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枪封喉(2/2)
“怎么?”
“刚才那蜥蜴变异的时候你不喊停。”
“现在这废物技不如人被反杀,你就急着出来洗地了?”
“这就是黑岩斗场的规矩?”
“这就叫……双标?”
穆大统领脸色铁青,眼中杀机毕露。
“少废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当众行凶,杀害东方家少爷,罪大恶极!”
“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他根本不想讲道理。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只有把这群人全杀了,才能给东方家一个交代!
“崩!崩!崩!”
弓弦震动的声音响起。
数百支破甲弩箭,化作黑色的雨点,铺天盖地地射向场中央!
“小心!”
白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么多弩箭,就算是四阶高手也得被射成刺猬!
然而。
就在箭雨即将落下的刹那。
秦砚尘动了。
他没有躲。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伸出,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给爷……”
“碎!”
嗡——!!!
一道金色的光幕,凭空出现!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如雨打芭蕉。
那数百支足以射穿钢板的破甲弩箭,射在那层薄薄的光幕上,竟然全部被弹飞、崩碎!
火星四溅!
光幕之后,秦砚尘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这……”
穆大统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防御力?!
“射!继续射!给我用重弩!”
穆大统领歇斯底里地咆哮。
“够了。”
秦砚尘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上前一步。
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变得冰冷刺骨,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蝼蚁。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疏远和暗算。”
“不装了。”
“我是挂逼,我摊牌了。”
秦砚尘右手高举,食指指尖,一点刺目至极的白光凝聚起来!
那是压缩到了极致的毁灭能量!
周围的空间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毁灭之光——裂地!”
秦砚尘对着穆大统领所在的高台前方,狠狠一划!
“滋——!!!”
一道长达百米的白色光刃,如天神的裁决之剑,从天而降!
切开了空气!
切开了大地!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
只见秦砚尘面前的地面,竟然被这一指硬生生切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裂缝宽达三米,长达百米,切口处岩石熔化,变成赤红的岩浆,散发着灼人的高温。
这条裂缝,正好横亘在黑岩卫兵和白家众人之间。
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越线者。”
“死。”
秦砚尘收回手,声音平淡,却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声如惊雷。
静。
落针可闻。
那些原本还要冲锋的黑岩卫兵,看着脚下那还在流淌岩浆的深渊,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都快拿不稳了。
一指断地!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穆大统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直冒。
这威力……
五阶!
定是五阶宗师级的力量!
他居然想围杀一名五阶宗师?!
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之时。
“啪、啪、啪。”
几下清脆的掌声,突兀地从斗场的最高处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黑色蟒袍、气度威严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站在最高处的观景台上。
他面容儒雅,但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不怒自威。
黑岩城城主——李宗岳!
“精彩。”
“真是精彩。”
李宗岳一步踏出。
下一秒。
他竟然直接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凭空出现在了斗场中央!
秦砚尘瞳孔微缩。
「高手。」
「这老小子的气息是五阶宗师!」
李宗岳落地后,看都没看一眼穆大统领,而是径直走到秦砚尘面前,面带和煦的笑容。
“自古英雄出少年。”
“这位小友,好手段,好魄力。”
秦砚尘也不怵,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城主大人过奖了。”
“正当防卫而已。”
“好一个正当防卫。”
李宗岳哈哈一笑,随即脸色一沉,霍然转头看向高台上的穆大统领。
“穆刚!”
这一声喝,声如雷霆。
穆大统领身子一颤,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城……城主……”
“你可知罪?”
李宗岳声音转冷。
“勾结东方家,私自给试炼兽注射狂暴药剂,谋害世家子弟。”
“事发后不仅不悔改,还要杀人灭口。”
“黑岩斗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
穆刚还想狡辩。
“来人!”
李宗岳根本不给他机会。
“剥去穆刚统领之职,废去修为,打入水牢!”
“彻查其党羽,一个不留!”
“是!”
几名气息强大的黑衣暗卫凭空出现,如拖死狗一般,将面如死灰的穆刚拖了下去。
处理完穆刚,李宗岳又看向东方讯的尸体,目露厌恶。
“东方家教子无方,扰乱公序良俗,死有余辜。”
“传我令。”
“警告东方家主,此事到此为止。”
“若敢私下报复白家,便是与我城主府为敌!”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白家众人听得热泪盈眶。
赢了!
不仅赢了,还得到了城主的庇护!
白缘激动得浑身颤抖,看向秦砚尘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
她明白,城主之所以这么做,并非因为白家。
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一指断地、震慑全场的男人!
李宗岳处理完一切,这才转过身,重新看向秦砚尘,脸上的威严尽去,换上了长辈般的慈祥面容。
“小友。”
“老夫李宗岳,在这黑岩城也算有几分薄面。”
“不知小友可愿赏光,去府上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