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9(2/2)
“嘿嘿嘿嘿,那我们就走了哦。”这两个人淫邪的笑了两声,就立即离开了,生怕严玉林会丢下他们,让他们损失一次尝鲜的机会。
却见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司机艰难的翻过身子来,狠狠的看着这小混混,咬牙切齿的道:“你们闯祸了,那个女人不能碰的,那是一个大人物的女人,一个你们谁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小混混心中一笑,嘴上也笑道:“哪个大人物能比得上我们严少爷的能耐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吧,否则我们严少爷一个不高兴,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能捡回一条命了。”
说罢,这小混混就转身走开了,背后还传来那司机的话:“你们闯祸了你们死定了碰了她的女人,你们谁也活不了谁也活不了”
及后,这司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车子上,深呼吸了几下,让身上没这么疼了,就立即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这时候,一个身影从酒吧旁边的墙角转了出来,正是刚才那个小混混。
看着那台迅速离开的车子,这小混混低声笑道:“去吧去吧,快去告诉你主子吧,我们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严玉林在维多利亚的指点下来到了她家里,就发现这女人住的地方还真不错,绝对不是平民百姓能买得起的。不过严玉林也没在意,中产阶层的女人他也玩过不少,觉得这些女人玩起来的味道也不错,心里猜测维多利亚或许是某家大集团的文员,毕竟她这种外国女人很多都有着不错的学历,很容易就能混上一个好职位。
“来,小姐,这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了,我们好好聊聊天吧。”说话的同时,严玉林就对自己的两个手下打了个眼色,那两人也非常主动的去了门口,不碍着他。
只听维多利亚笑道:“聊天聊什么天我们到房间里去快活快活吧。”
严玉林一听就乐了,心里笑道这女的比我还急啊。
当下他也不耽搁了,更不会真的去聊什么天,直接就带着维多利亚走进她房间里了。
很快的,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而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房门就打开来了,严玉林一边绑着皮带一边出来,恰好看到自己两个充满期待的手下,就笑道:“去吧去吧,这金丝猫的劲大得很呢,刚才老子差点没被她给夹死。”
第228章 来自麦斯维的报复
当维多利亚从浓重的迷乱感中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浑身无力的躺在了,身上不着一缕,那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海沾满了乳白色的稠稠液体,胸部和臀部上还有几处清晰可见红印,看上去像是被人大力吸吮或者揉捏而留下来的。
维多利亚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有些乱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之前的景象,那脸色就越发的苍白了。
先是严玉林,之后是那两个男人,和自己整整折腾了一晚上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只想找个男人舒服,便觉得面前本来就长得可以的严玉林甚是讨人喜欢了,这糊里糊涂的就和他上床了。
更重要的是,维多利亚想起了原来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司机,他可是麦斯维的心腹,或许看到自己跟严玉林从酒吧里出来了,要是他告诉麦斯维的话
维多利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之前她与油麻地警署的指挥官约翰埃迪森偷情时被无意中碰见的记者拍了照,埃迪森之所以那么紧张要把照片找回来,并且心狠手辣的将那记者杀人灭口,就是害怕让麦斯维知道,因为麦斯维比埃迪森要更加的心狠手辣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麦斯维知道
维多利亚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埃迪森,让他把那个司机解决掉。但同时也不能让埃迪森知道今晚这件事,否则的话埃迪森恐怕也不会帮忙。
正想着,维多利亚就随手拿过旁边的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就下了床来到客厅。
一来到客厅,她就傻了,身上的被子也不自觉的滑落到地上,露出她那处处“狼藉”的身体。
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英国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眯眼吸着烟,烟雾弥漫中,能看到他脸上那阴沉得可怕的神色。
这男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维多利亚现在最怕见到的香港警务署署长克劳福特麦斯维
维多利亚不知道麦斯维来多久了,不过时间肯定不会短,因为她看到麦斯维身前那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着好几根香烟。这么一来,她刚刚在那模样就全部落在麦斯维眼里了,只要麦斯维不傻,就肯定知道这房间里发生过什么。
“麦麦麦”维多利亚双唇发抖,好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麦斯维轻轻吐了口烟雾,又瞟了维多利亚一眼,开口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维多利亚脸上更白了几分,忽然就“哇”的一声扑倒在麦斯维旁边的地上,抱着他的腿大哭了起来:“麦斯维,我我被人强暴了我被他们下了药我呜呜”
现在想起来,维多利亚明白自己可能真的被严玉林那伙人下了药,否则她原本对严玉林没有丝毫兴趣,又怎么会忽然跟严玉林上床呢
如今维多利亚自保的唯一方法,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严玉林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而麦斯维听着维多利亚的哭诉,脸色也越发的阴沉起来,因为那司机昨天晚上找到自己的时候,也说他看到维多利亚是摇摇晃晃的被严玉林搀扶走的,看样子神智应该不怎么庆幸,很有可能被人下了药。
现在加上维多利亚的说法,麦斯维就基本能够肯定,确实是严玉林那伙人下药动了自己的女人。
“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么”麦斯维面无表情的道。
维多利亚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总算能把责任推给严玉林那些家伙了。她连忙说道:“他说他是油麻地探长严同的儿子严玉林,还说在油麻地,他的话比你都要好使。”
既然要把严玉林推出去来当自己的挡箭牌,维多利亚自然要落井下石,把严玉林说成天底下最狂妄最嚣张的人。
“严同”麦斯维低吟了一声。
他自然是知道严同的,因为下面那些实际管理着黑道的探长,虽然在规章上是听从各地区分局指挥官的命令,可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警方,也为了更好的敛财,像严同这些探长,实际上都是直接听命于麦斯维这个警务署署长的。
麦斯维对严同的印象很不错,因为他是各个地区分局的探长中最能捞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