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三人并肩御强敌，初战老怪显艰难（2/2）

轰！

剑身崩裂出一道细纹，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石柱上，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流出。他想撑着站起来，却发现右臂完全使不上力，长剑差点脱手。

凌无渊站在高台上，气息平稳，黑雾缭绕。他的衣袍猎猎作响，眼神冷漠地看着三人。

“你们的努力，我很欣赏。”他说，“可惜，毫无意义。”

他双手再次抬起，结出最后一个印式。祭坛四周的符文全部亮起，红光连成一片，如同燃烧的火焰。头顶的黑色裂缝再度扩张，已经接近一人高，内部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

诸葛轩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剑柄。他的呼吸很重，视线有些模糊，但意识还在。

他扭头看向容若涵，她靠在墙边，脸色苍白，手指还在微微抽动，似乎还想结印。他又看向南宫雅，她躺在地上，左腿扭曲，右手却依然握着剑，剑尖指向高台。

没人放弃。

他慢慢抬起头，盯着凌无渊的背影。

“你说我们是钥匙……”他声音沙哑，“可钥匙……从来不是用来毁灭的。”

凌无渊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动。

“那你打算用这把钥匙做什么？”

诸葛轩没有回答。他用剑支撑身体，一点一点站起来。尽管右臂麻木，尽管肋骨处传来钝痛，但他站直了。

南宫雅也在动。她咬着牙，拖着伤腿，一点点挪向高台方向。容若涵抬起手，指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血痕，那是她最后一次尝试布阵的痕迹。

三人依旧分散站立，位置不成阵型，气息紊乱，伤痕累累。

但他们还站着。

凌无渊看着他们，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

“你们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还不退？”

诸葛轩抹去嘴角的血，低声说：“因为我们并肩。”

南宫雅冷笑：“你以为我们会怕你？”

容若涵抬头，声音微弱却清晰：“你错了……真正的祭品，从来不怕牺牲。”

凌无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转身面向祭坛，双手高举，最后一道印式完成。

“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百年前的那一战，是如何重演的。”

黑色裂缝猛然扩张，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大殿内的石块开始浮起，空气扭曲，地面符文逐一熄灭，又逐一亮起，节奏完全不同。

诸葛轩感到身体被拉扯，脚下的石板出现裂痕。他死死握住剑，不肯后退半步。

南宫雅单膝跪地，剑插进地面，稳住身形。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血迹，眼神却越来越亮。

容若涵双手撑地，努力抬头，望向那道裂缝。

她看到了什么。

一道模糊的身影，从裂缝深处缓缓浮现。

那身影穿着古老的战甲，手持断裂的长枪，一步一步，踏出虚空。

诸葛轩瞳孔一缩。

那张脸……竟和他自己，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