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食堂座位的引力（1/2）

周五中午的下课铃响起，教学楼里顿时人声鼎沸。秋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涌动的人群中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向各个食堂，脚步声、谈笑声和背包拉链的开合声交织成校园午间特有的交响曲。

苏晓晓一边收拾书本一边对林溪说：今天去二食堂吧，听说新开了个糖醋排骨窗口。她熟练地把笔记本塞进背包，动作利落地拉上拉链，老位置？窗边那个四人桌，正好能晒到太阳。

林溪正要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瞥向窗外。透过三楼的窗户，她看见顾夜和陆辰正穿过楼前的小广场，朝着二食堂的方向走去。顾夜穿着深蓝色的外套，步履从容，而陆辰则在他身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像是被秋日清爽的风轻轻拂过心尖。

好啊。她应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心里却隐约期待着什么。这已经是本学期第八次了，她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纯粹的巧合。

二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新出锅的米饭的蒸汽，炖肉的浓郁，还有来自新窗口的糖醋汁的甜香。苏晓晓拉着林溪熟练地穿过人群，走向她们常坐的靠窗位置。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将木质的餐桌染成温暖的蜂蜜色。

然而令她们惊讶的是，那个熟悉的四人桌上已经摆放着两个背包——一个是黑色的双肩包，简洁利落，靠在最里面的椅背上；另一个是印着代码图案的帆布包，随性不羁地搁在相邻的座位上。两个背包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又明显属于同一伙人。

哟，这么巧？陆辰从旁边冒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柠檬水，透明的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正好占到位子，一起？他的笑容太过灿烂，让人不忍心怀疑他的动机。

顾夜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餐盘。看到林溪时，他轻轻点头示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确认了什么。他今天的外套颜色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苏晓晓挑眉看向林溪，眼神里带着询问，嘴角却已经扬起了然的弧度。林溪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那就打扰啦。苏晓晓笑着放下背包，动作自然地坐在陆辰旁边的位置，仿佛这个座位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

林溪在顾夜对面的座位坐下，注意到桌上已经摆好了四副餐具，整齐得像是经过精心计算。顾夜默默将一杯柠檬水推到她面前，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初的几次共进午餐还带着些许客套。陆辰负责活跃气氛，讲着实验室的趣事；苏晓晓配合着插科打诨，分享新闻社的八卦；而顾夜和林溪则多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像是共享着某个秘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刻意的安排变成了自然的默契。顾夜会提前知道林溪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陆辰记得苏晓晓讨厌吃香菜，而林溪也渐渐发现顾夜对海鲜过敏的秘密——有一次她看见他不动声色地把餐盘里的虾仁挑到一边，从此便记住了。

这天中午，当林溪端着餐盘寻找座位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靠窗的四人桌。顾夜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两份餐盘——一份是他的，搭配着清淡的素菜和白米饭；另一份的菜色明显是林溪常点的组合：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她最爱的番茄蛋汤。

给你打了红烧肉。顾夜说着，将那份餐盘轻轻推到她面前，今天做得不错，我尝过了。他的语气平淡，耳根却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溪在他对面坐下，发现红烧肉里的配菜正是她最喜欢的土豆块，而不是常见的胡萝卜。这个细节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像是被秋日温暖的阳光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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