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在四合院波澜壮阔的人生 > 第409章 千里之外的援手

第409章 千里之外的援手(1/2)

目录

第409章:千里之外的援手

1979年夏天,一封贴着“航空”标签的信,从贵州深山寄到了北京。

信到的那天,李建国正在和顾平章讨论公司注册的事。老吴匆匆进来,把信放在桌上,脸色凝重:“这个……不太一样。”

信是从“011基地”寄出的。李建国知道这个地方——大三线建设的重点,航空工业的基地,在贵州安顺的深山里,保密级别极高。

拆开信,里面不是求救,而是一份技术图纸的复印件,和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

图纸是某种精密光学设备的安装示意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标着问号。信是基地技术处处长写的,语气焦急:

“……设备是去年从东德进口的,用于飞机风洞测试。安装到关键阶段,发现基准定位有系统性偏差。厂里技术人员调整多次无效,东德专家已经回国,短期内无法再来。

“我们查阅资料,发现您(通过特殊渠道)曾解决过类似问题。冒昧求助,盼指点。此设备关系多个重点型号研制,延误不得。

“另:此事涉及机密,请勿外传。所有通信将通过保密渠道。”

信的最后,附了一个保密信箱的号码。

李建国放下信,走到窗前。

窗外是1979年的北京夏天,街上的行人穿着白衬衫,自行车流如织。一切看起来平静正常。

但在这平静之下,在贵州的深山里,一个关乎国防建设的项目,卡在了一个技术细节上。

他不是光学专家,大学学的是机械。但信里提到的“基准定位系统性偏差”,让他想起了几年前解决过的一个类似问题——轧钢厂从苏联进口的轧机,安装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原理是相通的:大型精密设备安装,涉及到基础沉降、温度变形、测量误差等多种因素。解决这类问题,需要系统思维和丰富的现场经验。

他可以帮忙。

但怎么帮?

亲自去贵州是不可能的。一来路途遥远,时间来不及;二来011基地保密级别高,他一个轧钢厂的工程师,没有正当理由进不去。

只能远程指导。

李建国让林卫东通过军队渠道,核实了来信的真实性。回复很快:信是真的,项目是真的,问题也是真的。而且,确实很急。

“那边说了,”林卫东转达,“如果能帮忙解决,算立了一功。但要是解决不了……也别勉强。毕竟你没看到现场。”

李建国没说话。他回到空间,摊开那张图纸的复印件,开始研究。

设备是大型激光干涉仪,用于测量风洞中飞机模型的表面压力分布。安装要求极高:基准平面度误差不能超过0.01毫米,相当于一根头发丝的七分之一。

红笔圈出的问题点有三个:1)基础平台的水平度超差;2)导轨直线度不达标;3)测量系统自身有漂移。

这三个问题相互关联,形成一个死循环:调水平会影响导轨,调导轨又会影响测量基准。

李建国在图纸上画了一下午。他调动了这些年所有的技术积累:机械原理、材料力学、误差分析、甚至从空间医书里学到的系统思维——人体是一个复杂系统,治病要统筹考虑,设备安装也一样。

天黑时,他有了思路。

问题可能不在设备本身,而在安装环境。贵州山区,昼夜温差大,湿度高,这些都会影响大型精密设备的稳定性。东德专家按欧洲平原的环境标准调试,到了中国西南山区,环境条件变了,原有的调整方案自然失效。

解决办法不是继续微调设备,而是改变安装环境的控制方案。

他写了一份详细的指导意见:

环境控制:安装车间必须实现恒温恒湿,温度波动控制在±0.5°C以内,湿度控制在50%±5%。

基础处理:在现有混凝土基础之上,加装一套气浮隔振系统——这是他从国外资料里看来的新技术,国内还没有应用。

测量修正:建立环境参数与测量数据的实时校正模型,根据温湿度变化自动补偿。

调试步骤:重新制定调试流程,先环境,后基础,再设备,最后测量。每一步都有量化指标。

每一条建议,他都附上了原理说明、实施方法、预计效果、以及可能遇到的问题和应对方案。

写完后,整整十二页。

但这还不够。远程指导最大的问题是信息不对称——他看不到现场情况,对方理解不了他的思路。

李建国想了想,决定加一份“可视化指导”。

他在空间里找出一叠透明胶片,用特制的笔,在胶片上绘制了一套安装流程图。从车间环境布置,到基础处理,到设备就位,到精细调整,一共三十六张图。

每张图都极其详细,连工具摆放位置、人员站立方位、测量时机都标了出来。

这还不够。他又录制了一套“语音指导”——用录音机录下对每张图的讲解,重点部分反复强调。

所有材料准备齐全,已经是三天后。

李建国通过林卫东,将资料打包,走军队的绝密通信渠道发往贵州。包裹里附了一封信:

“按此方案实施,问题应可解决。关键在严格执行每一步,不可跳跃。如有疑问,可通过保密电话联系——每周二、四晚八点至九点,号码附后。”

信末,他签了一个代号:“北斗”。

接下来是等待。

每周二、四晚上,李建国都守在鼓楼安全屋那台保密电话旁。电话是从军队通讯连临时接过来的线路,安全但信号不好。

第一个周二,电话没响。

第二个周四,晚上八点二十,电话响了。

接起来,那边是浓重的贵州口音:“请问是……北斗同志吗?”

“是我。请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