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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野菊香里的信笺 松果与酒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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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窗棂上时,星禾已经坐在竹凳上,手里捏着那片晒干的野菊。

陈默在灶房煮粥,木柴噼啪作响,混着米粥的香气飘过来。星禾把野菊凑近鼻尖,干燥的花瓣带着淡淡的苦香,让她想起去年秋天,两人在后山采菊的情景——陈默笨拙地用草绳捆花束,被刺扎了手,却还嘴硬说“这点小伤算什么”。

“粥快好了。”陈默端着两碗粥出来,见她对着野菊出神,忍不住笑了,“再看花儿都要被你盯枯了。”

星禾抬头,把野菊往布老虎披风的衬里上比了比:“你说绣成圆的还是散的?圆的像小太阳,散的像星星落了一地。”

“散的吧。”陈默把粥碗放在她手边,“护山熊昨天还念叨,说晚上总看不见星星,绣得散点,像把星星摘下来给布老虎做伴。”

星禾笑着点头,穿针引线时,忽然发现衬里的棉布上沾着点墨迹。她仔细一看,竟是行极小的字,藏在布料的纹路里,像是用炭笔轻轻划上去的:“后山松树下,埋了坛野菊酒。”

星禾的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向陈默。他正低头喝粥,晨光落在他发顶,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幅水墨画。

“这字……”星禾的声音有点发颤。

陈默抬眸,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平静下来,挠了挠头:“前阵子写的,本想等你绣完披风再告诉你。去年采的野菊多,想着酿坛酒,等今年菊花开时开封正好。”

星禾放下针线,指尖抚过那行字。炭笔的痕迹有些模糊,显然写了有些日子,却被他藏得极好,若不是她对着光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藏得挺深。”星禾故意逗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陈默的耳根又红了,端起粥碗掩饰:“怕你说我瞎折腾。酿酒我也是头一回,说不定酿坏了。”

“坏了也没关系。”星禾拿起针线,开始绣野菊,“就当是咱们存的念想,明年开坛时,哪怕只剩半口,也是甜的。”

护山熊抱着小猫进来时,正看见星禾往布老虎披风的衬里绣野菊,小猫的肚兜搭在旁边的竹筐上,蒲公英的绒毛被风吹得微微动。

“星禾姐,陈默哥,村长刚才来传话,说镇上的布庄老板要来看咱们做的绸缎物件。”护山熊把小猫放在地上,小猫穿着新肚兜,跑起来像团滚动的金毛球,“还说要订一批货,给城里的大户人家做披风呢!”

陈默皱了皱眉:“咱们做的都是些小玩意儿,哪能入大户人家的眼?”

“可村长说,人家就是看上了咱们的‘野趣’。”护山熊比划着,“说城里的绸缎绣的都是龙凤牡丹,反倒不如咱们绣的蒲公英、野菊花新鲜。”

星禾手里的针顿了顿,看向陈默:“你觉得……能行吗?”

陈默沉思片刻:“试试也无妨。不过得说好,咱们不做那些花哨的,就按咱们的法子来——该绣松枝就绣松枝,该缀野菊就缀野菊,他们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星禾笑了,“那些藏在针脚里的心思,才是最值钱的。”

正说着,布庄老板带着伙计来了。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穿着体面的绸缎马褂,看见竹筐里的小猫肚兜,眼睛一下子亮了:“这蒲公英绣得真活!风一吹,好像真能飘起来似的!”

再看到布老虎披风的衬里,他更是惊叹:“这野菊绣得好啊!藏在里面,不经意间闻到点味儿,才叫人稀罕。现在的大户人家就爱这个调调——看着低调,细琢磨全是心思。”

“老板过奖了。”星禾把披风叠好,“我们做这些,本就是图个乐子,要是不合心意……”

“合心意!太合心意了!”老板连忙摆手,从怀里掏出张纸,“我带了样式来,你们看看,就按这个尺寸做,价钱好说!不过有个要求——每件物件里,都得藏点‘私货’,像这野菊、蒲公英似的,让人拆洗时能发现惊喜。”

陈默接过图纸,上面画着各式披风、荷包的样式,却没提任何绣品要求。他看向星禾,见她点头,便应道:“可以,但时间得宽裕些。藏的‘私货’得应景,不能瞎绣。”

“没问题!”老板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我先付一半定金,取货时再结清。”

送走布庄老板,护山熊兴奋地跳起来:“咱们这是要做成生意啦!”

星禾却拿起那张图纸,忽然发现背面有行小字,是布庄老板的笔迹:“听闻后山有野菊酒,若得空,愿以好酒相换。”

她把图纸递给陈默,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原来那坛藏在松树下的酒,早就被有心人惦记上了。

“看来这坛酒,藏不住了。”陈默挠了挠头。

“藏不住就不藏了。”星禾把野菊绣完最后一针,拍了拍披风,“等布庄的货做完,咱们就去挖酒。到时候请村长、布庄老板都来尝尝,就着新酿的野菊酒,看看他们能不能发现披风里的秘密。”

陈默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那些藏在绸缎里的野菊、松枝,那些写在布上的字、埋在地下的酒,早就不是简单的物件了。它们像后山的藤蔓,悄悄缠绕着彼此的日子,把零散的时光串成了串,浸在野菊香里,越酿越醇。

灶房的米粥还冒着热气,小猫穿着新肚兜在脚边打转,星禾拿起针线,准备在布庄老板订的第一个荷包上,绣上颗小小的松果——那是去年陈默被扎手的地方,现在想来,倒成了最鲜活的念想。

野菊酒埋在后山的松树下,是陈默去年深秋埋下的。那时星禾正忙着给村里的孩子们绣过冬的虎头鞋,他闲着没事,就背着空酒坛往后山走,说是要学古人“藏酒”。星禾当时笑话他瞎折腾,现在想来,那坛酒里藏着的,何止是野菊的香。

布庄老板订的货赶得不算急,星禾和陈默商量着,每天做两件,既能保证针脚细密,又能腾出时间琢磨那些“私货”。护山熊自告奋勇要帮忙裁布,却总把尺寸剪歪,最后被星禾派去后山捡松果——她说要给荷包绣松果,得照着实物绣才像。

“这颗够不够圆?”护山熊抱着满满一筐松果跑回来,裤脚沾着草屑,脸上却笑开了花。他手里举着颗特别饱满的松果,鳞片层层叠叠,像座小小的宝塔,“后山的松果都快被我捡光了,再捡下去,松鼠该跟我急了。”

星禾接过松果,用软布擦去上面的泥土,指尖划过坚硬的鳞片:“就用这个,你看这纹路,像不像陈默上次给我编的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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