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霍格沃茨的水真深啊（2/2）

客厅里，伊莎贝拉还在盯著那只银杯发呆，林清玄却悄悄收回了探向门外的灵识。他走到楼梯口，回头对姑妈笑了笑：“姑妈，我先回房收拾东西了，明天要早起呢。”回到房间，他立刻关上门，运转“魔法气息模擬术”——掌心泛起淡蓝色的魔法波动，与邓布利多刚才操控银杯的能量越来越相似。他又检查了识海：万魂幡被三层功德金光牢牢裹住，连一丝魂雾气息都透不出来。

房门落锁的剎那，林清玄周身的“乖巧”便如潮水般褪去。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掌心摊开，淡蓝色的魔法波动再度泛起——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能量流转的速度，指尖凝著一缕极细的功德金光，一点点微调波动的频率。

林清玄將邓布利多遗留下来的那团能量保存下来，细细研究。

邓布利多刚才操控银杯时留下的能量印记稳稳停在手上，像一团温软的光晕。林清玄將自己的魔法模擬波动凑过去比对，看著两者从最初的“形似”逐渐走向“神似”，眉峰却始终未舒。“不对……”他轻声呢喃，“邓布利多的魔法波动里，藏著一种『呼应感』，像和空气里的灵气似连在一起；而我的模擬波动，更像『復刻的空壳』，少了那份与自然的联结。”

“这精神力……”林清玄心头一凛。修真界的炼神术讲究“精神力与灵力同根同源”，金丹期修士的精神力更是与丹田紧密相连，可邓布利多的精神力却像“无本之木”，庞大得惊人，却完全不依赖体內能量，反而能勾动外界的魔力。

他试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触碰那丝残留——刚一接触，就感觉像撞进了一片温和却无边的云海，对方的精神力看似鬆散，却能在瞬间形成无形的屏障，將他的探查牢牢挡在外面。“比我三百年修真生涯里见过的任何炼神强者都要诡异。”林清玄皱紧眉，“没有体內能量支撑，精神力怎么可能这么稳固难道魔法界的『精神力运用』，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系”

“难怪我的模擬总差一层。”他睁开眼，指尖的功德金光悄然闪过，將自己的魔法波动往“流动感”上调整，可刚一改动，波动就差点泄露出灵力的清冽。林清玄无奈地收回手，眉头拧得更紧：“修真者的能量是『內守』的，魔法却是『外引』的，这根本是两种相悖的路数。若不是有功德金光兜底，恐怕早就被邓布利多看出破绽了。”

思绪又绕回邓布利多那“无本之木”的精神力上。他盘膝坐下，运转修真界的《炼神诀》，试图以自身精神力为引，復刻那种“不依赖体內能量”的状態——可刚一尝试，丹田的金丹就微微刺痛，精神力像断了根的藤蔓，瞬间蔫了下去。“不行……”林清玄苦笑，“修真者的精神力与灵力早已绑定，没了灵力支撑，精神力都是趋向控物方面。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做到没有一点操控痕跡就施展这么精妙的变化的”

他突然想起刚才的念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按照正常修仙宗门来看，校长（宗主）是一个宗门的牌面，但大概不是宗门（学院）中最强的那个，这魔法界的水——真深啊……”可这“水深”，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让丹田的金丹泛起一丝躁动——三百年修真路，他最不怕的就是“未知”，越是复杂的局，越有可能藏著破解灵气隔膜的关键。

识海里的系统面板亮了亮，支线任务的 30%进度像个提醒，林清玄抬手点开，目光落在“魔法需魔杖与咒语配合”的提示上。“魔杖……”他指尖轻点桌面，“明天去奥利凡德魔杖店，若能让魔杖认主，说不定能借魔杖的『魔力通道』，让我的模擬波动真的与自然魔力呼应。至於咒语——或许就是引导魔力流动的『口诀』，和修真界的法诀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