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意识归于核心（2/2）

博人转向山田。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声音却奇异地平稳下来——那是从父亲那里继承的某种特质，在关键时刻，恐惧会转化为专注。“你要激活核心，需要我。我不配合，你做不成。“

“正确。“

“那就有得谈。“博人说，“告诉我全部的代价——不是你筛选过的版本，是你知道的所有风险。然后，我来决定。“

山田审视了他一会儿。这种沉默比愤怒更难处理，因为判断不出对方在想什么。他的白眼微微转动，像是在扫描博人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又或者是在进行某种更加复杂的计算。

最后，山田开口了。他的语气没有变化，但说出来的内容让博人的脊背凉了一截：

“核心激活后，意识散逸的过程需要一个媒介来承载。依照古籍记载——“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媒介在过程结束后，将不再保有独立的自我意识。“

鸣人的查克拉在瞬间翻涌，金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空间。“媒介是博人。“

“是的，“山田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天气，“这是方法唯一的代价。“

博人没动。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但身体却奇异地僵硬。脑海里，式也没有说话，但他感觉到了——式在用某种安静的方式陪着他，不是等待他做决定，只是陪着他站在这个结论前面，像两个在悬崖边并肩而立的人。

“你早就知道。“博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从一开始。“

“知道。“山田承认得毫无波澜，“但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你不会来的。而我们需要你，博人。忍界需要你——以这种方式，或者以另一种方式。“

佐良娜从山田背后绕了半圈，写轮眼全力展开，三个勾玉转得飞快。她在看，也在计算，寻找任何可能的破绽。鸣人的查克拉网已经把整个空间罩住，任何方向的移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但博人知道，如果山田真的想做什么，这些准备可能都不够。

博人站在台基前，光容器的蓝金色在他眼里旋转。他想起守护者的话，想起式的怀疑，想起山田在虚无中那个研究者的眼神。所有的碎片开始拼接，形成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图案。

式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博人，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

“那你怎么想？“

博人没有回答式。他转过身，看向鸣人——他的父亲，那个总是把村子放在第一位、却无数次为他打破原则的男人；看向佐良娜——他的队友，他的朋友，那个总是用冷静掩饰关心的人；然后看向山田——这个从港口就开始布局、把他们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男人，这个为了某种“进化“可以牺牲一切的人。

“我有一个新问题，“他说，感到某种奇异的平静正在降临，“古籍里说的，媒介消失的方式，是死亡，还是别的？“

山田微微停顿。那个停顿很短暂，但博人捕捉到了。“……古籍的记载是意识归于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