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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纳妾鸳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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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王程那“良妾”之言,经由莺儿添油加醋地一番渲染,不出半日,便在贾府后宅掀起了比先前更大的波澜。

“听说了吗?账房那个王程,如今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可不是?竟敢对着蘅芜苑的莺儿姑娘说要纳她做良妾!啧啧,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良妾?说得好听!妾就是妾,上了族谱又能如何?还不是个半奴半主的身份?任人拿捏!”

“才得了个八品武职,就狂成这样!莺儿姑娘可是宝姑娘身边第一得意人,将来是要跟着宝姑娘风光大嫁的,给他做妾?他也真敢想!”

“我看他是被那点军功冲昏了头了,忘了自己根儿在哪儿了!府里多少有头有脸的管家想求娶莺儿做正头娘子都不得呢!”

下人们聚在茶房、廊下,交头接耳,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先前那些因王程升官而转变的风向,此刻又微妙地转了回来,多了几分酸溜溜的嘲讽。

人人都觉得王程是“得志便猖狂”,“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评语似乎又悄然安回了他的头上。

一些原本动了心思、觉得嫁个年轻有为的军官老爷也不错的小丫鬟,一听“妾室”二字,也都怯了步。

毕竟在贾府这等门第里见多了妾室的辛酸,谁愿意轻易去踩那个火坑?

这股风自然也吹到了贾母院里的大丫鬟鸳鸯耳中。

这日夜里,鸳鸯伺候贾母睡下,回到自己下处,却毫无睡意。

她坐在炕沿,对着跳跃的灯花发愣。窗外寒风呼啸,如同她此刻的心境,一片冰凉紊乱。

贾赦大老爷那边的逼迫是越来越紧了。

那日邢夫人又来“劝慰”,话里话外已是最后的通牒,若再不从,只怕大老爷真要撕破脸皮,用强了。

想到贾赦那昏聩好色、年纪足以做她祖父的模样,想到他那屋里几个妾室战战兢兢、朝不保夕的日子,鸳鸯就一阵阵恶心反胃。

她是个烈性子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早已打定了主意,若真逼到绝路,铰了头发做姑子去,或者一根绳子吊死,也绝不受那份屈辱!

可是,死,终究是怕的;

青灯古佛,也是凄凉的。

她才多大年纪?正是鲜花着锦的好年华,难道真就没了活路?

白日里听小丫头们议论王程要纳妾的事,当时只觉得此人狂妄,可夜深人静细细思量,一颗心却不由得活泛起来。

王程……那个曾经在账房跑腿、沉默寡言的小子。

印象里身板结实,眉眼周正,不像是个奸猾的。

如今竟有这般本事,一箭扬名,得了官身。

关键是,他年轻!

比贾赦年轻几十岁!

前途……虽说是乱世,但正因是乱世,武官才更有搏杀出头的机会。

给他做妾,固然是委屈了自己这贾母身边第一大丫鬟的身份,但比起给贾赦做妾,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个是行将就木、人品卑劣的老色鬼,一个是年轻力壮、凭本事搏杀的新锐军官。这选择,似乎并不难做。

鸳鸯的心怦怦直跳,脸上泛起一阵潮红。

她知道自己这念头惊世骇俗,传出去不知要惹来多少嘲笑和非议。

但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一旦想通关节,那股子破釜沉舟的劲儿就上来了。

“与其跳进大老爷那个火坑,不如……不如赌一把!赌这王程是个有良心的,赌他的前程!”

鸳鸯紧紧攥住了衣角,指甲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至少,他年轻,我看着不恶心!乱世之中,跟了他,或许……或许还能有条活路,有条出路!”

拿定了主意,鸳鸯反倒沉静下来。

次日,她寻了个贾母精神爽利、身边无人的空儿,整了整衣衫,走到贾母榻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未语泪先流。

贾母见她如此,吃了一惊,忙道:“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说话。”

鸳鸯不肯起,重重磕了个头,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将大老爷如何逼迫,自己如今如何走投无路。

以及思量再三,愿跟了那新授官职的王程做良妾的打算,一五一十,哽咽着说了出来。

“……老太太,奴婢知道此事荒唐,辱没了府里的脸面,也辜负了老太太多年的恩典。可……可大老爷那边,实在是逼得奴婢没有活路了!

那王程虽出身低微,如今好歹是朝廷命官,年纪相当,奴婢……奴婢情愿跟他去,是福是祸,都自己担着,只求老太太开恩,放奴婢一条生路!”

说罢,又连连叩首。

贾母听完,半晌无言,脸上神色变幻,有惊怒,有痛惜,也有几分了然。

她长长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也泛出泪光,伸手摩挲着鸳鸯的头发:“痴孩子,快别磕了,仔细额头。大老爷的混账事,我岂有不知的?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不顾体面,逼得你到这步田地!”

她沉吟片刻,又道:“那王程……我恍惚记得这么个人,近来是立了功升了官。你选他,虽是无奈,却也算是一条路。跟了他,总比跟那老不修强,也比铰了头发、或者寻死强。

罢了,罢了!你服侍我一场,我难道真眼睁睁看着你被逼死?你的卖身契,我这就给你。”

说着,贾母颤巍巍地从枕边一个小匣子里取出一张发黄的契纸,递给鸳鸯:“拿去吧。从此以后,你便是自由身了。出去好好过日子,那王程若敢亏待你,你只管回来告诉我。”

鸳鸯双手接过那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卖身契,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心中五味杂陈。

有脱离牢笼的欣喜,更有对贾母的不舍与感激,她哽咽道:“老太太的大恩,奴婢……奴婢永世不忘!”

贾母摆摆手,疲惫地闭上眼:“去吧,趁我还没改主意。悄悄的,别闹得众人皆知。”

鸳鸯又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将卖身契仔细收在怀里,退了出去。

有了贾母的首肯和这张卖身契,鸳鸯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决心。

她立刻寻了个由头,悄悄找到了正在府里支取份例的王柱儿。

王柱儿如今在府里走动,虽因弟弟的“狂言”惹了些闲话,但腰板终究是硬的,见是老太太身边的鸳鸯姑娘,忙恭敬行礼。

鸳鸯将他引到一处僻静的回廊下,四下无人,她深吸一口气,脸上虽强作镇定,耳根却已红透,低声道:“柱儿大哥,听闻……听闻令弟王都头,有意寻一房良妾?”

王柱儿一愣,万没想到是这事,且是鸳鸯亲自来问!

他一时摸不着头脑,含糊应道:“这个……俺弟弟是有这个意思,只是……唉,高攀不起府里的姑娘们。”

鸳鸯抬起头,目光坚定,虽羞窘,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烦请柱儿大哥回去问问王都头,若他不嫌弃我鸳鸯粗笨,我……我愿意应下这良妾之位。只求一事,需得快!越快越好!”

她特意加重了“快”字,眼中闪过一丝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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