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青岛风波（2/2）

是日本人！赶来的卫兵惊呼。

叶世克拔出箭镞，嗅到箭杆上的松烟墨香，这是北京荣宝斋的墨，只有清廷大内侍卫能用。

孔府藏书楼的地窖里，烛火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昏黄而朦胧。在这片昏暗中，袁世凯派来的密使正站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他手中紧握着一本《论语》，书页的扉页已被一种特殊的药水浸透，原本隐藏在其中的文字渐渐浮现出来。

这些文字并非普通的注释或批注，而是德国铁路借款合同的密约条款。密使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些条款上，仿佛要透过它们看到袁世凯的真正意图。

袁大人要德国人兑现诺言，密使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地窖中回荡，若三个月内不交还胶济铁路筑路权……

他的话还未说完，突然，火焰猛地蹿高，熊熊燃烧起来。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窖，也映出了地窖梁上倒悬着的一个人影——那是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的日本浪人，他的忍者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此刻正稳稳地架在密使的颈间。

袁桑的野心比崂山还高啊。浪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但青岛应该是大日本帝国的钥匙。

说罢，浪人手中的刀尖轻轻一挑，便将密约从密使手中挑走。密使眼睁睁地看着密约落入浪人手中，却无能为力，因为那把锋利的忍者刀正紧贴着他的喉咙，稍有异动，他的性命便会立刻不保。

与此同时，在青岛信号塔的顶层，德军密码专家霍夫曼正全神贯注地破译着截获的和歌电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将那首和歌中的每个字都转换成对应的数字。

当他把最后一个字也转换完成后，突然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愕。因为他发现，这些数字竟然是一组经纬度坐标，而这个坐标所指向的地方，正是即墨铁矿的德国勘探队营地！

是调虎离山！他冲向发报机，但一把肋刀已从背后刺入心脏。

山本五十六擦拭刀锋，将霍夫曼未写完的密码本塞进怀里。窗外，即墨方向腾起的黑烟遮住了新月——日本浪人队成功炸毁了德国人的探矿设备。

次日清晨，青岛港的德国军舰全部升火待发。施密特少校却在码头拦住整装待发的陆战队：真正的战场在总督府档案室！

当士兵撞开铁门时，只见叶世克总督正与袁世凯的密使对弈。棋盘上的黑子排成甲骨文的字，白子则是字。

将军，叶世克落下最后一子，告诉袁大人，德国愿意用铁路借款换取北洋水师的无线电密码。

龙田丸返航那夜，山本在船长室烧毁所有密件。火焰中，他看见青铜箭镞的阴影在舱壁上扭曲成菊花纹章——那是明治天皇御赐的间谍组织玄洋社的标志。

青岛信号塔的废墟里，霍夫曼的血迹未干。但在他倒下的位置，德国工兵挖出了埋在地下的最新设备：一台能同时监听十二个频段的无线电接收器，其真空管专利号属于美国通用电气公司，而订购方竟是摩根控股的荷兰壳牌石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