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惊盏 > 第64章 皇子围猎,箭矢射向谁

第64章 皇子围猎,箭矢射向谁(2/2)

目录

赵珩的金漆弓突然断裂,木屑飞溅中露出的暗格,藏着与围场地形图完全相同的绢帛。“是瑞王的余孽!” 他踢翻马鞍的动作与当年诬陷萧彻通敌时如出一辙,却没注意到马鞍下的烙印 —— 那是三皇子私兵的标记,与沉船事故中货箱的火漆完全吻合。

苏惊盏的指尖在枯草间摸到一块温热的箭簇,金属上的血迹未干,与祭祀时牺牲的护卫血型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青禾昨夜在相府墙根发现的箭杆,上面的木纹与此刻插入泥土的这支形成年轮般的呼应:“这些箭是从同一个作坊出来的。”

萧彻的枪尖挑起一支流矢,箭簇凹槽里的残留药膏与太后药膳中的毒药完全相同。“是东宫的秘制箭毒。” 他面具下的呼吸突然急促,枪杆倾斜的角度让苏惊盏看清远处山坡上的黑影 —— 那人拉弓的姿态与太子侍卫长如出一辙,而他脚下的岩石,正压着瑞王旧部的黑色头巾。

围场的号角突然变调,三短两长的节奏与 “清场” 暗号完全同步。苏惊盏拽着萧彻躲进荆棘丛的瞬间,看见赵珩的侍卫正将瑞王旧部的令牌塞进落马侍卫怀中,动作与当年在母亲沉船处放置伪证时一模一样,“他们要伪造现场。”

太子的描金弓突然掉落在地,弓弦上缠着的丝线与科举舞弊案中调换试卷的麻绳完全相同。赵衡策马冲向皇帝营帐的背影,披风扬起的弧度与他在贡院西厢房纵火时如出一辙,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箭囊里少了一支 —— 那支此刻正瞄准他后心的箭,箭杆刻着三皇子的私印。

“箭是冲太子去的。” 苏惊盏突然按住萧彻欲动的枪,指尖点过荆棘丛的缝隙,那里的蛛丝被箭矢划破,断裂处与兵符碎片的锯齿严丝合缝,“三皇子想借瑞王旧部的名义除掉太子。”

玄铁枪突然破空而出,枪尖精准撞偏那支冷箭,箭杆擦着太子的明黄披风钉入桦树,露出的箭尾莲花纹与赵珩府中密信的火漆完全相同。萧彻拽着苏惊盏冲出荆棘丛的动作,与当年在火场中掩护她撤离时如出一辙,“该收场了。”

皇帝的仪仗在烟尘中显形,龙旗翻卷的阴影恰好覆盖整片狼藉的战场。苏惊盏将那支带毒的箭矢藏进袖中,金属凉意刺透肌肤,与三年前焚身时的灼痛形成冰火交织的记忆 —— 箭杆上的刻痕经阳光折射,在地面拼出的 “狼居胥” 三个字,与萧彻枪杆上的隐秘刻痕完全重合。

赵珩跪在皇帝马前的姿态与当年诬陷忠良时如出一辙,金漆弓的断口被他刻意对准太子方向,而萧彻掷出的那支箭,此刻正躺在他靴边,箭尾的莲花在暮色中泛着诡异光。苏惊盏望着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突然明白这场围猎的真正猎物,从来不是奔逃的鹿群。

萧彻的玄铁枪归鞘时,枪缨扫过苏惊盏的护腕,银莲花与红莲花在夕阳下形成短暂重叠。她袖中的箭簇突然硌得掌心生疼,那道被刻意刮去的刻痕里,残留的朱砂与兵符中心的蕊心完全相同 —— 这箭真正的目标,或许是那个藏着皇室血脉秘密的人。

围场的风突然转向,卷来远处营帐的断续话语,“瑞王旧部…… 太子…… 三皇子……” 苏惊盏攥紧那支毒箭的力度,让箭簇在掌心烙出红痕,形状恰似未拼合的最后一块兵符碎片。她知道,这场用箭矢织就的阴谋,不过是更大棋局的开始,而真正的杀招,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盲区里 —— 比如那支此刻正瞄准皇帝仪仗的暗箭,箭杆上的莲花纹,与御书房 “帅” 棋的底座分毫不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