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传奇的退役赛（2/2）
老人鞠躬，慢慢走下台
巨星演出结束，但仪式才到一半。
球场灯光全暗。大屏幕亮起，不是传统的集锦，而是一部20分钟的微电影——《Kobe: The Unseen》。
导演是斯派克·李。影片全部由从未公开的素材剪辑而成：
1997年全明星扣篮大赛前，18岁的科比在酒店房间反复练习扣篮动作。
1999年停摆期间，科比在凌晨四点的洛杉矶街头跑步训练，路灯下只有他一人的影子。
2003年奥尼尔离开后，他在健身房疯狂加练，把独立变成汗水。
2003年输给马刺后，他在飞机上一夜未眠，反复看比赛录像。
2011年被小牛击败后，他在训练馆加练到呕吐。
2013年膝盖手术后第三天，他在病床上开始做上肢力量训练。
2016年西决之战后，他被姚明和巴特勒搀扶着走进大巴：“我可能再也打不了球了。”
2016年决定复出出战总决赛时，他对儿女们说：“爸爸要再试一次。”
影片的配乐是汉斯·季默专门创作的《Maba’s Requie》（曼巴安魂曲）。当放到科比受伤后（不是上一世的跟腱断裂那次）坚持罚球的画面时，全场都是抽泣声。
影片最后，是科比今早出门前的家庭录像——由瓦妮莎用手机拍摄：
科比蹲在门口，挨个亲吻孩子们。豆豆抱着他的腿：“爸爸一定要赢！”
吉安娜：“投绝杀球！”
娜塔莉亚：“注意膝盖。”
乔布莱恩特：“孩子……”
科比最后亲吻瓦妮莎：“等我回家。”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科比在包厢里，用手捂着脸。瓦妮莎轻轻抱住他。
全场的灯再次暗下。这次，大屏幕出现的是全息投影——已故湖人老板杰里·巴斯的立体影像。
技术让老人“复活”了。他穿着经典的紫色西装，坐在虚拟的办公室里，背后是科比获得的11面总冠军旗帜。
“科比，”全息影像开口，声音是从未公开的录音，“如果你在看这个，说明两件事：第一，我食言了——我说过要活到你退役那天；第二，你打到了最后一战。”
观众席传来压抑的哭声。
“但我其实一直在。”巴斯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每次你投进关键球，每次你带伤上场，每次你告诉世界‘这是洛杉矶湖人的地盘’，我都在这里。”
影像站起来，走到“窗边”——虚拟窗外是真实的斯台普斯夜景。
“人们总问我，”巴斯背对着镜头，“在湖人星光熠熠的历史里，谁是最亮的那颗？是麦肯？是韦斯特？是贾巴尔？是魔术师？还是我亲自选中的沙克？”
他转身，眼神温柔：
“我的答案是：科比·布莱恩特。”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不是因为他有11个冠军——虽然这很了不起。不是因为他有101分——虽然这不可思议。”巴斯的声音变得有力，“而是因为他就是湖人。从1996年到今天，整整20年，他让紫金色成为了胜利、尊严和永不放弃的颜色。”
影像走近镜头，仿佛要穿透屏幕：
“去拿第十二个吧。然后……”他眨了眨眼，“然后好好享受退休生活。毕竟，你老板我还等着在天堂和你打一场一对一呢。我打赌我能赢你——现在我可有天使帮忙了。”
笑声中，影像消散。球场中央，一束光打下——照在一个空着的轮椅上，上面放着老巴斯的西装外套和一顶湖人冠军帽。
晚八点入场时刻，DJ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你们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在颤抖。
“最后一次……”
全场两万人屏住呼吸。
“听到这样的介绍——”
灯光开始闪烁，心跳般的节奏。
“来自宾夕法尼亚州劳尔梅里恩高中……”
观众席开始骚动。
“6尺6寸……”
有人开始哭泣。
“效力洛杉矶湖人队……”
呜咽声此起彼伏。
“20年……”
“11次总冠军……”
“7次总决赛MVP”
“6次常规赛MVP……”
“5次全明星MVP……”
“12次得分王……”
“20次全明星……”
“历史总得分王……”
“101分先生……”
“黑曼巴……”
“永远的24号……”
DJ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
“科比————布莱恩特——————！！！”
通道口，科比走出。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20年的路。左膝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腕的胶布，护肘……还有，孩子们做的纸皇冠，依然戴在头上。
他没有跑步入场，而是像国王巡游般，缓缓走到球场中央。
先向四方观众鞠躬——每个方向都深深鞠躬。
然后走到老巴斯的轮椅前，拿起那顶冠军帽，戴在自己头上。
现在他戴着两顶帽子：纸皇冠在上，冠军帽在下。
他转身，看向客队替补席——欧文正带头鼓掌，骑士全队起立。
目光相遇，科比点头，詹姆斯点头。没有言语，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科比看向包厢——瓦妮莎挺着肚子挥手，娜塔莉亚和吉安娜举着标语，豆豆整个人贴在玻璃上。
科比把手放在胸前，然后伸向家人。
最后，他走到中圈，单膝跪地——不是祈祷，是用右手手掌，紧紧按住地板上的湖人队徽。
20年，最后一次触摸这个标志。
他闭上眼，三秒钟。
睁开眼时，眼神已变——从感性的科比，变回杀手科比。
他站起身，对裁判点头。
跳球准备。
姚明和特里斯坦·汤普森走向中圈。裁判拿着球，看着计时器。
全场寂静。十位巨星的歌声还在回响，老巴斯的话语还在耳边，20年的影像还在脑海。
但这一刻，只剩下篮球。
裁判将球抛起。
比赛开始。
G7，最后一舞。
现在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