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恶人自有恶人魔(1/2)
陈希接着又说道:“真是的,你见过谁自杀是对着自己脑袋下手的,抹脖子见效最快。”
“那你拿着剪刀在脑袋上比划什么?”杨子安语气略沉地问。
陈希摸了摸脑袋,扯了扯头发,反问道:“不够明显吗?”
杨子安看着陈希幼稚的动作,摇头失笑。“反正我是没看明白。”
陈希翻了个白眼,手指转动着剪刀玩,有些郁闷的说道:“大队长嫌我头发太长了,建议我剪短点。”
闻言,一丝不悦在杨子安的眼底渲染开来,来到陈希面前,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转动着剪刀的动作,拿走剪刀。
陈希看着他,问:“你要帮忙?”
上次让杨子安帮陈语修剪头发,差点儿要了他的命,给他留下阴影,陈希怕他有抵触情绪,没想让他帮忙。
杨子安把剪刀藏在身后,在陈希的脑袋上揉搓几下。“你的头发哪里长了?”
陈希抓了抓头发。“不长吗?”
对女同志来说,这头发太短,对男同志来说,这头发的确长了。
“不长。”在杨子安眼中,陈希就是姑娘,只嫌弃头发太短,不会觉得太长。
“可大队长说太长了。”陈希拔了几下。
“大队长骗你的。”杨子安凝眉寒脸。
陈希眉梢轻挑,托着悠然腔调。“我也觉得太长了,洗头发都费劲。”
“你觉得费劲,我帮你洗。”杨子安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
陈希傻愣住,杨子安刚刚的话就让人遐想连篇,陈希心跳加速,眨巴着一双灵动的眸子凝望着杨子安。
话都说到这份上,杨子安索性趁机向陈希表白,将碍事的剪刀放在石桌上,杨子安蹲下身,握住陈希粗糙的双手。
“陈希,我喜欢你,想和你处对象。”杨子安简单扼要。
陈希呆若木鸡,头顶天雷滚滚,杨子安表白这么直白吗?
望着杨子安瞳孔里的认真,陈希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被粉红色泡泡包围着。
拒绝?接受?形成拉锯战。
“好。”陈希也爽快。
杨子安愣神,这就同意了。
“不后悔?”杨子安指腹摩挲着陈希粗糙的手,表白出乎意料的顺利,太过顺利,反而觉得不现实。
隐忍克制这么久,突然愿望就实现,好不真实。
“不悔。”陈希顺从自己的内心,杨子安为什么会喜欢她,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对杨子安是见色起心。
杨子安不对她表白,她都怕哪天夜里她抽疯跑去杨子安屋里,将人吃干抹净了。
杨子安嘴角划过一抹好看的弧线,凝视着她的目光里染上情意绵绵。
没有海誓山盟,一切顺其自然。
……
腊月二十六,几个大队正式通电。
腊月二十七,大队长带着陈希去公社接受表扬。
腊月二十八,陈希和杨子安带着陈语去县城置办年货。
除夕。
杨子安和陈希都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年,将家里布置得喜气洋洋,三人齐心协力做了满满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除夕夜守岁,寓意辞旧迎新。
陈语支撑不住,还不到10点,她就回屋睡觉。
杨子安和陈希坐在院子里,今晚的夜空连星星都没有,漆黑一团。
“冷吗?”杨子安问道。
“不冷。”陈希没多想,她是真不觉得冷。
杨子安想营造点暧昧的气氛,奈何陈希不解风情,一盆加冰的凉水将他的热情给浇灭。
两人确定关系后,并没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唯一的进展,两人在处对象,还不是光明正大那种,偷偷摸摸也不正确。
陈希家在山上,只有阿婆一家邻居,陈语又是那种情况,他们压根没刻意避着陈语,也没什么避讳的,因为他们除了偶尔牵牵手,其他啥暧昧的事都没做。
他们处对象,处得清汤寡水。
陈希不想暴露她女扮男装的事,杨子安只能循序渐进,想和她领结婚证的事都不敢提,他们也领不了证,陈希给他看了户口本,性别上是男,看着那个“男”字,杨子安只能望苍天。
“我冷。”杨子安搓了搓手,冷是不可能冷的,在东北当兵的时候,寒冬腊月,天上飘着鹅毛大雪,他都是洗冷水澡。
陈希太不解风情,又太过强势,他只能自我牺牲。
陈希斜睨着杨子安,她来自后世,会不解风情吗?万一他们干柴烈火,在失控的情况下弄出一个小生命。
陈希都不敢想象,她挺着个大肚子在村里晃悠,会让所有人怀疑人生。
“真冷?”陈希问道。
“真冷。”杨子安点头,暗戳戳的想,陈希这是要开窍了,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陈希起身,没一会儿,抱了一床厚厚的被褥出来,将杨子安捂得结结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杨子安。
他都要绝望了。
杨子安裹着厚厚的被褥坐在院子里,陈希穿着棉袄坐在寒风中。
隔壁邻居。
阿婆一家在院子里守岁,两个孩子支撑不住,刘阿芳不许他们进屋睡觉,强势的逼着他们一起,阿婆心疼两个孙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不顾刘阿芳的反对,强行带着两个孙子回屋。
“娘,您这是干啥?”刘阿芳很不满意。
“刘阿芳,今天是除夕,别逼着我发火。”阿婆隐忍着怒气。
“正因今天是除夕,他们才要守岁。”刘阿芳不服气。
“行了,孩子们熬不住,让他们回屋睡觉。”陈桩子扯了一下刘阿芳,除夕都闹矛盾,初一呢?
“熬不住也要熬。”刘阿芳也倔,上前拽着两个儿子的手。
“你和两个孩子较什么真?娘,您带他们回屋。”陈桩子大力将刘阿芳拽回来。
阿婆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骂刘阿芳的冲动,带着两个孙子进屋。
“陈桩子,你什么意思?”刘阿芳气炸了,以前陈桩子都会帮她,现在明显倒戈向他娘了。
“今天是除夕,你确定要和我吵架吗?”陈桩子板着脸。
刘阿芳咬牙,她跟婆婆不和,不想和自己的男人再有矛盾,两口子一旦矛盾激化,往后的日子就不太平。
等两个孙子睡着,阿婆却没睡意,年事已高的她对守岁也有一股执着劲儿,不想和刘阿芳一起守岁,索性去陈希家。
陈桩子见自家娘朝院子外面走去,急切的问道:“娘,您去哪儿?”
“找陈希唠嗑。”阿婆头也不回。
“娘,拿上电筒。”陈桩子提醒,天太黑了,虽然只是隔壁,他也不放心。
“拿了。”阿婆扬了扬手中的电筒,却没打开,这条路她太熟悉,脚下有几颗石子她都一清二楚,摸黑都不会有意外。
刘阿芳却在心里咒骂,摔死这个老太婆,老太婆一死,她就翻身作主。
“娘……”陈桩子还想提醒,却被身边的刘阿芳打断。
“行了,啰里吧嗦的,咱娘有分寸,用得着你操心吗?”刘阿芳说道。
村里家家户户用上电,皆大欢喜的同时,又舍不得出电费。
每家每户,开启省电模式,只有陈希家,灯火通明,屋檐下的灯泡很大瓦,院子里都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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