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柳相怀恨，暗布死士（1/2）

永安十年孟夏，京城的热浪裹挟着尘土，在街巷间翻滚。朱雀门外，新科进士夸官的鼓乐声尚未远去，城南郊外的一座废弃矿坑深处，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阴寒。矿洞尽头的石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与柳承弼有七分相似的面容 —— 柳承渊，柳承弼的亲弟，当年柳相府覆灭时，他以 “诈死” 之计遁入漠北，蛰伏五年，如今竟带着一身戾气，悄然潜回京城。

“相爷，第一批死士已训练成型，个个以一当十，且都服下了‘牵机蛊’，绝对忠诚，生死听凭您的吩咐。” 一名黑衣老者躬身禀报，他是柳承弼生前最信任的蛊师，也是柳承渊潜伏漠北时的得力助手。

柳承渊身着玄色劲装，指尖划过案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上正是柳承弼的模样。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声音沙哑如铁器摩擦：“五年了…… 萧彻，苏凌薇，你们毁我柳氏满门，夺我兄长性命，将我柳氏基业化为焦土，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将面具摔在地上，碎裂的纹路如同他心中的裂痕：“兄长生前未能完成的‘复国大业’，我来替他完成！萧彻如今权倾朝野，苏凌薇深得民心，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但只要我们布下死士，趁其不备，逐一暗杀，再趁机发动宫变，定能颠覆这所谓的‘盛世’，让大曜江山，重新姓柳！”

石室两侧，数十名黑衣死士肃然而立，他们双目空洞，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 这些人，或是柳氏旧部的孤儿，或是漠北掳来的流民，被柳承渊用蛊毒控制，洗脑成只知杀戮的工具。

一、死士训练，残忍至极

废弃矿坑的另一侧，是一片隐蔽的训练场。死士们赤裸着上身，在烈日下挥刀劈砍木桩，木桩上密密麻麻地刻着 “萧彻”“苏凌薇” 的名字。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刀刃划过木桩，发出刺耳的声响，汗水混合着泥土，在身上结成硬痂，却无人敢有丝毫懈怠。

“速度再快！力度再大！” 一名黑衣教头手持皮鞭，狠狠抽在一名动作迟缓的死士身上，“你们是相爷复仇的利刃，若连木桩都劈不开，如何能取萧彻、苏凌薇的狗命？”

那名死士被抽得皮开肉绽，却只是闷哼一声，继续挥刀，眼中没有丝毫痛苦，只有麻木的杀意 —— 他们体内的 “牵机蛊”，不仅能控制生死，还能压制痛感，让他们成为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训练场的角落里，蛊师正将一碗碗黑色的汤药递给死士。汤药中混有蛊虫卵，一旦服下，便会在体内生根发芽，只要柳承渊催动蛊引，死士便会立刻暴毙，或沦为任人操控的傀儡。

“这是‘同心蛊’，服下后，你们的性命便与相爷绑定。” 蛊师声音阴恻，“若敢背叛，或任务失败，蛊虫便会啃噬你们的五脏六腑，让你们在无尽痛苦中死去！”

死士们面无表情地接过汤药，一饮而尽，仿佛喝下的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寻常的水。柳承渊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笑：“很好！再过一月，便是皇帝祭天之日，到时候，你们便随我潜入京城，展开复仇！”

二、暗布眼线，收集情报

为了确保复仇计划成功，柳承渊不仅训练死士，还在京城布下了密密麻麻的眼线。他让心腹乔装成商贩、乞丐、车夫，潜伏在靖王府、文渊侯府、皇宫周边，收集萧彻与苏凌薇的行踪，以及祭天大典的布防信息。

一名伪装成茶馆老板的眼线，每日记录着萧彻的出行路线：“辰时，靖王前往兵部议事；午时，返回王府；未时，苏侯来访，停留一个时辰后离去……” 他将情报写在纸条上，藏在茶叶罐中，每日傍晚，会有专人前来取走。

另一名潜伏在皇宫外的乞丐，则密切观察着禁军的换防时间与人数，将信息刻在竹片上，埋在城外的老槐树下。柳承渊的亲信每隔三日，便会前往取情报，再带回矿坑，由柳承渊亲自分析。

经过半个月的收集，柳承渊已掌握了详细的情报：祭天大典将于下月初一在南郊天坛举行，皇帝将亲率文武百官前往，萧彻与苏凌薇作为核心重臣，将随驾前往；天坛周边由禁军与潜龙卫共同守卫，换防时间为午时与子时；萧彻的府邸守卫森严，夜间只有两队侍卫巡逻，丑时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刻。

“很好！” 柳承渊看着手中的情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祭天大典当日，派十名死士混入祭祀队伍，趁仪式进行到高潮时，刺杀皇帝与萧彻、苏凌薇；同时，派二十名死士夜袭靖王府与文渊侯府，烧毁府邸，斩杀其家眷，让他们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三、暴露危机，杀机暗藏

然而，柳承渊的行动并非天衣无缝。他派去取情报的亲信，在途经通州码头时，因形迹可疑，被巡逻的潜龙卫拦下。潜龙卫从他身上搜出了刻有情报的竹片，虽不知具体含义，却察觉到了异常，将其押回靖王府审讯。

萧彻看着竹片上的暗号，眉头紧锁：“这些符号绝非寻常百姓所用，似乎是某种密语。林岳，立刻派人调查此人的身份，以及他取情报的地点。”

“是！” 林岳领命，即刻对亲信展开审讯。亲信被灌下吐真剂，很快招供，承认自己是柳承渊的手下，情报藏在城外老槐树下。

萧彻与苏凌薇立刻率领潜龙卫，前往城外老槐树，挖出了更多刻有情报的竹片。经过沈砚的破译，终于弄清了柳承渊的计划。

“柳承渊！没想到他竟还活着，还培养了死士，妄图在祭天大典发动叛乱！” 苏凌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此人比柳承弼、柳惊鸿更残忍、更狡猾，我们必须尽快将其铲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彻道：“柳承渊潜伏多年，肯定有隐秘的据点。林岳，你率领潜龙卫，根据亲信的供词，追查矿坑的位置；沈砚，你负责加强祭天大典的布防，同时暗中保护靖王府与文渊侯府的家眷；我则亲自率领禁军，待找到矿坑后，将其一举捣毁！”

“是！” 众人领命，立刻行动。

然而，柳承渊早已料到亲信可能被捕，提前做好了准备。他将矿坑中的死士与物资转移到了另一处隐秘据点 —— 京城西郊的极乐寺（并非之前柳惊鸿聚集的破寺，而是重名的废弃古寺），同时，派了五名死士，潜入京城，提前展开暗杀行动，目标是苏凌薇的亲信沈砚，试图打乱他们的部署。

这夜，沈砚正在书房破译剩余的情报，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心中一凛，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剑，警惕地看向窗外。

几名死士如鬼魅般潜入书房，手中的弯刀泛着冷光，直奔沈砚而来。沈砚早有防备，挥剑迎战。他的剑法虽不及萧彻与苏凌薇，却也灵动多变，与死士们缠斗在一起。

激战中，一名死士趁沈砚不备，挥刀向他砍来。沈砚侧身避开，却被另一名死士划伤手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岳率领潜龙卫赶到，将死士们团团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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