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苏令微封妃,初掌宫权(2/2)
皇帝突然大笑的声浪里,苏惊盏看见他腰间的玉带,带扣的莲花纹被利器划出三道刻痕。每一道刻痕的深度,都对应着一位知晓先帝遗诏的旧臣。而苏令微趁机奉上的燕窝,碗沿的釉色泛着幽蓝,与太后药膳里的毒草汁液光泽完全相同 —— 这不是赏赐,是试探,也是警告。
暖阁的暗门在此时发出轻响,苏惊盏瞥见门后闪过的铜鱼符,符面编号与漕运码头的影卫信物完全相同。萧彻正在转移位置,而苏令微突然提高的声量,“姐姐腕间的玉佩真别致”,恰好能让暗门后的人听清 —— 那枚从萧彻怀中抢来的贴身玉佩,此刻正硌在苏惊盏的掌心,温度与当年母亲藏兵符时的银簪一样冰冷。
“这玉佩,是萧将军所赠?” 皇帝突然发问的瞬间,苏惊盏将玉佩掷向苏令微的动作,让玉坠撞在凤钗上的裂痕,与兵符缺失的一角形状完全吻合。“是妹妹喜欢,便送你。” 她看着对方攥紧玉佩的指节泛白,那道疤痕在烛火下跳动的频率,与瑞王兵变时的战鼓节奏完全相同。
宫宴散场的灯笼长龙里,苏惊盏故意踩落的珠花,滚到廊柱后的阴影里。珠花底座的莲花纹,与萧彻枪杆刻着的 “狼居胥” 三字形成诡异的重叠。她听见身后传来苏令微的吩咐,“把那片砖撬了”,声音里的得意,与当年庶妹生母抢走母亲嫁妆时的语调如出一辙。
回到偏殿的刹那,苏惊盏从窗缝看见苏令微的宫女正用錾子凿地砖。砖屑飞溅的轨迹,与太液池货箱开锁时的木屑飞舞完全相同。而暗门后的萧彻突然发出三声轻叩,节奏与密道壁画的兵符密码完全一致 —— 他已拿到残片,却被困在暖阁,苏令微的人正用糯米汁封堵所有出口。
烛台突然倾倒的火光中,苏惊盏看见铜镜映出的自己,鬓角别着的银簪,与母亲沉船现场发现的那支完全相同。簪尖刻着的 “苏” 字,被泪水晕染的瞬间,突然显露出用朱砂写的 “后宫有内鬼”,笔迹与守将密信上指向的朝中内鬼签名严丝合缝 —— 母亲当年的死因,与苏令微如今掌的宫权,本就是同一条毒链上的环。
窗外的夜鹭再次惊飞时,苏惊盏知道萧彻已突围。而苏令微派人送来的 “安神汤”,碗底沉着的半片莲花纹银锭,与漕运码头的贪腐证据完全相同。她端起汤碗的动作,与母亲饮下毒酒时的决绝重叠,而汤面映出的宫墙剪影,恰似狼居胥的轮廓 —— 那里藏着的,不仅是萧彻的身世,还有苏姓家族与皇室的惊天秘密。
三更的梆子声敲过,苏惊盏将银锭藏进枕下的暗格。暗格的锁孔形状,与苏令微凤钗的钗头完全吻合。她突然想起皇帝龙袍上的血腥味,想起苏令微袖中的羊皮卷,想起萧彻面具下的疤痕 ——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苏令微的封妃,是为了借宫权寻找完整的兵符,而她的背后,站着的是与敌国勾结的太子。
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萧彻的玄铁枪尖挑着的,正是苏令微派去封堵暗门的宫女。宫女颈间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分毫不差。“她在太液池底的货箱里,藏了这个。” 他递来的羊皮卷上,太子与拓拔野的盟誓,盖着的私印与围猎场射向太子的箭矢尾端完全相同 —— 而卷末的落款日期,恰是苏令微封妃的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