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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毒计暗藏祸心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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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谷深处,大师兄秦绝的私人洞府。

与外界弟子居所的破败阴寒截然不同,这里别有洞天。穹顶高阔,镶嵌着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却冰冷的光晕,将整个洞府照得亮如白昼,却无半分暖意。四壁并非粗糙山石,而是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玄黑色金属,其上阴刻着无数繁复扭曲的符文,隐隐流动着暗沉的光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禁锢与吞噬之力。

空气冰冷而干燥,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是顶级檀香的冷冽,混合着某种不知名金属的锐利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仿佛从极深地底渗出的、陈旧血痂般的铁锈味。灵气浓度远胜外界,却驳杂不纯,带着一种强行掠夺而来的、躁动不安的阴寒特质,吸入肺腑,非但不能滋养经脉,反而隐隐刺痛。

洞府中央,一座由整块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蒲团上,秦绝闭目盘坐。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暗金云雷纹劲装,身姿挺拔如孤峰绝崖。周身气息沉凝,如同深渊寒潭,不见丝毫波澜。唯有在他吞吐呼吸的间隙,周遭那躁动的阴寒灵气才会被强行撕扯、吞噬入体,引得洞壁上的符文幽光微闪,发出几不可闻的低沉嗡鸣。

李蟒垂手躬身,站在三丈开外的冰冷金属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减少存在感,额角却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又迅速被洞府内的阴寒之气冻结,带来冰刺般的寒意。他正在详细禀报昨夜监视茅屋的所见所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掩饰的敬畏和一丝残余的惊疑。

“…属下看得真切,那苏晚晴应是伤重未愈,加上大师兄您昨日神威震慑,一直蜷缩角落,气息微弱,并无任何异动…只是…”李蟒顿了顿,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一下,“…只是那废物林轩…昨夜子时,确有一场极其剧烈的‘梦魇’,抖若筛糠,呓语不断,甚至…甚至惊惧呼喊大师兄尊号求饶…属下以为…”

“以为?”秦绝并未睁眼,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听不出喜怒,却让李蟒浑身一颤。

“属下愚钝!”李蟒猛地将头埋得更低,急声道,“属下起初疑其有诈,但仔细观察,其恐惧情状不似作伪,呼吸紊乱,灵力涣散,完全符合炼气三层废物受惊过度之态…加之其梦呓中提及凡俗父母、惧怕鬼怪…更显其本性懦弱,烂泥扶不上墙!蚀骨散之事,或许…或许真是其体质有异,或是苏晚晴那贱人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才让他侥幸苟活…”

李蟒将昨夜所见巨细无遗地道出,尤其是林轩那不堪入目的丑态,极力佐证其废物本质,试图将自己办事不力的嫌疑推卸干净。

洞府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灵气被吞噬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秦绝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绝对的冰冷和漠然。他的目光并未看向惶恐的李蟒,而是虚悬于空,仿佛在审视着某种无形的东西。

“体质有异?暗中手脚?”秦绝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李蟒,你跟了我多久了?”

李蟒身体一抖,连忙道:“回大师兄!整整五年了!”

“五年…”秦绝指尖在玄冰蒲团上极轻地叩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微响,“却还未学会…跳出蝼蚁的视角看问题。”

李蟒悚然一惊,头垂得几乎要碰到膝盖:“属下愚钝!请大师兄明示!”

“蚀骨散,乃谷内秘炼,莫说炼气三层,便是筑基初期,若无特殊解毒之法,亦难逃化骨之厄。”秦绝的声音不疾不徐,如同冰冷的溪流划过锋利的碎石,“他活了。这,便是结果。”

“至于为何能活…”秦绝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是体质特殊?是他人作梗?抑或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缓缓扫过战战兢兢的李蟒,如同看着一件不甚趁手的工具: “这重要吗?”

