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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tbe”
只因坚信彼方一定存在
“hantas”
纯粹的幻想
念出最后一个单字,才切实体会到了身体所受到的魔力的压榨有多么可怕。那种想要吐出全部内脏的眩晕感,炸裂大脑的剧痛感,还有所有对外的感觉全部被封闭掉的恐惧。就像自己陷入了“死”那般。
哀嚎不停地,是灵魂吧但是即使这样,也成功了。
时隔数秒后强行睁开眼睛,那被清楚了一切色彩的世界毫无疑问正是我的世界。
白色,白色,白色举目所见,一直延伸至无穷的地平线都看不见任何存在,无论山川还是河流,这个世界没有那样的装饰。
没有风雪,但是大地确实是无法看见边界的冰所构成的,一整块没有瑕疵的白色。
是的,我的世界不允许任何存在,无论是魔术,固有结界乃至现实中被空想具现出的东西,在这里也会被净化至无形。
既然已经一无所有了,那么毫无疑问头顶被具现出的赤月也已经尘归尘土归土。
成功了,至少暂时,星球不会暴露在天体撞击之下。
而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了。
“依文洁琳,快点在我还能对抗住抑制力,没有失去意识前,去做你必须做的”
魔力,确实已经一点也不剩了,好像魔术回路都已经烧掉了那般。但虽然口头上在说自己可能要坚持不住了,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比死还难受的痛苦的感觉了。简直就像,这个世界并不是我内心对于现实的侵蚀,而是完全的修改,在起初付出那样巨大的魔力之后,这个世界已经被固定在了现实之中,如果我不主动收回,其也不会再改变那般
真的,是这样吗
“啊是”
她已经被接二连三的不可接受事实弄得眩晕了,以至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的事是什么了。
眼前的罗亚,好像也被这景象惊地醒悟了过来,恢复了起初的意识。
“这是固有结界不,不可能,作为最接近魔法的神秘不可能凌驾空想具现本身,那朱红之月不可能会消失的”
她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就像是想要创造出什么东西那般,但是却什么都不曾具现。
“为什么为什么和世界的联系都被切断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过,实际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思考和研究了,依文洁琳的巨镰已经携带了雷霆万钧之势,向他劈来。
“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我才刚刚得到了星球上最伟大的能力,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啊”
罗亚使用着爱尔奎特的身体,像之前那样伸出手臂去抵挡。可是这一次,他的空想已经全部无效的现在,这不过是延缓了其被依文洁琳抹杀的时限罢了。
“叱啦”一声,爱尔奎特带着白色长袖的手臂就已经被整条卸了下来,在空中挥舞出圆月的巨型镰刀在一击之后马上又到了第二击,虽然这时,那刚刚被砍断的手臂已经复原地完好如初了。
我一直认为那么夸张的武器实际是很不实用的,且不说那样的质量挥动起来要多大的力气,过长的长度也根本没法有效地给予攻击。
但是这一切在依文洁琳身上都不是什么障碍,她简直就像专门为了舞动这柄杀器而存在的,即使是同类,真祖的公主,其完全状态也无法跟上依文洁琳的节奏,她大概是星球上最强的武者。
轮舞,接着还是轮舞,依文洁琳最快速地旋转着自己的身体和镰刀,用一次次的转圈越来越加强巨刃的威力。
虽然爱尔奎特真祖的再生能力可以一次次牺牲掉手臂换取脖子或者心脏的安全,但这样的再生也不是无限的
因为真祖的力量之源,月亮已经不在了。
“哈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突然,罗亚疯笑起来,如痴如醉一般开始叫喊。
“你那根本不是空想具现,完全是把世界给修改了,作为一个人类,达到了这种境界的根本就不该存在”
“八云纯,可以把世界位面法则混淆修改的你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异端你最应该杀掉的人是他啊,守护者”
但是迎接他的,依旧是依文洁琳的镰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星球的意识一直都是要你的灵魂去死,罗亚”
完全失去了抵抗手段的罗亚尽全力向后躲去,但是依文洁琳在空中的一个瞬间松手,把握住镰刀手柄的部分转到了末端。顺着惯性甩出的三米长的镰刀,其尖端也正好从背面刺穿了爱尔奎特的心脏。
“夺魂”
银黑色的镰刃上再次亮起了金色的符文,随即符文又变换成为鲜红色,就像是饱尝了鲜血一样。
爱尔奎特或者说夺取了爱尔奎特身体的罗亚,甚至没有再发出一声惨叫,就闭上了双眼,软软地瘫倒在了纯白色的大地上。
结束了至少在我看来已经是结局了。
第一时间收回了心相世界,虽然不知道我付出了什么支持了这样一个连空想具现都可以抹消的固有结界,但是可以早一刻结束就早一刻结束吧。
至于魔力,那是连最简单的魔术都发动不了了。
时间,就像倒退了五分钟那般,我们依旧站在那个广场上,尼禄的残骸不知何时已经化为尘土消失不见了。
看见式完好无损地向我们走来,我就猜到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怎么看来,这都是一个hayend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是吧,依文洁琳”
尚在一段距离外的她看向我,没有回答什么,而是弯下腰,将手轻轻地放到了爱尔奎特的脸上。
没有任何特效发生,公主的身体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随后,依文洁琳才慢慢地向我走过来。
“爱尔奎特呢”
“用盖亚的力量送她回去了,为了抵抗吸血冲动,现在的她,必须沉睡。”
“是么”
不知出于什么冲动地抬起头,悬在空中的是一如既往皓白的半月。经历了那么一场大战,我确实感觉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抗议着。
不过,还有必须要说的事吧
“这下,就真的该说再见了呢。”
“恩”
“如果还需要我帮助的话,随时可以”
“恩”
不对,其实其实我最想说的,并不是这样的话即使是不得不分别,我也应该有必须留下的最美好的回忆才对
想起来啊,在房间的角落静静坐着的她,带着伤势忍耐着痛苦的她,在月下挥动巨镰舞动的她,在大街上被种种事物弄得晕头转向的她,吃着冰淇淋,高兴地颤抖耳朵的她。
明明已经觉悟了只是把她作为梦想,但是此刻想要传递那份心情的冲动却怎么也挡不住。
“今晚的你,很漂亮呢”
“不,不只是今晚,你一直是那么的那么的美丽,我想我”
她认真地听着我好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