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麻雀的晨曲与未写的谱(2/2)
苏清圆把《晨雀》的谱子放进谱夹,果然看见陈默画的小鸟旁,自动浮现出她补的太阳光线,线条流畅得像一个人画的。“这谱夹像有读心术,”她笑着说,“知道我们想的一样。”
陈默的耳尖悄悄泛红,从鸟笼旁的布袋里掏出个小布偶——是只缝得不太规整的麻雀,翅膀上绣着个音符,和《晨雀》第一行的起始音一模一样。“我妈缝的,说给小麻雀做伴,”他把布偶放进鸟笼,小家伙们立刻围上去啄它的翅膀,“也、也给你,练琴累了可以看看。”
苏清圆接过布偶时,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像暖炉未散的余温。她忽然发现布偶肚子里藏着个小纸条,展开一看,是陈默的字迹:“等小麻雀会飞了,我们就去后山放它们,顺便把《晨雀》弹给它们听。”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结尾——不是写在谱子上,而是藏在布偶里,藏在对小生命的期待里。
中午的阳光透过琴房的窗,在谱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默给小麻雀换温水时,苏清圆试着用鸟鸣谱转换器记录它们的新叫声,屏幕上的音符比早上更活泼,像长出了翅膀。“你听,它们在唱‘谢谢’呢。”她笑着说。
陈默侧耳听了听,忽然拉起小提琴,弓弦下的旋律跟着鸟叫起伏,像在和小家伙们对话。苏清圆翻开《晨雀》的谱子,手指落在钢琴键上,和弦里混着鸟叫的欢鸣,竟比任何排练都更动人。
“叮!检测到“生命的合唱”,签到成功。奖励:“永恒鸟鸣”(让这段声音永远封存在谱子里,翻开就能听见)”
苏清圆看着谱夹里渐渐完整的《晨雀》,忽然明白,最好的乐谱从来不止是音符的堆砌。像小麻雀的嫩喙啄着小米,像布偶翅膀上歪歪的音符,像两人在谱夹上重合的笔迹,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才是旋律里最鲜活的心跳。
傍晚收拾琴房时,陈默忽然指着鸟笼:“你看,那只最小的麻雀,总往布偶翅膀下钻,像在听那个音符。”
苏清圆凑近一看,小家伙果然缩在布偶翅膀旁,眼睛闭着像在打盹。她忽然想起陈默写在纸条上的约定,心里像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等放它们飞向天空时,《晨雀》的最后一个音符,一定会像此刻的阳光,明亮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