味道。护山熊被烟呛得打了个喷嚏,胸口的光球晃了晃,蹭到陈默腿边,像在寻求安慰。

苏晓已经把那个孩子带进屋,给他倒了杯热姜茶。孩子捧着杯子,手指还在发抖,小声说:“他们说……说我娘的魂被锁在骨煞里,要我跟着走才肯放她……”

“别信他们的鬼话。”苏晓揉了揉孩子的头发,指尖沾着的星萤草汁液在他额间点了个淡绿色的印记,“蚀骨堂专靠拘魂炼煞牟利,那些骨头里的冤魂,都是被他们强行锁进去的。”她从药箱里翻出张黄纸,用朱砂画了道简单的符,“这个你带在身上,能挡些邪祟。”

护山熊突然窜进屋里,嘴里叼着块没啃完的排骨,往孩子手里一塞,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吃点东西就不怕了”。孩子愣了愣,接过排骨,看着护山熊胸口跳动的绿光,突然笑了,眼里的泪珠子滚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默往火盆里添了些松针,香气混着烟火气漫开来。他看向星萤草架——那些被骨煞侵蚀过的藤蔓正慢慢舒展,碎金似的光丝重新缠绕上来,在断口处凝结成小小的绿珠,像在自我修复。老槐树上淌下的金色汁液还在缓缓流动,顺着藤蔓渗入泥土,原本有些发蔫的叶片渐渐挺直了腰杆。

“这草和槐树……”陈默摸着下巴沉吟,“像是在互相护着。”

苏晓抱着孩子出来,听见这话点头道:“《脉经》里说‘共生则强,相离则衰’,看来不是虚言。”她指着那些光丝缠绕的树纹,“你看,老槐树的汁液里带着地脉的阳气,刚好能克骨煞的阴邪;星萤草的光又能滋养槐树,这院里的生灵,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结了共生的契。”

护山熊突然对着院墙外叫了两声,绿光往门口窜了窜。陈默警觉地抓起柴刀,却见巷口飘来盏灯笼,昏黄光晕里是里正的身影,他举着灯笼照了照院门,高声问:“刚才听见响动,出啥事了?”

“没事,来了两只野狗捣乱,已经赶跑了。”陈默扬声应着,示意苏晓带孩子进屋回避。里正不疑有他,叮嘱了句“夜里锁好门”便离开了。

等院子彻底安静下来,孩子已经靠着炕沿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苏晓给他盖了层薄被,转身对陈默说:“蚀骨堂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既然知道星萤草能克骨煞,说不定会带更多人来抢。”

陈默看向窗外的萤光架,光丝在夜色里织成张剔透的网,护山熊正趴在架下打盹,尾巴尖还缠着根藤蔓,绿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父亲留下的,据说能镇宅辟邪,此刻竟微微发烫。

“他们要抢的不是草。”陈默指尖划过玉佩的纹路,“是草里藏的地脉气。老槐树扎根百年,星萤草又引了龙气,这院子底下,怕是藏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话音刚落,护山熊突然惊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院墙外传来极轻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在用刀刮砖缝。陈默示意苏晓看好孩子,抄起柴刀贴在门后,护山熊已经窜到院墙边,绿光凝成尖刺状,顺着门缝往外探——

只见墙根下影影绰绰蹲着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铁钎,正往墙里凿洞,砖屑簌簌落在地上。为首的正是刚才逃走的蚀骨堂头目,他嘴角勾着阴笑,手里把玩着个青铜小鼎,鼎沿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隐隐发烫。

“动作快点,”他压低声音,“只要把‘聚魂鼎’埋进院子,别说星萤草,连地脉气都能吸出来。”

护山熊猛地撞向院门,绿光顺着门闩炸开,木门“哐当”一声弹开,吓得墙外的人差点坐倒在地。陈默趁机冲出去,柴刀带着风声劈向那只青铜鼎,却被头目用弯刀割开,火星溅在鼎身上,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找死!”头目反手一刀划向陈默咽喉,护山熊突然从侧面扑上来,绿光裹着藤蔓抽在他手腕上,弯刀“当啷”落地。它顺势咬住头目的胳膊,光丝像钢针似的扎进皮肉,疼得对方惨叫连连。

其他黑衣人刚要上前,苏晓突然掀开窗户,将一碗混着星萤草汁液的药汁泼了出去。药汁落在人身上,冒出白烟,那些人顿时捂着皮肤打滚,黑衣下渗出绿色的渍痕——那是她用老槐树汁调的药,专克邪祟。

头目见势不妙,掏出个黑色瓷瓶就往护山熊身上砸。陈默眼疾手快,一把将护山熊拽开,瓷瓶落地摔碎,里面的黑虫“嗡”地散开,竟是些指甲盖大的毒蝎,落地就往星萤草架爬。

“不好!”苏晓惊呼,那些毒蝎身上泛着黑气,显然喂了蚀骨毒。

护山熊突然窜到架下,绿光暴涨,将整架草都裹了进去。毒蝎刚爬到藤蔓边,就被光网烧成了灰。可它自己也像被灼伤似的,浑身绿光黯淡下去,晃了晃竟往地上倒。陈默连忙接住它,触手一片滚烫,小家伙虚弱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说“我没事”。

头目趁机捡起青铜鼎想跑,却被突然从地下窜出的槐树根绊倒——老槐树的根须竟顺着刚才凿开的墙洞缠了上来,像无数条手臂,将他死死捆住。根须上渗出的金色汁液滴在鼎上,青铜鼎发出刺耳的裂响,竟慢慢融化成一滩铜水。

“这……这是地脉显灵了!”头目惊恐地嘶吼,却被根须越缠越紧,最终被拖进墙洞,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惨叫。

晨曦微露时,院墙上的洞已经被槐树根须堵得严严实实,新抽的嫩芽从砖缝里钻出来,带着勃勃生机。护山熊蜷缩在陈默怀里,绿光微弱得像烛火,却依旧固执地跳动着。苏晓正在给它涂药膏,指尖的草药香混着草木的清气,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孩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架上重新亮起的星萤草,突然指着天空喊:“快看!”

只见那些光丝顺着槐树枝桠往上爬,竟在晨雾中织成个半透明的茧,茧里裹着点点金光,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飞舞。陈默抱着护山熊伸出手,金光落在他掌心,又顺着指尖流进小家伙体内,绿光顿时亮了几分。

“是地脉在补它的灵气。”苏晓望着那片光茧,眼里满是释然,“看来这院子,比我们想的更护着我们。”

护山熊在陈默怀里动了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腕,胸口的绿光与空中的金光交相辉映,像颗埋在掌心的星子。陈默低头看着它,又望向那架重新焕发生机的星萤草,忽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就像这草护着院子,树护着草,而他们,护着彼此。

新的一天开始了,巷口的豆浆摊飘来热气,护山熊的绿光在晨光里轻轻摇晃,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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