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巴巴罗萨计划（2/2）

据说他追随李文远多年，是李副司令在黑暗中最锋利也最隐蔽的一把刀，一手构建了渗透至日伪军警宪特各处的庞大情报网。提起他，许多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远在另一条隐蔽战线忙碌的肖科长本尊。那个实际才二十出头、被李文远从绝境中救回并一手培养的铁柱。

若听到自己竟被传得如此神通广大、令人闻风丧胆，不知是会感到哭笑不得，还是会忍不住暗自得瑟几分。

当警卫连的战士把同样被五花大绑的金策押上来时，被捆在一旁的金成柱与这位铁杆盟友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彻底的灰暗与绝望。最后一丝侥幸，像风中的残烛般熄灭了。

“这次……是真的栽了。”金成柱低下头，喃喃道。他知道，落到李文远和杨司令手里，又是在他们意图分裂队伍、勾结外人的罪行暴露之后，生路已绝。

指挥所里，董广政等一批干部情绪激动：“司令，副司令。这两个祸害，难道真就这么放了？”他们实在无法理解，对于这种几乎将第一路军推向分裂的内奸，为何还要留情。

“我又何尝不想处理了他们！”李文远的声音冷硬如铁，“但眼下，我们有比处决他们更重要、更长远的事要做。”

杨司令站在一旁，面色沉凝地点了点头，显然是两人已达成共识。见两位最高首长意见一致，众人虽然愤懑，也只能强压下去，不再多言。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审讯工作不能停下来，在李文远的“特别关照”下，接下来的日子里，金成柱与金策体验了何为真正的审讯。

他们被分开，在极度疲劳和反复的诘问中，精神防线逐渐崩溃。最终，将如何与苏联远东情报部门搭上线，如何被许以重利和政治承诺，最终带领部分队伍北撤投靠苏联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全都吐了出来。

拿到详尽口供的杨司令，当即命令报务员向苏联远东军区司令部发去措辞严厉的电报，将事情原委、证据乃至两人的供述关键部分一并传去。

电报末尾，杨靖宇亲自口授，添上了一行字：“此类行径，严重破坏你我双方之信任与抗日大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发生，一切后果由贵方承担。”

而另一边，李文远正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支威力巨大的 M107狙击步枪。金属部件被他擦得幽暗发亮，折射出冰冷的寒光。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心底一个声音异常清晰：

‘现在杀你们，脏了我们的地，乱了我们的步骤。等你们被赶出蒙东，踏上那所谓的“安全”路途……那时候再死，可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从一开始，李文远就没打算让那个野心勃勃的混蛋活着看到他的“伟业”。至于原因，许多熟知另一段历史轨迹的人都心知肚明，此处也不必多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金成柱和金策被分开囚禁，经历了更为严苛、循环往复的疲劳审讯和精神压迫。各种问题从不同角度、在不同时间被反复抛出，以此交叉验证他们供词的真伪，榨取他们脑海中所有关于苏联联络方式、潜伏人员、乃至对南满内部情况的评估等最后一点情报价值。

就在这一个月里，外界的风云急剧变幻。德意志单方面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集结包括仆从国在内的数百万大军，以“巴巴罗萨计划”为名，从北、中、南三个方向悍然入侵苏联。由于李文远这只“蝴蝶”带来的影响，这场进攻比原本的历史提前了三个多月。

更要命的是，由于苏联高层前几年的大清洗严重削弱了指挥体系，加上李文远此前通过秘密渠道送给日耳曼帝国的107火箭炮、简易无人机和40火等超前武器样本，部分改变了德军一些部队的战术思维。

结果在战争初期，苏军在某些局部遭遇的打击和混乱甚至比原有历史更加惨重，损失数字更加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