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的事,小希知道吗(1/2)
闻言,唐宁停下脚步,不是为了娶陈语,而是任务,她太清楚杨子安的身份,任务?杨子安来这里劳改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为了接近陈希,娶陈语也是为了取得陈希的信任。
为了完成任务,别说只是娶妻生子,哪怕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杨子安娶陈语,并非因为爱,而是为了任务,任务完成,他就会和陈语离婚,然后回去。
“你听谁说的?”唐宁难掩激动。
“无意之中偷听到杨子安和一个陌生男同志在竹林里的对话。”李学裙说道,杨子安的声音,她还是能听出来,至于另一个男同志,刻意变了音,她听不出来。
唐宁陷入沉默,良久才看着李学裙,开口道:“你听错了。”
李学裙诧异,什么意思?维护杨子安,还是掩护杨子安完成任务。
杨子安的任务,在李学裙看来,无非就是冲着陈家的财宝,钱小玉和她那两个儿子在房间里偷偷商量的话,她也偷听了不少。
东拼西凑,几乎可以确定,陈老爷藏了一批财宝,陈希知道藏宝之处。
唐宁却没那么肤浅,杨子安的任务绝对非同寻常,否则也不可能三年都没完成。
两人各怀鬼胎,最后在唐宁的威胁下,让李学裙将此事烂在骨子里。
要是敢宣扬出去,她会用唐家的势力对付李学裙,让李学裙追悔莫及。
李学裙现在就追悔莫及,她以为会借机让唐宁和陈希蚌鹬蚌相争,她渔翁得利,结果呢!世事难料,唐宁为了掩护杨子安,不受她挑唆,反而被威胁。
李学裙气不顺,回家就找陈兵泄愤。
“你发什么神经?”陈兵很不爽,无缘无故被李学裙劈头盖脑一顿骂。
“陈兵,你个窝囊废,我嫁给你,简直是瞎眼了。”李学裙推搡着陈兵。
自从李学裙在公社上班后,她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尤其是见陈兵烂泥扶不上墙的懒惰样子,心里就怒不可遏。
其实,和周铁柱相比,陈兵算勤快,却没有上进心。
起初,李学裙想鞭策陈兵,让陈兵当牛做马,她坐享其成,渐渐地她发现,陈兵和他爸一个德性,有吃有穿就满足了,没有长远规划。
没有野心,太容易满足,李学裙截然不同,她想奋发图强,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李翠花和她是一类人,李学裙都后悔设计李翠花,她该设计陈英俊。
李学裙却忽略了,李翠花为了儿子,愿意牺牲自己,陈英俊却不一定会为了儿子自我牺牲,没准还会为了自保而举报儿子。
“我看上你,才是瞎眼了。”陈兵怼回去,被李学裙逼婚,母亲又出事了,陈兵对李学裙的爱消失殆尽,只剩下厌恶。
两人现在是同床异梦,相看两生厌。
陈兵悔得肠子都青了,李学裙嫁给周铁柱后,他就该听妈的话,不该去招惹李学裙,正验证了他妈的话,李学裙就是一个灾星。
周铁柱娶了她,丧命了,现在他又娶了她,陈兵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陈兵,你别忘了,是你先招惹的我。”李学裙被陈兵的话给气笑了,陈兵为了追求她,帮她干这,帮她干那,什么都抢着干。
她根本没看上陈兵,只是吊着他,只为让他帮她干活,说她是骑驴找马也不为难。
“提亲被你拒绝后,我就放弃你了,李学裙,是你嫁给周铁柱后不安分,故意跑来勾引我。”陈兵不服输,说得理直气壮,却是心虚。
得不到,更想要,得到后发现就那么回事。
李学裙若是黄花闺女,他还好受些,问题是李学裙不是,一个已婚妇,睡了就睡了,只要他想抽身,随时随地。
他低估了李学裙的卑劣和狠毒,掉进她给他挖的陷阱里,爬都爬不上来,只能困死在陷阱里。
想到为他顶罪的母亲,陈兵周身萦绕着凶戾气息,肆溢着浓郁的恨意。
李学裙也被他的话给气笑了。“陈兵,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勾引你,你就上勾吗?说白了,你就是贪图享受。”
啪!陈兵一巴掌打在李学裙脸上。“一个巴掌能不能响不响?”
