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丫鬟忠心（2/2）

小翠看着倒地的刺客，发现他们袖口都绣着与孙氏账本相同的错账符号。原来孙氏的每笔假账，都是私兵调动的暗号，而楚珩殿下早已通过云雷纹坐标，锁定了他们的行动轨迹。小姐，您早就知道......

知道她会用当年害母亲的手法对付我。 苏眠撕开裙摆替她包扎，指尖划过翡翠镯内侧的 字，母亲临终前在账本里留了十二道解毒公式，我只不过...... 她看着婆子身上搜出的密信，让楚珩殿下的暗卫，把这些公式纹在了每个刺客的命门上。

戌时的烛光映着小翠苍白的脸，苏眠用荧光粉替她清洗伤口，疤痕下的星图渐渐显形。那是楚珩殿下亲自为暗卫纹的印记，就在她正式成为双面暗卫的那晚。这个星图，对应着地宫第三层的星象， 殿下说，只有真心人，才能让它在荧光粉下显形。

奴婢其实是...... 话未说完，苏眠便替她接了下去：是楚珩安插在孙氏身边的双面暗卫。 小翠看着苏眠展开的密信，信末的 盛国宝藏，唯忠不破 让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殿下的场景。那是在母亲的灵堂，殿下看着她绣的算学肚兜，忽然说：你可愿意替本王做件事？用孙氏的信任，换苏小姐的安全。

从枕下取出的漆盒里，半枚玉佩静静躺着。那是母亲留给苏眠的，也是楚珩殿下让她藏了五年的。小姐若能让身边人真心归附，便是拿到宝藏的真正钥匙。 母亲的话在耳边响起，小翠忽然抓住苏眠的手：奴婢不是孙氏的眼线，奴婢是主母的暗卫，是殿下的暗卫，更是小姐的......

更是侯府中馈的审计副使。 苏眠的话让小翠愣住了。看着小姐将母亲留的钢笔塞进自己手中，笔尖在腰牌上划出审计符号，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 —— 她跪在主母床前，看着主母将翡翠镯套在她腕上：小翠啊，账本上的数字会说谎，可人心不会。

子时的库房传来三声猫叫，那是楚珩殿下的暗卫信号。小翠看着自己整理的证据箱，每个贡品箱上的云雷纹标签，都是她用五年来的隐忍绣成。腰牌背面的阿拉伯数字，正是楚珩殿下每次密信里的坐标汇总 —— 原来他们三人，早已在账本的数字迷宫中，用忠心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从今日起，你不仅是我的丫鬟，更是侯府中馈的审计副使。 苏眠的话让小翠的眼泪再次滑落。她看着腕间的翡翠镯与苏眠的 字佩发出共鸣，终于明白，那些在孙氏房里的屈辱、在库房里的孤独、在暗夜里的恐惧，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胸前的暖意。

更漏声中，苏眠翻开小翠整理的第一本忠心账册，扉页上的云雷纹与算学公式旁，小翠用阿拉伯数字写着：5.20 两是小姐第一次分给奴婢的月银，13.14 寸是小姐替奴婢包扎伤口时的手帕尺寸。 这些在别人眼中毫无意义的数字，在她们主仆心里，却是忠心的计量方式。

小翠摸着腰牌上的审计符号，想起楚珩殿下曾说：忠心不是算出来的，是捂出来的。 如今她终于懂了 —— 母亲用算学公式留下线索，楚珩殿下用密信传递信任，而她用五年的时光，在账本的数字里，算出了最珍贵的忠心账目。

（第 8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