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诸葛思远·欲往更高界探寻（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诸葛轩沉默了很久。

太阳偏西时，他们回到小院。晚饭很简单，一锅米粥，两碟咸菜，还有一盘炒豆芽。饭吃到一半，南宫雅忽然放下筷子。

“我有个条件。”

诸葛轩看向她。

“路上不准一个人往前冲。遇到危险，先退再战。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

“我记住了。”

“还有，”容若涵开口，“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把自己关在外面。你想知道真相，但也得让我们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

夜里，三人又坐在石阶上。星星比前两天更亮，银河横贯天际，像一条流动的河。

诸葛轩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定仙珠。珠子表面有些暗沉，不再有昔日的光芒。他把它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递给容若涵。

她接过，又传给南宫雅。

南宫雅摩挲了一下珠面，轻声说：“它陪了你这么久。”

“但它不属于未来。”他说，“我们要去的地方，靠的不是它。”

南宫雅点点头，把珠子放回布包，交还给他。

诸葛轩没有收下，而是将布包轻轻放在石桌上。风吹动桌角的一张纸，边缘微微翘起。

“明天开始，准备行装。”他说，“带够药，修整法器，检查符阵。我们不急着走，但也不能一直等。”

“你想从哪里破界？”容若涵问。

“北渊裂口。”他说，“那里曾是异域入侵的通道，空间最薄。虽然封印了，但残留的气息还在，最容易撕开一道缝。”

“需要多久准备？”

“三天。”

南宫雅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去看看剑炉还能不能用。那把旧剑该重新淬一次火了。”

她转身朝屋后走去，脚步不快，但很稳。

容若涵也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你怕吗？”

“怕。”他说，“怕找不到答案，更怕找到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如果不去，我会一直想着。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问自己，那天为什么不试一次。”

她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夜更深了。远处传来一声鸟鸣，短促而清晰。

诸葛轩望着天空，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一些。不是解脱，也不是轻松，而是一种久违的清晰感，像乌云散开后露出的第一缕光。

他知道，这一趟必须走。

不只是为了答案，也是为了不辜负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第三天傍晚，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个包袱放在堂屋角落，里面装着干粮、丹药、备用法衣和几件简单的武器。南宫雅的剑已经重新开锋，剑鞘换了新的符纹，挂在墙上泛着微光。

晚饭后，三人最后一次围坐在石阶上。

“明天出发？”南宫雅问。

“清晨。”他说，“趁天光未亮，气息最稳。”

“走之前，我还有句话。”容若涵看着他，“不管你看到什么，变成什么样，我和她都会在你身边。”

诸葛轩点头。

风穿过桃林，吹起一片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没有拂去。

南宫雅忽然站起来，抽出墙上的剑，剑尖指向北方的夜空。

“这把剑，还没见过最高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