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先太子案,旧证重寻(1/2)
景和元年三月十七,实务学堂开堂的爆竹余响未散,苏惊盏便携莲纹令牌与沈氏纹章,匆匆赴御书房与萧彻、兰先生旧部汇合。彼时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案上摊展着治国秘录第三卷、先帝遗档及令牌拓本,萧彻身着暗红色亲王常服,袖口暗金祥云纹在光影间流转,正指尖轻叩拓本上交错的纹路,沉声道:“昨日兰先生旧部已初步勘破,秘录第三卷的暗纹除却龙脉辅道图谱,还藏着先太子旧案的关键物证线索——标注着‘西郊静云寺’的方位,想来是当年先太子藏匿证物之处。”
苏惊盏将沈氏纹章轻覆在秘录封皮的暗纹上,银线纹路骤然亮起,与莲纹令牌的纹路交织缠绕,渐次凝为完整图谱,图谱角落果然浮现出静云寺的简略轮廓。她抬手抚过怀中母亲遗留的银质护心镜,镜身微凉沁肤,忽然忆起母亲日记中所载“静云寺藏兰君遗笔,可证太子清名”——兰君便是兰先生,当年随先太子同赴北狄谈判,最终殉国明志,其遗笔或许正是揭露旧案真相的核心密钥。“母亲日记中提及,当年先太子察觉赵珩生母勾结北狄,曾将往来密信与证词托付兰先生,兰先生殉国前,应是将证物妥藏于静云寺中。”
兰先生旧部闻言,当即躬身叩首,语气带着难掩的激动:“皇后明察!属下祖父曾是兰先生贴身侍从,临终前仅留‘云深藏玉,莲纹为引’八字遗言,如今看来,‘玉’便是兰先生遗笔与旧案证物,‘莲纹’便是开启藏物之地的关键。只是静云寺自二十年前便以‘香火断绝’为由被封禁,此后一直由世家子弟暗中看管,想来是赵珩旧党与世家刻意封锁此地,严防证物现世。”
萧彻眸色骤沉,当即沉声传令:“令沈砚抽调前锋营精锐,乔装为寻常百姓,随惊盏与兰先生旧部赴静云寺查探;同时传信毒影阁宗主,令其率弟子暗中布防,严防柳氏余党与北狄细作半路截胡——他们既对秘录与龙脉虎视眈眈,必然也在追查先太子旧证,绝不容许我们顺利取回遗笔。”话音刚落,内侍便踉跄入宫禀报,称太后差人送来先帝密匣,内藏与先太子旧案相关的手谕。
密匣以陈年紫檀木打造,纹理致密,锁芯恰与沈氏纹章相契,苏惊盏轻嵌纹章,密匣应声而开,内中平放着先帝手谕与一封封缄的书信。手谕中明晰记载,先帝早已察觉赵珩生母与北狄私通款曲,却因宗室掣肘、世家施压,未能即刻彻查,只得暗中授意沈清辞(苏惊盏母亲)与兰先生守护证物,待朝野肃清后再为太子平反;那封书信则是先太子写给先帝的绝笔,字字泣血详述赵珩生母借科举舞弊安插亲信、勾结北狄泄露边防情报的罪状,落款日期恰是先太子“意外”薨逝前三日。
“原来先帝早有察觉,只是碍于局势未能动手。”苏惊盏指尖抚过绝笔上遒劲的字迹,眼眶微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母亲为守护兵符与证物线索惨遭毒杀,兰先生为保守秘密以身殉国,二人皆是为这桩沉冤二十年的旧案殒命。此次我们定要寻回证物,为先太子、为母亲、为兰先生洗刷冤屈、正名天下。”萧彻上前轻按她的肩,掌心力道沉稳,语气坚定如铁:“朕与你同往静云寺,今日便启程,务必在旧党与外敌反应过来前,取回证物、掌控主动。”
诸事部署妥当,当日午后,苏惊盏换上月白色劲装,袖口绣着极简兰花纹样,腰束素白玉带,佩上银质护心镜与莲纹令牌,寒芒隐现间兼具侠气与端庄;萧彻则着玄色劲装,领口内侧暗金“靖安”绣标低调彰显身份,周身气场冷敛如锋。二人率前锋营精锐与兰先生旧部,悄然出京,直奔西郊静云寺。与此同时,毒影阁宗主已率弟子先行抵达静云寺周边探查,传回密报:静云寺外看似荒寂无人看管,实则隐匿着数十名世家死士与北狄细作,寺内大雄宝殿的佛像底座,便是藏物之地的入口,需莲纹令牌与沈氏纹章合力方能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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