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从家奔赴最后的战场（1/2）
夕阳把圣莫尼卡海滩染成金色的模样，娜塔莉亚正带着豆豆练习运球，小家伙运球的样子已经像模像样。而吉安娜追着自己的小篮球满场跑，瓦妮莎怀着比安卡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
帕姆从屋里端出柠檬水：“豆豆，慢点跑！”
“奶奶，你看！”豆豆抱着篮球，投出一个三不沾，但姿势标准——双脚微屈，手臂伸直，手腕下压。
“好球！”老乔·布莱恩特鼓掌，走过去纠正孙子的手型，“手腕再柔和一点，像这样……”
科比靠在门廊下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豆豆——这个上一世因鹰郡事件风波而在2002年流产的孩子，这一世平安降生，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到他面前时，科比哭得像个孩子。
那是他重生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奇迹”。
瓦妮莎走到他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在想什么？”
“想他刚出生时的样子。”科比握住妻子的手，“那么小，我都不敢抱。”
“现在你都抱不动了。”瓦妮莎笑道，“昨天你还要突发奇想的举高高，也不想想孩子都多大了，他可不愿意了，也拗不过你，你举了三次就说腰疼。”
科比也笑了。确实，37岁的身体已经不如从前，但以前每次孩子们要求“爸爸举高高”，他都会咬牙坚持，孩子大了过后，现在只有9岁的Gigi还在乐此不疲。
“不，”老乔认真地说，“他们会看到真实的你。”
草坪上，豆豆投进了一个空心球，兴奋地跳起来：“爸爸你看！”
“看到了！好球！”科比竖起大拇指。
豆豆跑过来，满头大汗：“爸爸，明天比赛我能坐在第一排吗？”
“当然，你和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们坐在一起。”
“那……”豆豆犹豫了一下，“如果你输了，会难过吗？”
这个问题让气氛安静了一瞬。娜塔莉亚和吉安娜也看过来。
科比放下手里的比赛视频，交给瓦妮莎，然后弯下腰来和儿子平视：“会难过，但不会太久。因为无论输赢，晚上我们都会一起庆祝——庆祝爸爸打了20年篮球，庆祝我们有这么棒的家庭。”
豆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会投绝杀球吗？”
“如果需要的话。”
“一定要投进！”豆豆认真地说，“我会在
科比抱住儿子，闻到他头发上阳光和青草的味道。这个上一世从未有机会出生的孩子，这一世成了他最贴心的“小教练”——每次主场比赛，豆豆都会在赛后指出爸爸哪里可以打得更好。
“快去洗澡，”瓦妮莎拍拍手，“一身汗。”
晚饭后，科比和父亲来到书房。老乔打开一个旧皮箱，里面是科比的“成长档案”。
“这是你第一双篮球鞋。”老乔拿出一双已经开胶的AJ，“13岁时穿的，你妈非要留着。”
“这是高中冠军的剪报。”帕姆走进来，递上一本相册，“你每场比赛她都会去看，然后偷偷哭。”
科比翻看着那些泛黄的照片：高中时青涩的自己，选秀夜紧张的表情，第一次夺冠时的狂喜……还有一张特别的照片——他抱着刚出生的豆豆，眼神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场上杀气腾腾的8号。
“这张照片，”帕姆轻声说，“是你重生的证明。”
科比记得那一天。产房里，当他把豆豆抱在怀里时，突然想起上一世瓦妮莎流产后的眼泪。那一刻他发誓，这一世要做一个完全不同的丈夫和父亲。
“你做到了。”老乔仿佛能读心，“这一世，你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孩子的出生，没有错过他们的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投篮。”是的，在吉安娜出生后，科比就讲出了上一世的遭遇，父母听后，心疼不已。也对科比一家更加热络。
科比看向窗外——豆豆正在后院借着路灯练习投篮，娜塔莉亚在给他传球。吉安娜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抱着娃娃当观众。
“明天之后，”科比说，“我就可以每天陪他们练球了。”
“你确定？”老乔挑眉，“我听说你那个投资公司刚收购了一支WNBA球队？”
科比笑了。确实，他的商业帝国已经庞大到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产业。但那些都不重要。
“再多的钱，也买不到明天这样的夜晚。”他说，“全家在一起，孩子们健康快乐，父母在身边……这是我重生后最想要的。”
老乔沉默片刻，从皮箱最底层拿出一个信封：“这个，你明天比赛前再看。”
“是什么？”
“你1999年第一次夺冠后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帕姆说，“当时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打最后一场比赛，我要读这封信’。”
科比接过信封，上面是17年前自己的字迹：“致37岁的科比”。
凌晨三点，科比醒了。他悄悄起身，却听到楼下有动静。
厨房亮着灯，豆豆穿着睡衣站在冰箱前。
“睡不着？”科比走过去。
豆豆吓了一跳，然后小声说：“我梦见你明天受伤了。”
科比心头一暖，抱起儿子：“梦都是反的。爸爸会好好的。”
“可是你的膝盖……”
“已经好了很多。”科比把儿子放在吧台椅上，给自己和儿子各倒了一杯牛奶，“而且就算受伤，爸爸也会打完比赛。这是男人的承诺。”
豆豆似懂非懂地点头：“就像你答应教我和吉安娜打球，就一定会教？”
“对，就像那样。”
父子俩坐在吧台前喝牛奶。窗外的洛杉矶安静得不像话，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明天的比赛积蓄力量。
“爸爸，”豆豆突然说，“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就不是篮球运动员了。”
孩子问出了最深刻的问题。科比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诚实地说：“有一点怕。篮球当了爸爸20年的工作，就像……就像你去学校当学生一样。如果有一天告诉你‘明天开始你不用上学了’，你会不会害怕？”
豆豆想了想：“会。但如果是暑假开始，我就不怕。”
科比笑了：“对，爸爸的‘暑假’要开始了。很长的暑假，可以每天陪你和姐姐们玩。”
“那我们可以一起去迪士尼吗？你答应过三次了。”
“十次都可以。”科比揉乱儿子的头发，“现在，该去睡觉了。明天要早起去看爸爸比赛。”
豆豆睡后，科比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到后院。篮球架下，他拿起球，在月光下投了一个。
球空心入网。
20年，最后一次在这样的深夜里独自投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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