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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悬赏疑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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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一名身着听涛小筑执事服饰的炼气期青年,引着一位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灰袍人,走到了丙字七号院门前。执事青年激活令牌,打开院门禁制,灰袍人无声进入,院门随即关闭。整个过程毫无声息,那灰袍人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沈墨一直留意,几乎难以察觉。

“不是院主亲自出来,而是有客来访?”沈墨心中微动。看来,住在丙字七号院的悬赏发布者,或许也并非此地主事之人,更像是一个“联络点”。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那灰袍人才悄然离开,身形几个闪烁,便融入街道人群,消失不见。沈墨注意到,此人离开时,气息似乎比来时略显急促了一丝,虽然很快平复,但没能逃过他敏锐的感知。

“看来,这‘青冥果’对灰袍人或者其背后之人,相当重要。”沈墨暗道。他没有去跟踪灰袍人,那太过冒险,容易暴露。

待到午后,沈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变换了第三种容貌气息,化作一名面容普通、眼神精明、修为在筑基后期的中年汉子,来到了丙字七号院门前。

他抬手轻轻叩响了院门上的铜环。

片刻后,院门无声打开一条缝隙,一名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褐衣老者探出头来,目光浑浊地看向沈墨,声音沙哑:“何事?”

“听闻此处高价收购‘青冥果’消息,在下有一条线索,特来相告。”沈墨压低声音,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将早已准备好的那个装着“线索玉简”和杂物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褐衣老者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随即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和不耐烦:“阴冥渊?哼,这种地方,十个人有九个会想到。你这线索,不值钱。”说着,就要将储物袋丢还。

“前辈且慢!”沈墨连忙道,脸上露出急切之色,“晚辈这线索虽指向阴冥渊,但却是从一个从渊中侥幸生还的老修士口中得知,据说他曾在一处寒潭边见过疑似青冥果的植株,只是当时有强大阴兽守护,未敢靠近。那老修士已然坐化,此事乃其临终前告知晚辈…”他语速极快,半真半假地编造着细节,试图增加可信度。

褐衣老者皱起眉头,似乎有些犹豫,最终不耐烦地摆摆手:“罢了,看你也不易。这线索太泛,最多值五十中品灵石。要就拿去,不要就滚。”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袋子。

五十中品灵石,对一条不确定的线索来说,在散修中已算不错的价格,但距离悬赏榜上“五百上品灵石”的报价,差了万倍。这老者显然是在打发叫花子。

沈墨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惊喜和感激之色,连忙接过灵石袋,点头哈腰:“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褐衣老者不再理会,直接关上了院门。

沈墨捏着灵石袋,脸上“感激”之色褪去,眼神恢复了冷静。方才接触虽然短暂,但他已暗中将一缕细微到极致的混沌神识,附着在了那枚“线索玉简”上。这缕神识并非用于探查,而是如同一个极其隐蔽的“印记”,只要玉简不被彻底毁掉或放入有强力隔绝禁制的储物法宝深处,他就能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到其大致方位。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附近又逗留观察了许久,直到日落西山,再未见到有人进出丙字七号院,也未曾感应到那缕混沌神识印记有特殊波动,这才悄然返回了自己的丙字六号院。

“如何?”云潇已在客厅等候。

沈墨将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包括那灰袍人,以及褐衣老者的反应。

“那老者气息虚浮,看似病弱,但眼神深处偶有精光闪过,修为至少也在元婴期,且修炼的应是某种偏阴寒、损人利己的功法,刻意伪装成低阶修士。”沈墨分析道,“他对‘青冥果’的渴求不似作伪,但对我提供的线索不屑一顾,说明他们要么已有更确切的目标,要么…这悬赏本身另有目的,并非真的指望靠散修提供线索找到青冥果。”

“那灰袍人…”云潇若有所思。

“灰袍人修为不弱,至少是元婴后期,甚至可能是化神。他来去匆匆,气息在离开时略有波动,像是…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安。”沈墨回忆道,“我怀疑,他才是真正需要‘青冥果’的人,或者是他背后之人需要。而丙字七号院,可能只是一个临时的联络点,那褐衣老者是看守者或联络人。”

“也就是说,真正求购青冥果的,可能并非住在隔壁,只是以此处为联络点。他们行事谨慎,用假身份租赁洞府,发布悬赏,等待‘鱼儿’上钩,或者…交换信息。”云潇总结道。

“不错。”沈墨点头,“但无论如何,这悬赏出现在我们隔壁,绝非偶然。我怀疑,我们可能已经被人注意上了,只是对方尚不确定我们的具体身份和目的,故以此法试探,或者…是想看看是否有其他人会因‘青冥果’而接近我们。”

“守株待兔?”云潇眼眸微冷。

“或是…打草惊蛇,引蛇出洞。”沈墨目光锐利,“看来,这碎星屿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仙子,这几日我们需深居简出,静观其变。五日后聚宝阁的拍卖会,或许是个机会,也能看看各方势力的动静。另外…”

他顿了顿,手掌一翻,掌心出现那枚得自慕容轩的聚宝阁令牌。“慕容轩此人,或许可以利用一二。明日,我便以此令牌为引,去聚宝阁打听一下拍卖会的具体情况,顺便…看看能否从他们那里,得到关于‘青冥果’或者隔壁那伙人的信息。慕容家既然在此地盘踞多年,耳目必定灵通。”

云潇微微颔首,没有反对,只是提醒道:“慕容轩心思难测,与之交往,如履薄冰。”

“我明白。”沈墨将令牌收起,目光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碎星屿的夜晚,华灯初上,阵法光晕流转,映照着这座巨城繁华背后的暗流。

隔壁丙字七号院内,那病恹恹的褐衣老者,正将沈墨留下的那枚“线索玉简”放在掌心,一缕幽绿色的火焰自他指尖燃起,将玉简包裹。玉简在火焰中无声化为灰烬,连带着沈墨附着的那缕极其细微的混沌神识,也一同湮灭。

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低声自语:“混沌气息?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可察…是错觉,还是…真的引来了不该来的人?” 他转身走向静室,室内墙壁上,挂着一幅绘制着复杂星图与诡异符文的黑色幔帐。老者对着幔帐,嘴唇微动,以某种奇特的韵律,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幔帐之上,星光与符文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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