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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南瓜粥香 心事暗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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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子的甜混着焦香在舌尖散开时,竹棚外忽然传来窸窣声。陈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抄起斧头往门口挪。我攥着布老虎,听见熟悉的呜咽——是那只总跟着星禾的小野猫,前阵子被猎夹伤了腿,瘸着跑了,此刻正拖着伤腿蹭着竹门,喉咙里滚着可怜的调子。

陈默打开门,月光涌进来的瞬间,我看见小猫腿上的布条松了,渗出的血珠在地上串成小红花。那布条是我用星禾姐给的剩布缠的,此刻却被它自己舔得不成样子。

“笨东西。”陈默的声音软了些,弯腰把猫抱起来,指尖触到伤口时,小猫疼得缩了缩,却没伸爪子挠他。

我忽然想起星禾姐说的,这猫通人性,知道谁是真心待它好。就像陈默总说我们是“麻烦的小家伙”,却会在寒夜把灶火留得旺些,会把最甜的南瓜挖给我们吃,会在我们盯着镇上的糖人看时,默默把钱塞给星禾姐让她“顺便”买两个。

“你说,它会跟我们走吗?”我戳了戳小猫的耳朵,它抖了抖,往陈默怀里缩了缩。

“猫认家。”陈默用布重新缠好猫腿,动作竟比缝补的星禾还细致,“但它更认人。”

我嚼着南瓜饼,忽然就明白了。镇上的绸缎再滑,哪有竹棚的粗布亲肤?绣架再精致,哪有陈默劈柴的纹路好看?王婶说的世面,或许就藏在陈默磨斧头的火花里,藏在星禾姐熬粥时的搅动里,藏在护山熊偷藏的糖果纸里——这些我们日日过着的日子,本就是最该珍惜的世面啊。

小猫在陈默怀里打了个哈欠,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像在撒娇。我把布老虎放在它窝里,看它闻了闻,蜷成个毛团,把脸埋进老虎肚子里。

“明天去镇上,”我忽然开口,陈默抬眼看我,“买包最好的丝线,给布老虎绣双眼睛。”

他眼里的光亮了亮,斧头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劈在柴垛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像在应和。灶膛里的余烬忽然爆出个火星,落在灰里,明明灭灭的,像我心里悄悄落下的定盘星。

天快亮时,我被冻醒了。睁眼看见陈默把自己的厚褂子盖在我身上,他正坐在灶边添柴,火光在他侧脸流动,小猫趴在他腿上,呼噜声和他的呼吸声叠在一起,像支没谱的小调。

我把布老虎往他手边推了推,看他指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老虎的耳朵,嘴角勾出个极浅的弧度。

原来啊,我们早就有了最珍贵的世面。它不在镇上的绸缎庄里,而在这竹棚的烟火里,在彼此没说出口的惦念里,在小猫安心的呼噜声里——这些藏在日子缝里的暖,才是能揣着走一辈子的家呢。

等护山熊揉着眼睛爬起来时,准会嚷嚷着要先去铁匠铺。但我知道,路过布庄时,陈默会停住脚,看我摸一摸那些鲜亮的丝线,就像他知道,我最终还是会回到这竹棚,把新绣的眼睛缝在布老虎脸上,让它陪着我们,看遍往后的日出日落。

天刚蒙蒙亮,竹棚外的露水还没干透,护山熊就揣着两个热乎的菜团子闯了进来,嘴里嚷嚷着:“星禾姐,陈默哥,我刚才去镇上买丝线,看见布庄门口围了好多人,说是京城里来的大官要路过咱们这儿,还带了御赐的绸缎呢!”

星禾正坐在竹凳上给布老虎绣眼睛,闻言手里的绣花针顿了顿:“大官?来咱们这穷山沟干嘛?”

陈默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粥,白汽模糊了他的眉眼:“多半是巡查民情,御赐绸缎不过是个由头。”他把粥碗放在桌上,“别管这些,先吃饭。”

护山熊把菜团子往桌上一放,凑到星禾身边看她绣花:“星禾姐,你这老虎绣得真凶!比护山熊还凶!”

“就你嘴贫。”星禾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这叫威风,能镇宅。”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还有人高喊:“京中钦差大人到!地方官吏速来迎驾!”

陈默皱了皱眉:“来得挺快。”他看向星禾,“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星禾摇摇头:“一起去吧,躲也躲不过。”

几人走到村口,就见一队车马停在那里,为首的官轿装饰华丽,前后簇拥着数十名侍卫,排场极大。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官员正站在轿前,对前来迎接的地方官颐指气使。

“本官奉旨巡查,路过此地,听闻你们这竹棚里有奇人异事?”锦袍官的目光扫过陈默几人,带着审视的傲慢,“就是你们几个?看着也平平无奇嘛。”

护山熊忍不住嘟囔:“我们本来就很平常啊,倒是你,穿得跟个年画似的。”

“放肆!”侍卫厉声呵斥。

锦袍官却摆了摆手,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孩子童言无忌,本官不计较。不过听说你们这竹棚里有能工巧匠,绣的布老虎能镇宅?拿来给本官瞧瞧,若是入得了眼,说不定能献给宫里的娘娘。”

星禾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布老虎,没说话。陈默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不过是乡下玩意儿,入不了钦差大人的眼,就不献丑了。”

“哦?”锦袍官挑眉,“这么说,是不给本官面子?”他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一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星禾手里的布老虎被吹落在地。奇怪的是,那布老虎落地的瞬间,周围忽然刮起一阵小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围着它打转。更诡异的是,旋风里隐约传来虎啸声,虽然微弱,却让人心生敬畏。

锦袍官脸色微变:“这……”

地方官赶紧解释:“大人有所不知,这布老虎是用特殊丝线绣成的,据说有灵性……”

锦袍官盯着布老虎看了半晌,忽然笑道:“有意思。既然如此,本官也不难为你们。只是这御赐的绸缎,总得找个懂行的人收下,听说你们这竹棚里有位姑娘擅长女红?”他的目光落在星禾身上,“就由你收下吧,也算为本官此行,留个念想。”

星禾刚想拒绝,陈默却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收下吧,别惹麻烦。”

星禾只好上前接过侍卫递来的绸缎,那绸缎滑如流水,艳若朝霞,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锦袍官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先行一步。”说罢,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马,护山熊撇撇嘴:“什么大官,比咱们陈默哥差远了!”

星禾展开绸缎,摸了摸上面精致的花纹,忽然笑道:“这料子不错,刚好给布老虎做件新衣裳。”

陈默看着她眼里的笑意,也跟着笑了:“随你。”

阳光渐渐升高,竹棚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星禾继续绣着布老虎,陈默在劈柴,护山熊在逗弄那只伤愈的小猫,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星禾偶尔看向那块御赐绸缎时,会想起陈默刚才的话——有些热闹,躲不过就接着,只要心里的日子没变,再大的排场,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而那只绣好眼睛的布老虎,被星禾挂在了竹棚的梁柱上,虎视眈眈地望着门口,像个忠诚的守卫,守护着这竹棚里的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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