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长老级别（1/2）

布凡一万个没有想到，李红袖竟然还是宗门的长老级别。

一路上，往来弟子见了她，无不躬身行礼，口称“师叔”，态度恭敬到了极致，连大气都不敢喘。布凡跟在她身后，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大腿，抱定了！

他下意识地往李红袖身边凑了凑，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那一副死死抱住大腿、生怕掉队的模样，落在李红袖眼里。

李红袖侧过头，瞥了眼身旁这副模样的布凡，清冷的眉眼间，不自觉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倒是机灵。”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现在知道，跟着我不算委屈你了？”

布凡听得心头一松，脸上立刻堆起真诚又乖巧的笑容，腰杆微微弯着，半点不敢造次：“不委屈不委屈，何止不委屈，简直是晚辈三生有幸！”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先前只当李红袖是个实力强悍的前辈，如今才知道竟是宗门长老级别的大人物，在这宗门里横着走都没人敢拦，自己若是能牢牢跟在她身边，别说修炼资源，就连性命都多了十层保障。

方才还对周遭弟子的恭敬有些讶异，此刻只恨不得自己也能学得更恭敬几分，脚步紧紧黏在李红袖身后，半步都不敢落下，活像只找到了靠山的小兽。

沿途弟子见素来清冷寡言、极少带人在身侧的李长老，身后竟跟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弟子，皆是满眼诧异，却又不敢多打量，只能愈发恭敬地垂首行礼，一路鸦雀无声。

李红袖将布凡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却不点破，素手轻拂衣袖，缓步往前走着，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方才在殿外，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布凡脸上一热，挠了挠后脑勺，讪讪笑道：“那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长老您气质出众，半点没有架子，晚辈哪里能想到您身份如此尊贵……”

一通马屁拍得自然又顺嘴，半点不生硬。

李红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清冷的眸子里泛起浅浅的涟漪，她转头看了眼一脸谄媚却又透着几分机灵的布凡，轻轻摇了摇头。

“油嘴滑舌。”

虽是斥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布凡一听这话，更是得寸进尺，小心翼翼地抬眼问道：“长老，那……那晚辈以后，是不是就能一直跟着您了？”

那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生怕李红袖下一秒就把他甩开。

李红袖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在安静的廊间轻轻回荡：“看你表现。”

短短四个字，却让布凡瞬间喜出望外，连忙挺直腰板，一脸郑重地保证：“长老放心！晚辈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端茶倒水、跑腿打杂，什么都能干！”

看着他活力满满、恨不得立刻表忠心的样子，李红袖眸中的笑意更浓，转身继续前行，衣袂翩跹，清冷的身影多了几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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