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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细的替白蒙批改,参照着白蒙查阅整理的资料,黎灵对这些文言文又有了新的理解,在二人的商量下,终于有了确定的答案。
一直到了十点多,黎灵兀自指着二处地方道:“这还是拿不准,我再想一会”
看着她疲惫的小脸,白蒙着实心疼,抢回那些资料,笑道:可能性就这么几种,我到时候都试一下就好了,你还要作作业,我借你电脑查些东西。”
黎灵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是了是了,体贴的阿蒙姐姐,去查吧。”
白蒙的脸立马垮了下来,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黎灵忽然站了起来,在白蒙脸上亲了一口。
对着白蒙惊愕的目光,黎灵支支吾吾的道:“好姐妹间,亲亲算什么呐我我去厕所”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逃也似的跑掉了。
“姐姐”白蒙摸着脸,不知该哭该笑,打开了电脑,把整理出现的药材和需要用到的器材在网上查阅起价格来。
黎灵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手中拿着两个苹果,在白蒙眼前晃着:“妈妈给洗的,阿蒙哥,你吃哪个”
白蒙盯着屏幕,随手拿过一个,咬了一口,却皱起了眉头。
“不好吃吗”看到他的表情,黎灵咬了一口自己苹果,奇怪道,“很甜啊,要不阿蒙哥你吃我的”
说着摊过手,要和白蒙交换。
“不是苹果,是价格。”白蒙把查到的数字写在纸上,深深叹了口气。
黎灵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他在纸上写的价目表,吐了吐舌头:“这是给李阿姨治病的药”
“是的。”白蒙捏着发紧的眉心,越想越是头疼,他千算万算,万没有想到配七伤散所需药材的价格如此之高。他的手里只还有家里的积蓄二千多元。如果高树根承担全部花费,估计还能从他那里要回来五千块的住院押金吧
可是这方子配成一副,按最便宜的算下来就要一万多,加上必不可少的试药和损耗,最少也要二万块。他一时也没有了主意,不知如何补上差的这些钱。
“阿蒙哥,我这还有三百多块给”黎灵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小钱包,把里面的钱都倒给了白蒙。
“我怎么能用你的钱”白蒙立马站了起来,根本不接,“这是你吃饭的钱。”
“我可以从家里带嘛。”黎灵笑了起来。
“不行,况且你这点钱也根本不够。”白蒙头疼的道。
“原来你是嫌少呀”黎灵嘟起了嘴,还没说什么,忽然门被推开了。
“阿蒙,外面有两个小伙子找你,其中胳膊脱臼了,挺惨的”王友兰一抬头,却怒道,“丫头你怎么可以打人”
黎灵掐向白蒙脖子的手僵在美容,被母亲训得一缩脖子。
白蒙却只是听到了“胳膊脱臼的小伙子”,眼睛一亮,喜道:“太好了,送钱的来了”
第十一章 送钱的
黎灵很好奇来送钱的是谁,她跟在白蒙后面一起下了楼,等看清自己楼道口等着的两个人时,脸色大变,低呼一声:“阿蒙哥哥你躲起来,我喊我哥去”不是别人,楼下负手立着的,正是杨旬,还有孔庆丰
见此二人,黎灵第一反应这两个人是来找白蒙算帐的,顿时吃了一惊,连忙拉住白蒙,让他先去避一避风头。
白蒙轻拍她的小手,道:“放心吧,他们是来送钱的,不是寻仇的。”
也不待黎灵再劝,挺胸出了房门。
杨旬此刻正在楼道口转来转来,身上沾了不少尘土,显得有些灰头土脸,不过眼睛依然两点寒星似的,夺人心魄。
他旁边的楼梯上欠身坐着孔庆丰。这么一会不见,他两颊整个都陷了下去,脸上是一点血色也无,他根本站不住,可也不敢坐实,屁股侧面贴着楼梯上,有气无力的倚在那里,不时轻哼几声。
杨旬本来就满脸忧色,等得不耐,身边还有个不停哼哼的孔庆丰,更是心烦意乱,铁掌猛地楼梯扶手上一拍,老旧的木制扶手顿时木屑纷飞。
“我上去找人”
他咬牙道,一转身,却正好对上从楼上施施然下来的白蒙,后边还跟着提心吊胆的黎灵。
她虽然害怕,还是勇敢的跟在白蒙后面,看到杨旬,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是在表达,我不怕你。
“二位找到我们家里,可是要赶尽杀绝,入室行凶”白蒙心下清楚杨旬只身带着受伤的孔庆丰过来,必然不是找事,但是想到他们意图绑架黎灵,心中愤怒难平,忍不住便出言嘲讽。
杨旬苦笑一声:“不知兄弟高姓大名,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叫白蒙,就这样说好了,到了下面我打不过你,再把我绑了去。”白蒙就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道。
“白小哥说笑了,你一招就把我打趴下了我,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再别说绑人了”杨旬被白蒙接连讽刺,心中有气,可是兄弟的伤让他揪心,握紧的拳头青筋突出指节发白,却不敢对白蒙说一句狠话。
白蒙嘿嘿笑了两声,不置可否,他可清楚自己那个时候,完全凭借一阶力量针剂才能打败杨旬,现在的他身体虚弱的紧,断然不是杨旬对手。
他问道:“既不是绑人,找我何事投案自首去警局啊。”
“你”杨旬怒气勃发,踏前一步,胶底军靴在地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印子,可是一错眼看到地上痛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孔庆丰,马上停了下来。
白蒙也是被他吓了一跳,要是为了和他对阵再打一支针剂,可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吃得消吃不消。
杨旬连吸几口大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强压制住了怒气,和声道:“白小哥,我兄弟中了你那独门手法,来请你帮助治一治”
“有病去医院啊,找我可没用。”白蒙道。
杨旬咬着嘴唇,苦笑道:“医院治不了,还请白小哥出手相助求你了”
说罢鞠了一躬,一躬到地。
“杨哥”孔庆丰挣扎着想站起来,怎奈浑身无力,用哑了的嗓子道,“杨哥,别求他,我大不了这条胳膊废了。”
他清楚杨旬为人极是傲气,无论在军中还是回到地方,谁不喊声“杨哥”,就是自己老板请他做事,都是商量的口吻,从没有说求过谁的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脱臼哪都治不了,他绝不会任白蒙如此挤兑,最后做出鞠躬说出“求你了”这样的话。
不久前,他们赶在警察来之前逃跑后,杨旬见孔庆丰实在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