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主考官的把柄,捏在谁手(2/2)
青禾在混战中突然惊呼,她从影卫怀中搜出的密信,字迹与李默书房的账目完全相同,上面用朱砂圈出的 寒门士子 四字,被箭头指向贡院的枯井位置。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铜鱼符在掌心的烙印突然发烫,与当年焚身时的灼痛形成冰火交织的酷刑。
去枯井! 她拽住萧彻的枪杆转身的动作,带起的风让烛火剧烈摇晃。李默趁机撞开后窗的力度,与当年李尚书翻供时的决绝如出一辙,而他坠落的惨叫声里,混着极轻的哨声 —— 与影卫联络的暗号完全相同。
贡院的枯井在月光下泛着黑黢黢的光,井绳磨损的痕迹与密道机关的锁链完全吻合。苏惊盏放下青禾系着铜鱼符的绳索,绳结的打法与母亲教她的 生死结 分毫不差。当绳索突然绷紧的刹那,她听见井底传来极轻的敲击声,三短一长 —— 与寒门士子在号房的求救信号完全相同。
快拉! 萧彻的枪尖在井台划出半朵莲花,与苏惊盏用脚画出的另一半形成完整的图案。当青布衫士子的身影出现在井口时,苏惊盏的瞳孔骤然收缩 —— 他胸口插着的箭羽,尾端的莲花纹与太子府的密信火漆完全相同,而他攥在手中的试卷残角,暗号与李默书房的账目形成最后的咬合。
士子咳出的血落在井台上,形状与兵符中心的莲花蕊完全相同。主考官...... 受太子指使...... 他的手指抠进苏惊盏的掌心,力道与当年母亲塞给她兵符时的完全相同,试卷上的暗号...... 是漕运的...... 话未说完,便永远闭上了眼睛,而他最后望向的方向,正是太子府的方位。
影卫的脚步声在此时逼近,火把的光将井台照得如同白昼。苏惊盏将士子手中的试卷残角塞进怀中的动作,与母亲临终前的决绝完全相同。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夜空,枪缨的莲花在月色里舒展的姿态,与杏黄色嫁衣上的暗纹完全相同 —— 这是召集暗卫的信号。
他们想让我们带着假证据离开。 苏惊盏突然冷笑,将李默的锦盒抛向影卫的方向。琥珀吊坠在火把下泛着冷光,里面的发丝与母亲的完全相同,真正的把柄,在士子的试卷里。 她注意到影卫瞳孔骤缩的瞬间,与李默被戳破时的惊慌如出一辙,而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声,正敲出 五短一长—— 萧彻的人已堵住所有退路。
混战再起时,苏惊盏望着士子的尸体,突然明白这场科举舞弊的真相:太子利用李默控制考场,用暗号传递漕运贪腐的消息,而寒门士子无意间识破了秘密,成为被灭口的对象。李默的把柄既捏在太子手中,也握在太后影卫的刀下,最终却成了刺向所有势力的双刃剑。
当最后一个影卫倒在枪下时,苏惊盏展开士子的试卷残角。火光中显形的暗号突然与李默书房的账目、太子府的密信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其中 二字被朱砂重点标注的位置,恰好与兵符碎片缺失的角落完全吻合 ——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足以揭开太子党与盐铁专营的惊天勾结。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东方,晨曦正刺破云层,将太子府的飞檐染成金红色。该去取最后一块拼图了。 他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却比井台的月光更能灼烫人心,但我们得先把这些证据......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为首的太监举着明黄色的圣旨,在影卫的簇拥下疾驰而来。苏惊盏望着那道刺目的黄,突然想起李默书房的《论语》,其中 为政以德 四个字被朱砂圈注的力度,与皇帝御批的 字完全相同 —— 这场围绕把柄的争夺,终究还是引来了最顶层的玩家。
她将试卷残角与李默的账目按在井台上,拼合的证据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而此刻太子府的密室中,赵衡正将一份写满暗号的试卷付之一炬,灰烬飘落在北境地图的 狼居胥 上,与萧彻枪杆的刻痕形成诡异的呼应 —— 他知道,苏惊盏手中的证据,只是他故意放出的诱饵,真正的杀招,还藏在放榜日的状元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