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没有别的?(1/2)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继续吩咐:
“另外,去告诉张婕妤身边那个叫小菊的宫女,让她务必劝她主子,
御花园东南角景致好又僻静,最是安胎养人,多去走走……明白了吗?”
素心立刻会意,这是要制造一场“恰到好处”的偶遇。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华阳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光景,眼神冰冷如铁。
姜妩凝,本郡主倒要看看,这次你还能不能那么走运!
等你背上谋害皇嗣的罪名,我看观澜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午后,养心殿。
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龙涎香,细辨之下,还有一丝雪松与冷檀交融的底蕴。
帝王从内殿沐浴出来,身着一袭玄色云纹暗绣寝袍,领口松松系着玉扣,露出冷白的颈线往下延伸的流畅肩线。
八尺六寸的身形,肩宽腰窄的轮廓被柔滑衣料衬得愈发分明,
半截浸着淡淡水汽的颈线,一滴未干的水珠正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下滑。
他未戴冠,半干的墨发松散拢在脑后,只余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的野性。
“夫人可会束发?”
君彻声音裹着香气温度,目光落在姜妩身上时,已转身走向紫檀木妆台。
描金镜前,霁蓝小瓶旁的玉簪泛着柔光,瓶身上写着“午沐专用” ——
帝王一日三次沐浴,辰时用茉莉净身,午时熏雪松冷檀,入夜再换沉水香,连发丝都要浸着专属的香气,精致得近乎偏执。
姜妩凝迟疑一瞬,声音轻柔:“回陛下,臣妇……会。”
“过来。”
她依言上前,接过他递来的犀角发梳。
铜镜昏黄,清晰地映出两人身影——
君彻坐姿闲适却难掩天生威仪,姜妩凝立于身后,身形娇小,仿佛被他完全笼罩。
指尖穿过他微凉湿润的发丝,能感受到其下的肌理与温度。
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这位至尊,
镜中,帝王的眸光透过镜面,看着她,带着审视与探究。
“夫人可给陆卿束发过?”
姜妩凝执梳的手一顿,垂下眼帘,声音里掺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与自嘲:
“没有。夫君……甚少让臣妇碰他。”
一瞬间,君彻感受到心底某种阴暗的愉悦在滋生。
陆观澜那个蠢货,竟如此暴殄天物。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嘲,紧接着,又问:
“那昨夜,前夜,你们同寝……都做了什么?”
姜妩凝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依旧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声音却低了下去,带着难堪的颤音,
“陛下说笑了……夫君他……我们只是同寝而已。”
她这话,半真半假,将陆观澜的冷落与自己的“孤寂”轻描淡写地摊开在他面前,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也适当的浇灭了帝王昨夜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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