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碧波内乱生疑云,骸骨渊语诉残忆(1/2)
“碧波阁·听涛殿外·阵枢监控台”
“反噬!骨冢怨灵大面积反噬大阵!”
“第三、第七、第十一节点灵力供应不稳,符文正在被侵蚀!”
“沧澜师叔!那些磷火……它们在主动攻击阵基!”
惊呼声、灵力爆鸣声、阵法嗡鸣声响成一片。监控台上,数面水镜剧烈波动,映照出“哀嚎骨冢”外围,原本稳定的“九曲迷踪覆水阵”光幕正被潮水般的幽绿色磷火冲击、附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阵法流转明显滞涩。更深处,隐隐有庞大的、令人心悸的意志波动传来,冰冷而愤怒。
沧澜子脸色铁青,双手急速变换法诀,试图稳固阵脚,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骨冢核心那古老怨魂(他心中对深蓝火焰骸骨的称谓)与我阁历代先辈有过默契约定,不主动深入其核心沉眠地,它便不干涉大泽外围事务!这次布阵也特意避开了它的直接领域,只借用外围怨力场……为何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噬?!”
他身旁,一名心腹弟子脸色发白,迟疑道:“师叔……会不会是那群闯入者……他们之前似乎深入过骨冢内围,会不会是他们……触动了什么,或者……与那古老怨魂有了接触?”
沧澜子心头一凛。他想起了那群外来者使用的、克制水法的赤金色灵光,以及他们悍不畏死、手段诡异的作风。难道……他们并非误入,而是带有某种特殊目的,甚至……能与骨冢核心沟通?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箓破空而至,悬浮在沧澜子面前,燃烧后化为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正是密室中那位高层:“沧澜,阵法异动已惊动阁内长老会。暂停对闯入者的全力围剿,转为外围封锁监视。骨冢核心出现异常波动,疑似与‘古泽之钥’碎片共鸣有关。立刻返回听涛殿,有要事相商!”
“古泽之钥碎片共鸣?!” 沧澜子瞳孔骤缩。难道那群闯入者身上,带有与“古泽之钥”相关的东西?这就能解释为何骨冢核心会出现异常反应!阁中寻觅多年的碎片,可能就在眼前!
“遵命!” 他不敢怠慢,立刻安排弟子收缩阵法,转为防御监控模式,并严令不得再刺激骨冢怨灵,自己则化作一道水光,急速向听涛殿赶去。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在他离开后,监控弟子中,有一人眼神闪烁,悄悄将一枚记录着刚才阵法异动和沧澜子部分话语的留影石,塞进了袖中。
“碧波阁深处·另一处隐秘水阁”
水阁内陈设雅致,却弥漫着一种与听涛殿不同的、略显阴柔诡秘的气息。之前密室中那声音阴柔的高层(碧波阁暗部部长,道号“幽泉”)正把玩着一枚幽蓝色的珠子,听着面前一名黑衣弟子的汇报。
“……沧澜师叔已奉命撤回。骨冢怨灵反噬确认,且核心波动异常,疑似与‘古泽之钥’相关。闯入者疑似携带相关物品或信息。” 黑衣弟子正是刚才监控台上那名眼神闪烁者。
“古泽之钥……” 幽泉真人指尖轻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芒,“阁中那几块碎片,沉寂多年,突然因外人而产生共鸣……有意思。看来,这群老鼠,比我们想象的更有价值。”
他沉吟片刻,问道:“听涛殿那边,除了召回沧澜,还有什么动静?大长老(密室中苍老声音)态度如何?”
“大长老似有顾虑,更关注骨冢核心稳定与可能引发的‘守陵人’反应,暂未明确指示是否要捕获闯入者获取碎片线索。但听涛殿一系似乎倾向于先稳住骨冢,再图后计。”
“哼,优柔寡断。” 幽泉真人冷笑一声,“‘守陵人’?黑水涧那边近来异动频频,恐怕也安静不了多久了。机会稍纵即逝。既然骨冢核心被触动,说明闯入者身上或所知之事,对‘钥’有强烈吸引。这或许是我们绕过某些禁忌、更快集齐‘古泽之钥’的契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狠厉:“传令暗部‘水影卫’,秘密潜入骨冢外围,不必与沧澜的人接触,独立行动。目标:活捉或至少获取闯入者身上所有与‘古泽之钥’相关的物品、信息,尤其是可能引发共鸣之物! 若遇骨冢怨灵或核心意志干扰……可尝试动用‘封魂引’。”
黑衣弟子闻言身体一颤:“‘封魂引’?真人,那是阁中禁器,对骨冢那等存在使用,恐引发不可测之后果……”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幽泉真人语气森然,“大长老顾忌太多,总想着平衡。但乱世将至,归墟异动、大泽不稳,唯有掌握完整的‘古泽之钥’,才能真正掌控主动,甚至……与‘守陵人’乃至更古老的存在对话!去吧,做得干净些。若有变故,推到闯入者或骨冢暴动头上便是。”
“弟子……领命!” 黑衣弟子躬身退下,心中却充满寒意。他隐约感觉,阁内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正在涌向不可预知的方向。
“哀嚎骨冢·更深处”
木鸢在近乎完全的黑暗中前行。这里的雾气不再是灰白,而是近乎墨黑,冰冷彻骨,连“星火”灵光都被压制得只能照亮方圆数丈。磷火几乎绝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死寂,以及脚下黑水那缓慢、粘稠、仿佛承载着无尽岁月重量的流动感。
两侧已不见骸骨石林,而是变成了光滑、冰冷、仿佛某种巨型生物腔体内壁般的黑色岩壁,岩壁上偶尔能看到巨大而古老的、非人力刻画的天然纹路,隐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里……像是某种‘通道’,或者……‘体内’?” 副队长声音干涩,即便有“星火”护体,那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依然难以抑制。
“潜龙”紧握令牌,神识透支带来的剧痛仍未消退,但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令牌与周围环境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共振。不是共鸣,更像是一种……被“注视”和“牵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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