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萧彻布局,瓮中捉鳖(1/2)
景和元年三月二十三日黎明,南疆边境的晨雾如轻纱般弥漫,萧彻麾下镇北军的号角陡然划破天际,雄浑声响震得地面微颤,驱散了周遭的静谧。暗红色亲王旗帜在中军大营前猎猎翻飞,萧彻一身玄色明光铠衬得身形挺拔如松,肩甲立体狼头浮雕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腰间虎头刀紧握于手,刀锋凝霜,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前方土司残部营地,周身凛冽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陛下,左翼佯攻部队已擂鼓造势,烽火燃至营门之下,卫承宇果然中计,调重兵布防东门,营地后方兵力已然空虚。”副将快马奔至帐前,翻身下马跪地禀报,语气中难掩振奋之色,“沈砚将军亦按既定部署出兵,率轻骑反复骚扰营地侧翼,卫承宇麾下将士人心浮动,不少土司兵面露惧色、阵脚松动。”
萧彻微微颔首,指尖有节奏地轻叩马鞍扶手,眸色沉凝如深潭,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令右翼部队,即刻发起总攻,先破其水源防线,再分三路穿插切入营地。留西北一角缺口,引残兵出逃——朕要的不是赶尽杀绝,是将逆党一网打尽,务必搜出卫承宇与北狄勾结的实证。”他深知卫承宇狡诈多疑,若逼得太紧,恐致其焚毁密信、负隅顽抗,留此缺口既是诱敌之策,亦是断其死战之心的妙棋。
军令既下,镇北军将士如猛虎下山,右翼部队踏着晨雾直扑营地后方,箭矢如密雨般射向土司兵的简陋防线。卫承宇本笃定萧彻会全力猛攻东门,猝不及防间后方告急,待他仓促调兵回援时,水源早已被镇北军牢牢截断,营地内顿时陷入缺水的混乱之中。更致命的是,柳渊被俘的消息已由毒影弟子悄然传入营地,土司兵本就因粮草断绝士气低迷,得知盟友身陷囹圄,更是军心涣散、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废物!全都是废物!”卫承宇立于营地高台之上,一身锦色劲装沾染尘土、难掩狼狈,手中马鞭狠狠抽向身旁亲兵,留下一道血痕,“柳渊这个蠢货,连个假的暗纹拓本都拿不到,反倒自投罗网!传我命令,立刻焚烧所有密信,率精锐从西北门突围,投奔北狄!”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内敛,只剩困兽犹斗的疯狂——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被萧彻擒获,二十年前的旧案与勾结北狄的重罪,定会让他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可萧彻早已算准他的退路,西北门外三里处的狭长山道上,毒影阁弟子与镇北军轻骑早已设下天罗地网,特制的绊马索隐于草木之间,迷烟罐整齐排布,只待逆党入套。卫承宇率精锐拼死突围而出,刚踏入伏击圈,便听得一声清脆令下,绊马索齐齐升起,战马纷纷栽倒,淡紫色迷烟瞬间弥漫开来,将整支突围部队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卫承宇,束手就擒吧。”萧彻纵马缓缓而来,虎头刀直指卫承宇咽喉,刀锋的寒意逼得人窒息,语气冷得毫无波澜,“你勾结北狄、谋害忠良、构陷先太子,桩桩件件皆有实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卫承宇挣扎着从倒地的战马上爬起,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却翻涌着阴狠的戾气:“萧彻,你别得意!北狄大军已在边境集结,只需我一声号令,便会挥师南下,届时大胤江山必遭涂炭!你擒了我,也挡不住北狄的铁蹄!”他试图以北狄的威胁逼退萧彻,话音未落,却见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北狄?”萧彻挥了挥手,几名亲兵押着身着北狄服饰的使者上前,使者们被绳索捆绑,神色惶恐,“你以为北狄真会为你出兵?他们不过是想借你的手扰乱大胤,待你我两败俱伤后坐收渔利。这些使者,早已被朕的人擒获,他们随身携带的密信,便是北狄狼子野心的铁证。”
卫承宇望着那些使者,又瞥见萧彻手中展开的密信,身形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化为泡影。他嘶吼一声,挥刀便向萧彻扑来,状若疯魔,却被萧彻侧身轻松避开,虎头刀顺势架在他颈间,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亲兵上前迅速将卫承宇制服,铁链锁身的脆响,与营地内此起彼伏的投降声交织在一起,宣告南疆围剿之战的彻底胜利。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议事堂内,苏惊盏正端坐于上,面前跪着被铁链牢牢束缚的柳渊。她身着藏青色暗纹官袍,身姿挺拔,神色肃穆,怀中银质护心镜紧紧贴着心口,镜背隐秘纹路似在与桌上的密信呼应——那是萧彻刚从南疆传回的急件,既是卫承宇与北狄勾结的实证,亦是当年谋害沈清辞、构陷先太子的关键线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