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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长子的出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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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长子的出生

1967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艰难。

四九城的街头,标语覆盖了去年的标语,大字报层层叠叠,像永远无法愈合的疮疤。但在南锣鼓巷深处的一座四合院里,却酝酿着与外面那个喧嚣世界完全不同的生机。

林婉清的预产期在三月初。从二月开始,李建国就把工作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家里。轧钢厂那边,他以“家属临产”为由,将大部分技术工作移交给副手,只每周去两天处理紧要事务。周书记批假时拍了拍他的肩:“好好照顾家里,厂里有我。”

这话里有话。1966年那个风声鹤唳的春天过去后,轧钢厂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冲击。周书记这个“只抓生产、不问政治”的老党员,已经被贴了好几次大字报。但他硬是顶着压力,保住了生产线的正常运转。李建国的技术科因为早早做了准备——资料分散保管,核心笔记转移,平时只谈技术不谈其他——虽然也有人贴大字报说“技术权威”,但始终没有形成真正的冲击。

现在李建国请假,周书记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从风口浪尖上暂时挪开。

李建国明白这份心意。他更明白,在这个特殊的年份迎接新生命,需要比平常多十倍的小心。

从林婉清怀孕第五个月开始,李建国就开始了系统的调理。

每天清晨,当四合院还笼罩在薄雾中,他就起身进入空间。灵泉边,他用特制的竹筒取最新鲜的泉水——经过一夜沉淀,这时的泉水最为清冽,蕴含的生机也最饱满。然后走到药材区,挑选当季最适宜的药材:春天用枸杞、红枣、黄芪补气血;夏天加百合、麦冬清热润燥;秋天配山药、莲子健脾养胃;冬天添当归、桂圆温补驱寒。

所有药材都用灵泉水浸泡、煎煮。他不敢用太猛的药,剂量都控制在安全范围的三分之二。但灵泉水的加持,让这些温和的方子产生了超出寻常的效果。

林婉清起初并不知道丈夫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自从怀孕后,家里的伙食突然变得格外精致。每天早上必有一碗药膳粥——有时是红枣小米粥,有时是山药糯米粥,有时是百合银耳粥。粥里总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清甜,喝完浑身暖洋洋的,孕吐的不适感都会减轻许多。

中午和晚上的饭菜也变了。普通的青菜炒出来格外翠绿鲜嫩,炖的鸡汤鲜美得不像是这个物资匮乏年代能有的味道。连蒸的馒头都格外松软香甜。

她问过李建国,李建国只说:“托人从乡下弄了点好东西。”

林婉清不再多问。结婚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丈夫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她只是安心地吃,安心地养胎,安心地感受着腹中新生命的成长。

到了怀孕第七个月,李建国开始增加一项内容:胎教。

这不是普通的胎教。每天晚上,他会让林婉清躺在躺椅上,自己坐在旁边,用特殊的手法为她按摩穴位。手指轻按在足三里、三阴交、太冲等穴位,力度柔和均匀,配合着灵泉水的温热渗透。

一边按摩,他一边低声说话。说的不是故事,不是诗词,而是他这些年在空间里读医书时记下的那些关于生命、关于健康、关于天地运行规律的心得。

“《黄帝内经》说,上古之人,法于阴阳,和于术数……其实就是顺应自然,顺应生命的节奏。”

“中医讲精气神。精是物质基础,气是能量运行,神是意识主宰。三者平衡,人才能健康。”

“孩子,你要记住,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根基。根基稳了,将来遇到什么风雨都不怕。”

林婉清常常在这样的低语中沉沉睡去。她不知道,在她睡着后,李建国会取出银针,在她手腕、脚腕的几个特定穴位行针——手法极轻,几乎无感,目的是疏通经络,让母体的气血更好地滋养胎儿。

这些都是他从空间医书里学来的古法,有些甚至已经失传。他做得小心翼翼,既想给孩子最好的先天根基,又怕伤到妻子。

进入第九个月,四九城的三月依然寒冷。李建国提前准备好了所有接生需要的东西。

产房设在自家最里间的卧室,窗户用厚棉帘遮得严严实实,既挡风又隔音。床上铺了三层新棉絮,最上面是细棉布床单,都用药草熏蒸过,有淡淡的清香。墙角生了两个炭火盆,保持室内温暖但不燥热。

接生用品一应俱全:消过毒的剪刀、纱布、棉签、酒精、止血药粉……这些都是他通过林家的渠道悄悄弄来的。还有几样特殊的东西:一小瓶灵泉水浓缩液,一小罐用空间药材特制的“顺产膏”,以及一包针灸针。

他甚至偷偷准备了一小支催产素注射液——这是从军队医院流出的“过期”药品,关键时刻能救命。

1967年3月15日,凌晨三点。

林婉清在睡梦中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她推醒身边的李建国:“建国……好像要生了。”

李建国瞬间清醒。他点亮油灯——不敢开电灯,怕光线太强刺激产妇。检查了一下,宫口已经开了两指。

“别怕,我在。”他握住妻子的手,声音沉稳有力。

按照事先的安排,他先让林婉清喝下一小杯温热的灵泉水,然后在她的合谷、三阴交等穴位扎针镇痛。这是他从古医书里学来的“针灸助产”,能减轻疼痛,促进宫缩。

针入三分,轻轻捻转。林婉清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她虚弱地问。

“偷偷学的。”李建国用毛巾擦去她额头的汗,“为了今天。”

阵痛一阵紧过一阵。李建国守在床边,一边观察产程,一边低声指导妻子呼吸、用力。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定海神针,让林婉清慌乱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凌晨五点,宫口开全。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李建国洗净手,戴上消毒手套——这也是稀缺物资,是林家从军队医院弄来的。他跪在床尾,准备接生。

“婉清,听我指挥。吸气——用力——”

林婉清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

一次,两次,三次……

窗外天色渐亮,四合院里开始有人走动的声音。但李建国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小小的生命通道上。

第六次用力时,他看到了孩子的头顶。

“很好,继续!再来一次!”

林婉清满脸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抓住床单,发出压抑的呻吟,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个湿漉漉的小身体滑了出来。

李建国双手稳稳接住。是个男孩。

他没有立刻剪脐带,而是先清理孩子的口鼻,确保呼吸道通畅。然后轻轻拍打脚心——

“哇——!”

清亮的哭声响起,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李建国眼眶一热。他迅速处理好脐带,用温水清洗婴儿身体,然后用柔软的棉布包裹起来。

“婉清,是个儿子。”他把孩子抱到妻子面前,“你看,他多健康。”

林婉清虚弱地伸出手,触摸着孩子红扑扑的小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李建国发现孩子有些异样。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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