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雪落琴键时（2/2）

（林薇薇抱着画夹刚从巷口进来，看见苏清圆正对着琴键上的雪花发呆，便悄悄凑过去，笔尖在画纸上快速勾勒起来）

“你看这雪，落在琴键上都舍不得化，像在跟音符撒娇呢。”她忽然开口，吓得苏清圆指尖一颤，琴音走了个俏皮的弯。林薇薇抿着嘴笑，画夹里已经添了幅小景：琴键上的雪花沾着点琴油的光，苏清圆的发梢还别着片没抖掉的雪绒。

“刚在街角看见个卖糖画的，老爷爷转着轮子，糖浆在铁板上画了只衔着音符的鸟，”林薇薇把画夹翻过来，指着新画的糖画，“像不像你刚才弹走音的那一下？甜丝丝的，带着点小失误的可爱。”

苏清圆伸手去够画夹，林薇薇却往后躲，笔尖突然指向窗外：“快看！雪落在煤炉的烟囱上，居然绕了个圈才飘走，像在跳圆舞曲呢！”她抓起蜡笔，在画纸边缘补了串歪歪扭扭的音符，“这是给你的‘雪之圆舞曲’，下次弹错了就想这个，准能笑出来。”

正说着，卖糖画的老爷爷在巷口吆喝，林薇薇拉着苏清圆就跑，画夹晃悠着，里面的雪花、琴键、糖画和笑靥，都跟着颠出了甜甜的弧度。

林薇薇拉着苏清圆跑到巷口，卖糖画的老爷爷正用小锅熬着糖浆，见两个小姑娘跑过来，笑着问：“要个啥造型啊？”

苏清圆指着画纸上的音符，小声说：“能画个会唱歌的小鸟不？”

老爷爷眼睛一亮，舀起一勺金黄的糖浆，手腕灵活地转动，糖浆在青石板上流淌，很快就勾勒出一只振翅的小鸟，鸟嘴里还衔着个小小的音符。“怎么样，像不像刚才在琴房里飞的那只？”

林薇薇掏出零花钱递过去，接过糖画举到苏清圆面前：“你看，连糖画都知道你刚才弹错的那个音有多甜。”

苏清圆脸一红，咬了口糖画，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刚才弹琴时的紧张劲儿一下子就没了。巷口的风带着雪粒子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林薇薇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走，回家练琴去，下次肯定能弹得比糖画还甜。”

两人踩着薄雪往家走，糖画在手里冒着白气，像个小小的暖炉，把冬天的冷都烘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