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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引起注意(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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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是网络维护组在两个月前制定的。当时大家通过纸条传递,讨论了很久,最后达成共识:一旦有成员被捕,立即切断与该成员相关的所有联络线,相关安全屋立即废弃,相关人员立即转移。

方案还规定:如果被捕成员知道的信息可能危及整个网络,由维护组评估后,可采取“必要措施”。

什么是“必要措施”?纸条上没有写,但每个人都明白。

天快亮时,李建国收到了维护组的消息。纸条是通过轧钢厂食堂的馒头筐传递的——食堂的刘师傅,也是网络一员。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已处理。”

李建国看着这三个字,手微微发抖。他不知道“已处理”是什么意思,但能猜到。

三天后,消息传来:郭师傅在拘留所“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证明上写着“急性心肌梗死”。

官方结论是“自然死亡”。但李建国知道,这不是自然死亡。

是维护组做的吗?还是郭师傅自己选择了……不,不会。郭师傅身体一向硬朗,没有心脏病史。

那么,是谁?

李建国不敢深想。他只知道,在这张无形的大网之外,还有另一张网——由那些被救助过、如今恢复了一定自由或地位的人,自发形成的保护网。

这些人,可能已经在各个岗位上。他们也许不知道李建国是谁,但他们知道“梅花”代表着什么。当梅花受到威胁时,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网络。

这是网络的第二次进化:从单纯的互助医疗网络,进化成了一个具备自我保护能力的有机体。

但代价是惨重的。郭师傅死了。

李建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他想起了郭师傅的样子:那个总是低着头修鞋,却在关键时刻抬头给他一个安全信号的老汉;那个说自己“这条命也是被人救的”,所以要回报的朴实人。

现在,这个人死了。虽然不是他亲手杀的,但他的死,与这个网络有关。

“你在自责。”林婉清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

“婉清,郭师傅他……”

“我知道。”林婉清放下碗,握住他的手,“但你要明白,这条路是我们一起选的。从你救第一个人开始,就应该想到可能会有这一天。”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建国,听着。”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郭师傅是为了保护更多人而死的。如果你现在退缩,他的死就毫无意义。如果你继续,他的牺牲就值得。”

李建国沉默了。他知道妻子说得对,但心中的沉重并没有减轻。

五月中旬,郑同志第三次来到轧钢厂。这次,他带来了一个更具体的线索。

“李科长,你看看这个。”郑同志递过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胡同的墙壁,墙上用粉笔画着一朵简笔梅花。梅花

“这是在东城一个胡同里发现的。”郑同志说,“我们查了,这个标记最近几个月,在多个地方出现过。而每次出现后不久,附近就会有‘病情好转’的情况发生。”

他盯着李建国:“李科长,你对这个标记,有什么印象吗?”

李建国看着照片上的梅花,心中翻江倒海,表面却一片平静:“这不就是小孩画的吗?我儿子也会画。”

“小孩画的?”郑同志笑了,“那为什么偏偏出现在那些地方?又为什么偏偏和病情好转的时间吻合?”

“巧合吧。”李建国说。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七次呢?”郑同志收起照片,“李科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怀疑,有一个秘密组织在活动。而这个组织,很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甚至,就在这个厂里。”

空气凝固了。

良久,李建国开口:“郑同志,如果您怀疑厂里有人参与,我可以配合调查。技术科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可以接受审查。”

他这话说得坦荡,反而让郑同志愣了一下。

“李科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我觉得有必要。”李建国站起来,神情严肃,“既然组织上怀疑,我们就要配合。我建议,成立一个厂内的自查小组,对所有懂医术、或者亲属中有从医人员的职工,进行一次全面的摸排。”

他这招叫以退为进。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把调查控制在厂内,控制在可操作的范围内。

郑同志想了想,点头:“也好。那就请李科长负责这个自查小组。”

“我一定认真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李建国表态。

郑同志走了。李建国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厂区。

他知道,这场猫鼠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对方已经摸到了网络的边缘,甚至看到了“梅花”这个标志。

但他也看到,网络在进化,在适应,在反击。

郭师傅的死,让他痛苦,也让他清醒:这不是一场游戏,这是战争。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的战争。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下午,李建国召集技术科开会,宣布成立“厂内医疗卫生情况自查小组”。他亲自担任组长,组员包括各车间的代表。

在第一次小组会议上,他说:“同志们,我们的任务很明确:查清厂里有没有所谓的‘地下医疗网络’。但我要强调的是,我们是自查,不是整人。我们的目的,是澄清事实,消除谣言,维护厂里的稳定。”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郑同志,继续说:“所以,我们的调查要公开、透明、有依据。不能捕风捉影,不能冤枉好人。”

这番话,赢得了大多数组员的认同。

会议结束后,李建国开始“认真”地开展调查。他走访各个车间,找老工人谈话,收集“民间偏方”,记录“谁给谁看过病”的传闻。

当然,这些调查都是表面的、可控的。真正的网络成员,早就收到了通知:近期所有活动暂停,梅花标记暂时不用,安全屋进入休眠状态。

这张网,在压力的逼迫下,暂时沉入了水底。

但李建国知道,它没有消失。它只是在等待,等待风浪过去,等待再次浮出水面的时机。

而他要做的,就是为它争取时间,保护它度过这个危险的春天。

夜深了,李建国在加密账本上写下新的记录:

“五月二十日,标志(梅花)已暴露。郭师傅牺牲。网络进入深度静默。自查小组成立,调查可控。危险等级:高,但尚可应对。”

写完后,他烧掉纸条。

火光中,他仿佛看见了郭师傅的脸,看见了那些被他救治过的人的脸,看见了那些从未谋面、却在为这个网络默默付出的“梅组”成员的脸。

这张网,已经不只是他的网了。

它是所有梅花守护者的网。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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