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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惊盏入后宫,舌战众妃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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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场的火星还沾在裙角,苏惊盏勒马立于岔路口的刹那,北风卷着宫墙的角铃声撞进耳膜。通往天牢的路在暮色里泛着青灰,萧彻囚牢的铁栏杆该与这月色同凉;而皇宫方向飘来的龙涎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与父亲密信上的胁迫暗号笔迹形成诡异的呼应 —— 她最终策马转向宫墙,靴底碾碎的火星里,那半张写着 “苏” 字的纸条正化作灰烬。

坤宁宫的金砖在脚下泛着冷光,每一步都踩在当年母亲走过的轨迹上。殿中妃嫔的珠翠声浪里,苏令微的凤钗撞在琉璃盏上的脆响格外刺耳,她新换的宫装绣着的凤凰,羽翼间藏着的莲花纹与大悲寺佛像底座完全相同。“姐姐可算来了,” 苏令微起身时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的香风里,藏着与太后药膳同源的苦杏仁味,“各位姐姐正说呢,大悲寺那场火,蹊跷得很。”

贤妃突然摔碎茶盏的动作,让瓷片在地面拼出的形状,与户部银库的地图缺口严丝合缝。“苏小姐刚从火场回来,定是知晓些什么。” 她指甲上的凤仙花汁,颜色与李尚书奏折上的朱批完全相同。而说话时抚过鬓角的玉簪,簪头刻着的 “赵” 字被珠花掩盖,与三皇子私印的纹路分毫不差 —— 这位贤妃,原是赵珩安插在后宫的眼线。

苏惊盏的指尖在袖中摩挲着兵符残片,冰凉触感压下心头的焦灼。“蹊跷的是,” 她目光扫过众妃嫔紧绷的下颌线,最终落在苏令微发白的脸上,“住持圆寂前,曾说见过佩戴东宫銮旗纹样玉佩的人。” 这句话像投进滚油的火星,贤妃瞬间攥紧手帕的力度,让帕子上绣着的牡丹,花瓣边缘卷出与太子密信蜡封相同的弧度。

淑妃突然轻笑的声浪里,金步摇晃动的频率与密道机关的齿轮声完全一致。“苏小姐是说太子殿下?” 她腕间的玉镯磕在案几上的声响,与兵部侍郎颈间锁链的碰撞声如出一辙。“可哀家听说,令尊昨日还在尚书房与太子议事呢。” 这句话掷出的瞬间,苏惊盏看见淑妃耳后露出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严丝合缝 —— 又是皇帝的影卫。

“淑妃娘娘怕是记错了,” 苏惊盏突然按住腰间的玉佩,那是萧彻所赠,玉质温润的触感与先帝遗诏的卷轴完全相同,“家父昨日在户部查对账目,有十二位官员可以作证。” 她刻意加重的 “十二位”,恰好是被后位之争牵连的前朝官员人数,而贤妃突然变调的咳嗽声,暴露了她知晓这些人名单的秘密。

苏令微突然抚掌的动作,让殿中短暂的死寂更显诡异。“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她凤钗上的东珠折射的光,恰好照在淑妃微颤的指尖,“太子殿下乃是国本,怎容得这般揣测?” 她话锋一转时的眼神,与庶妹生母诬陷母亲时的阴狠完全重合,“倒是姐姐,与萧将军走得颇近,前日还有人看见,你们在城楼私会呢。”

这句话像淬毒的箭射向心口,苏惊盏却笑出声来,笑声撞在殿柱上的回声,与狼居胥石碑的震颤频率相同。“萧将军护驾有功,” 她上前半步的动作,让众妃嫔下意识后退的弧度,与当年瑞王旧部见到达官时的反应如出一辙,“倒是令微妹妹,前日去大悲寺进香,带回的佛珠串,颗数与兵符碎片的锯齿数完全相同 —— 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苏令微的脸瞬间褪尽血色,手中茶盏倾斜的角度,让茶水在案上泼出的轨迹,与三皇子府中密道图的入口完全吻合。“姐姐血口喷人!” 她打翻的茶盏滚到贤妃脚边,溅起的茶水在对方裙角烫出的痕迹,恰似太子给敌国密信上的火漆印。而这慌乱间,苏惊盏瞥见她袖口露出的纸角,上面 “斩苏” 二字的笔迹,与皇帝御批的 “斩李” 完全一致。

德妃突然起身的动作,让朝服下摆的海水江崖纹,与北境布防图的海岸线完全重合。“都是姐妹,何必动气。” 她看似和事佬的语气里,藏着与守将密信相同的阴冷,“倒是大悲寺那枚护国寺玉印,听说被苏小姐收着了?” 这句话抛出的瞬间,殿中所有目光都凝成实质,苏惊盏突然明白,这场舌战的真正目的,是逼她交出那枚能开启皇室秘库的钥匙。

“玉印已交予陛下。” 苏惊盏说谎时的心跳声,被殿外突然响起的惊雷掩盖。她看见德妃耳后闪过的铜鱼符,编号与皇帝安插在内宅的密探名册对应 —— 这位看似无争的德妃,竟是皇帝的心腹。而此时从殿外传来的甲胄声,脚步声的节奏与漕运码头的杀人指令完全相同,是赵珩的人到了。

三皇子突然掀帘而入的动作,玄色朝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儿臣听说,诸位娘娘在议大悲寺的事?” 他目光扫过苏惊盏的瞬间,眼底的寒意与当年围猎场射向太子的箭矢同凉。而说话时指尖摩挲的玉佩,龙纹缺口与萧彻耳垂那枚白玉环严丝合缝 —— 他知晓萧彻的身世,这才是急于除掉他的真正原因。

苏令微突然跪倒的动作,让凤钗坠地的位置恰好压住那枚纸角。“陛下!” 她叩首的力度让额头撞出的红痕,形状与李尚书官印的残片完全相同,“苏小姐私藏玉印,还诬陷太子殿下,定是与萧彻通敌有关!” 她抛出的话像织好的网,将苏家、太子、萧彻尽数罩入其中,而网绳的节点,正是那些被牵连的前朝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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