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监控与调度中心（2/2）

“那也好。” 林总监微笑道，“如果需要用车，或者有任何其他需要，请随时联系。那我送几位到门口。”

“好的，谢谢。”

林总监将我们送到一楼大堂门口，再次礼貌地道别后，便转身返回了大楼。

站在车水马龙、阳光刺眼的异国街头，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在那个被精密控制的“帝国”中的经历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玲姐深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似乎想驱散胸中的压抑感，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地问道：“朱然，全都看完了。你觉得……怎么样？我们真的能做吗？”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没有立刻回答。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个巨大的数据监控屏、记号扑克、讲师冷酷的表情、以及后台操作员毫无感情的指令声。

“技术、模式、流程，他们都毫无保留地展示了，确实很厉害，堪称完美机器。” 我缓缓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审慎，“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有点不踏实。他们答应得这么爽快，派人来培训，核心的东西，真的会毫无保留地教给我们吗？我担心最后学到的，可能只是一些皮毛和框架，最关键的东西，他们大概率会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我们最终可能还是得靠自己去摸索和试错。”

玲姐听了我的话，也陷入了沉思，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么大的产业，这么深的水，他们不可能把压箱底的东西轻易交给外人。能学多少算多少吧，至少我们知道了方向和一个完整的架子。剩下的，确实只能靠我们自己一步步去摸索，交学费是免不了的。”

“是啊，路得自己走。” 我赞同道，甩了甩头，似乎想把那些沉重的思绪暂时抛开，“既然出来了，就别想那么多了。走吧，趁现在有空，在这异国他乡的街上随便逛逛，放松一下。你也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来T国吧？”

玲姐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嗯，还真是第一次来。那走吧，看看这儿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们几人汇入街头熙熙攘攘的人流，暂时将那个庞大而冰冷的博彩帝国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