李蟒猛地一愣,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重要的是…”秦绝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执棋者般的漠然,“他还活着。并且,因为他活着,苏晚晴…也还‘完整’地活着。”

“大师兄的意思是…”李蟒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什么,却又模糊不清。

“一枚棋子,若太过显眼,锋芒毕露,便会过早成为众矢之的,易折。”秦绝的目光再次投向虚空,仿佛在勾勒无形的棋盘,“而一枚看似无用、人尽可欺的…废棋…”

他微微停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算计的幽光: “…若能恰到好处地置于局中,有时…反倒能收到奇效。”

李蟒似懂非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苏晚晴…”秦绝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如同品味着某种特殊材质的器物,“她的价值,远超你所能想象。她的骨,她的血,她的魂…乃至她那份被精心‘培育’出的绝望与死寂…皆是淬炼‘道果’最上乘的‘资粮’。”

“此前,谷中惯例,皆是寻一心志坚定、天赋尚可之辈,与之结为道侣,助其修行,待其情深意浓、道途依赖最深之时,再行‘证道’,取其极致痛苦与背叛,熔于一炉,成就己身。”秦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此法…看似高效,实则落了下乘。刻意为之,终失其‘真’。情非至真,痛非至切,道果…便总有瑕疵。”

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而如今…这废物林轩,与苏晚晴…倒是绝配。”

“一个,是公认的、无可救药的废物,懦弱无能,贪生怕死,注定只能成为‘炉鼎’的寄生虫,榨取她的一切而绝无可能产生任何‘真情’。” “另一个,是心死如灰、早已认命的顶级‘祭品’,对他只有麻木的顺从和冰冷的厌恶,绝无半分‘期待’。”

秦绝的眼中,那冰冷的玩味之色愈发浓重: “你说…让这样一个废物,去‘滋养’这样一个祭品…” “让她在极致的厌恶与麻木中,被一点点吸干骨髓,榨尽神魂…” “让她清醒地、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一切,被一个她最深恶痛绝的、如同蛆虫般的废物所吞噬、占据…” “待她被‘滋养’到极致,‘圆满’到巅峰…” “再让这废物…” 秦绝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做出一个斩落的动作。 “…亲手,‘证’了她。”

“没有温情,没有欺骗,甚至没有期待后的背叛…” “只有最纯粹的、从始至终的…掠夺与践踏!” “唯有如此极致的、毫无杂质的绝望与寂灭…” “方能淬炼出…最完美、最精纯的…”

“……寂灭道种。”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极轻,却如同惊雷,在这冰冷的洞府中回荡,震得李蟒神魂发颤!他终于明白了秦绝那庞大而冷酷的布局!浑身冷汗涔涔而下,几乎要瘫软在地!

“大…大师兄…英明!”李蟒的声音干涩无比,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英明?”秦绝嗤笑一声,语气重新归于漠然,“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李蟒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即日起,撤去对那茅屋的所有明面监视。” 李蟒一怔:“大师兄,那万一…” “暗中窥探即可,非生死关头,不得干预。”秦绝打断他,语气冰冷,“那废物不是怕鬼吗?不是会做噩梦吗?便让他…好好‘怕’着。”

“至于资源…”秦绝略一沉吟,眼底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以往给‘道侣’的份例,照旧拨付,甚至…可以再多给三成。” “什么?”李蟒彻底懵了,“大师兄,这…这岂不是资敌?那废物…” “蠢货!”秦绝冷斥一声,“那不是给他的,是给‘资粮’的!不让‘资粮’丰沛,如何‘养’得出肥硕的‘蛀虫’?又如何能催生出极致的…绝望?”

“告诉王执事,任务堂那边,给林轩安排的任务…照旧。越是危险越好,越是能彰显其废物本色、需仰仗‘道侣’之力方能苟活…越好。” “他要的,便是这废物时时刻刻提醒苏晚晴…她存在的‘意义’,便是被掠夺,被榨取,直至…彻底寂灭。”

“下去吧。”秦绝挥挥手,重新闭上双眼,如同驱赶苍蝇,“记住,他们如今…是本座棋盘中最重要的两枚子。看得紧些,但…别惊了棋局。”

“是!是!属下明白!属下告退!”李蟒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躬身退出洞府,直到退出很远,才敢抬起衣袖擦拭满脸的冰汗,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那幽深的洞口,仿佛那里面盘踞着一头能吞噬人心的冰冷魔神。

洞府内,重归死寂。

秦绝依旧闭目盘坐,周身气息如渊。洞壁符文幽暗闪烁,吞噬着躁动的灵气。

许久,他紧闭的眼帘之下,眼球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废物… 苏晚晴… 寂灭道种…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蔓延,再次掠过谷中那庞大的、古老的、连绝情谷历代谷主都未必完全洞悉的献祭阵法轮廓…

嘴角,那一丝冰冷的弧度,若隐若现。

螳螂捕蝉… 黄雀…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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