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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最危险的一次出诊(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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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最危险的一次出诊(上)

一九七零年十月的北京,秋意已深。

距离上次调查组撤离已经过去了四个月,表面上的风浪似乎平息了。轧钢厂的生产照常进行,技术科在李建国的带领下,又完成了一项小型轧机的改造,获得了部里的通报表扬。四合院里,贾东旭的工级终于提了一级,贾张氏逢人就吹嘘;易忠海依然端着八级工的架子,但影响力大不如前;闫富贵还在算计着怎么和李建国拉近关系。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但李建国知道,平静只是表象。调查组虽然撤了,可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从未完全消失。他偶尔会在下班路上发现熟悉的面孔,会在深夜听到院墙外轻微的脚步声,会在办公桌抽屉里发现物品被轻微移动过的痕迹——不是搜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我们知道你,我们在看着你。

所以他严格遵守了对林婉清的承诺:蛰伏。不再主动联系网络,不再夜间出诊,所有活动转入绝对静止状态。

空间里的药材继续生长,灵泉依旧汩汩流淌,那本加密账本锁在茅屋的箱子里,已经很久没有翻开。李建国甚至开始尝试“正常化”——周末带家人去公园,偶尔和厂里同事聚餐,谈论的永远是技术、生产、家庭这些安全话题。

他以为自己能这样一直蛰伏下去,直到风头彻底过去。

直到十月十八日那个傍晚。

那天是周日,李建国正在家里教振华下象棋。六岁的孩子已经能看懂基本的棋路,父子俩对坐在小桌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棋盘上。

“将军!”振华兴奋地跳起来。

李建国笑了,故意皱起眉头:“哎呀,又被你将死了。我们振华真聪明。”

“是爸爸让我的。”孩子倒是明白。

门在这时被敲响了,很轻,但有节奏:三下,停顿,两下。

李建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是网络内部的紧急联络信号,已经四个月没有响起过了。

林婉清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色瞬间白了。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

“谁呀?”李建国扬声问,同时示意林婉清带孩子进里屋。

“查电表的。”门外是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

李建国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去——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穿着蓝布工装,手里拿着个小本子,看起来确实是查电表的工作人员。但她的眼神不对,太镇定,太锐利。

“电表在门外。”李建国没有开门。

妇女点点头,真的去看了电表,在本子上记了什么。然后她转身离开,但在经过门缝时,手指一弹,一个小纸团准确地滚进了门内。

纸团很小,用油纸包着。李建国等妇女的脚步声消失在胡同尽头,才捡起来打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那种刻意歪斜的笔迹:“今夜十点,东城豆瓣胡同7号,邵老,心梗危,必亲至。梅。”

邵老。李建国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当然知道邵老是谁——邵云阶,原经济计划部门的资深专家,六十年代初曾主导过多个重大工业项目的规划。特殊时期开始后,他被下放到干校,今年初因病回京,一直住在女儿家。李建国在半年前救治过他一次,是严重的冠心病,那次施针用药后,病情稳定下来。

但心梗危……这是要命的急症。

“什么事?”林婉清从里屋出来,孩子们已经被她哄去看小人书了。

李建国把纸条递给她。林婉清看完,手微微发抖:“不能去。建国,你答应过的。”

“我知道。”李建国在屋里踱步,“但邵老……如果真的是心梗危,不去的话,他撑不过今晚。”

“可这是陷阱怎么办?”林婉清压低声音,“四个月了,第一次联系就是邵老病危,太巧了。”

李建国也在想这个问题。网络有严格的静默纪律,除非万分紧急,否则不会启用紧急联络方式。但万一这个联络方式已经被破解了呢?万一这是调查组设的局呢?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三国演义》。书里夹着一张很小的北京地图,上面用只有他能看懂的符号标记着一些地点——这是网络内部约定的备用验证方式。

按照约定,如果收到紧急信息,需要去三个地点验证真伪。这三个地点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有李建国和最初建立网络的几个人知道。

第一个地点:西单邮局门口第三个邮筒底部。李建国立即出门,骑车前往。

深秋的傍晚,街道上行人匆匆。李建国一路警惕,绕了两个圈,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来到西单邮局。邮局已经下班,门口的邮筒静静地立着。他假装系鞋带,手指快速探入第三个邮筒底部的缝隙——摸到了一个极小的纸卷。

纸卷上画着一朵梅花,梅花

这是真信号。网络内部的最高级别验证,数字“7”代表“情况属实,万分危急”。

第二个地点:鼓楼东大街的公共电话亭。李建国骑车过去,在电话亭外墙上寻找——在一张“打击投机倒把”的宣传画右下角,用铅笔极淡地画着一朵梅花,同样有个数字:7。

第三个地点最难:北新桥的卤煮店。李建国进店要了一碗卤煮,坐在角落慢慢吃。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一边收钱一边和熟客聊天。李建国吃到一半,老板娘过来收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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