房间里陷入凝滞。
李学裙捂脸,一脸错愕的瞪着陈兵,狰狞的眼神裹挟着怒意。“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李学裙的另一边脸颊上。
陈兵早就想抽李学裙,窝囊的隐忍着,忍无可忍才趁机借题发挥,宣泄着他的情绪。
“陈兵,你个窝囊废,屁本事没有,学会打媳妇儿了。”李学裙要疯了,嫁给周铁柱,被周铁柱打,周铁柱死后,改嫁给陈兵,陈兵也打她,她就活该被人打吗?
两人打成一团,陈兵并非周铁柱,打起媳妇儿来毫不手软,陈兵手下留有情,否则,他们就不是殴打,而是单方面的狂揍。
两败俱伤,李学裙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陈兵,你信不信,我告诉周铁兰,是你害死了她弟弟。”
“你去啊,正好我跟她说清楚你给周铁柱下毒的事。”陈兵不受威胁,李学裙抓着他的命脉,他同样也捏着李学裙的死穴,他们互相掣肘。
李学裙恶狠狠瞪着陈兵,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陈兵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离婚。”离婚两个字,陈兵终于说出口。
李学裙不怒反笑,拨了拨凌乱的头发,扯了扯衣摆。“离婚?哼!陈兵,你敢离婚吗?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丧偶”两个字,李学裙轻飘飘说出口,对陈兵却是震耳欲聋。
想到周铁柱的遭遇,陈兵打退堂鼓了。
他失手杀死周铁柱,全归功于李学裙的推波助澜。
论心狠手辣,他不及李学裙,论阴险狡诈,他也不及李学裙。
“陈兵,你不是很爱我吗?我们夫妻情深,你舍得和我离婚吗?”李学裙声音娇滴滴,抬手伸向陈兵。
指腹在触及到陈兵的脸膛的瞬间,陈兵浑身一僵,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一脸警惕的盯着李学裙。
李学裙加深笑容,靠近陈兵,她进一步,他退一步,李学裙目光一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陈兵是男人,身高和体魄都占有优势,却被李学裙拽了个趔趄。
李学裙指腹抚摸着被她抓伤的脸,陈兵浑身紧绷,李学裙却笑盈盈的问道:“疼吗?”
陈兵不语,此刻,他不是痛,而是畏惧。
“离婚两个字,你今天是第一次说,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陈兵,我爱你,别逼我,否则,你会是第二个周铁柱。”最后一句,李学裙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陈兵大骇,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怕死,却又没胆量为了自保害李学裙。
李学裙口中的爱他,陈兵不信,李学裙自私得可怕,她只爱荣华富贵。
“还要和我离婚吗?”李学裙拍了拍陈兵的脸。
陈兵保持缄默。
“说话,哑巴了吗?”李学裙厉声,眸光变的阴戾,脸上布满了阴霾。
陈兵吓得一个激灵。“不离了。”
“真乖。”李学裙满意了,声音温柔。“只要你听话,我就一心一意爱你,对你不离不弃。”
陈兵只觉头皮发麻,在李学裙拒婚之前,在李学裙嫁给周铁柱之前,听到她这番话,他会感动的一塌糊涂,此刻,他只想求她放过自己。
迟来的真情比草贱,尤其还是虚情假意的真情。
洞房花烛,陈希和杨子安坐在床边,看着被秦兰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屋子,陈希忍不住想笑。“你外婆的精力真充沛。”
“是咱们外婆。”杨子安更正道,他和陈希是合法夫妻,他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他的。
陈希没反驳,习惯了屋子里多一张床,现在只剩下一张床,感觉怪怪的。
“干嘛非要把床搬走,我们一人睡一张床,不好吗?”陈希来了一句。
杨子安斜睨着她。“不好,我们是夫妻,况且,你有见过夫妻俩是分床睡的吗?”
“有啊。”陈希说道:“异地夫妻多的是。”
“情势所逼,迫不得已,不能混为一体。”杨子安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道:“夫妻分床,会影响感情。”
杨子安很郁闷,他们才结婚,媳妇儿就想和他分床睡,这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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