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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申鹤的学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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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拿起一只冰蓝色蝴蝶风筝递给她,先示范握法,再覆上她的手调整姿势:“拇指扣在这里,感觉到拉力就收线。”她身体虽僵,却主动贴合他的动作,呼吸也跟着他的节奏放缓。

风筝升空时,线轴传来拉力,她下意识看向顾凡,见他点头说“放线”,才慢慢转动线轴。有孩子跑过来时,她第一反应不是收线,而是看向顾凡,等他喊“收线”才动作,却因紧张转反了方向。

顾凡立刻上前帮她调整,等风筝稳稳落地,申鹤轻声说:“我做不好。”语气里难得有丝低落。“再试一次,我陪着你。”顾凡把线轴重新递给她,站到她身侧。这一次,她每动一下都要确认他的眼神示意,风筝终于平稳地飞向天空。“飞得好高啊!”派蒙拍手叫好,申鹤抬头望着风筝,眼底有极淡的光亮闪过,转瞬即逝,只淡淡道:“尚可。”

玩了会儿风筝,派蒙捂着肚子喊饿,几人便去了新开的点心铺。老板热情介绍招牌时,申鹤正盯着橱窗里的荷花酥发呆。“那是荷花酥,璃月传统点心,刚出炉的,尝尝吧?”老板递过一块试吃品,申鹤没有接,而是看顾凡。顾凡接过尝了口:“不甜腻,你试试。”她才接过,捏着边缘轻轻咬了一口。

酥皮掉在指尖,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看顾凡用纸巾捻干净,才学着他的样子做。吃完后,她把纸巾叠得和顾凡一样整齐,放进垃圾篓,回来时手里多了块杏仁豆腐——是顾凡平时爱吃的口味,默默放在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拿起勺子,才放心地端起自己的椰奶冻。

吃完点心,太阳西斜。几人沿河边往码头走,渔民卸鱼的喧闹让申鹤脚步迟疑。顾凡放慢脚步与她并肩:“渔民在收工,很安全。”她侧头看他目光平和,才继续走。路过湿滑的石板路,她脚下一滑,下意识抓住顾凡的胳膊,站稳后等他说“站稳了”,才慢慢松开,却调整步伐离他更近。她站在人群外观察渔民,每看一个陌生动作,都要转头看顾凡,确认他的表情是否“正常”,仿佛他的反应才是判断事物的标准。

“前面就是望舒客栈的船了,我们坐船回去,晚上可以在船上看星星。”顾凡指着不远处的画舫。申鹤点了点头,跟在他们身后上船。船夫解开缆绳,船慢慢驶离岸边,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派蒙趴在桌上很快睡熟,荧靠在船舷看着夕阳,轻声说:“申鹤好像慢慢适应了山下的生活。”

申鹤低头看着手心——残留着糖画甜味、桂花香气,还有方才递茶时的温热触感。她抬眼看向荧,轻轻“嗯”了一声,补充道:“甘雨师妹,谢。”没有笑,也没有多余情绪,只有握着香囊的手指紧了紧。荧笑着拍她的肩膀:“不用谢,下次带你去逛琉璃百合花海,再去听戏班唱戏。”

这时顾凡拿出一个锦盒,递到申鹤面前,指节泛粉。申鹤的目光先落在他的手指上——指节泛粉是紧张的样子,她立刻放下心来。接过锦盒时,指尖碰到他的指腹,没有缩回,反而停顿了一秒才打开。青金石仙鹤吊坠躺在盒中,纹路精致。她盯着吊坠看了几秒,抬头看顾凡的眼睛,从他眼底的期待里确认“这是为我准备的”,才轻声说:“喜欢。多谢。”

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把吊坠放进顾凡的手心,微微低头。顾凡会意,拿起吊坠帮她戴上。冰凉的吊坠贴上脖颈,她没有动,直到他说“戴好了”,才抬手轻轻碰了碰,确认位置是他调整的样子。“以后我也会送你礼物。”她补充道,语气认真,让顾凡耳尖泛红。申鹤握着吊坠,指尖微微颤抖,却很快稳住,把吊坠贴在掌心感受凉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夕阳落下,星星渐次亮起。船夫点燃船上的灯笼,暖黄的灯光映在水面,和星光交相辉映。顾凡目光落在申鹤身上,她握着吊坠摩挲纹路,抬头望星星时,眼尾红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晚风掀起她的发带扫过脸颊,她没有动,直到顾凡伸手帮她别到耳后,才微微偏头。两人目光相撞,她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他没说出口的“还好吗”。几秒后她转回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让船身晃动时,肩膀能轻轻碰到他的胳膊。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荧也意识到申鹤是属于“三无”的那种,不能很好的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所以现在申鹤是在荧的“不可食用期”,等到让申鹤彻底熟悉正常人的生活习惯,就是荧出手的时机。)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顾凡轻声对荧说,“这里的温暖,总会慢慢打动她的。”申鹤听到对话,转头看过来,神色依旧平淡,却对着两人微微颔首。那笑容浅得几乎没有,只唇角极快地弯了一下,就恢复平直,却比冰雪更动人。

船靠岸时,派蒙睡熟了。顾凡抱起她,转头就见申鹤站在船边,眼神里有丝茫然——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走,送你回甘雨家。”他笑着招手,她立刻跟上,始终跟在他身后半步,踩着他的影子走。路过黑暗的巷口,她加快脚步撞到他的后背,没有道歉,只是抓住他的衣角,直到走出巷口才松开,却依旧保持紧贴的距离。

甘雨家的小院种满琉璃百合,院门上的铜铃在风里轻响。顾凡敲门后,甘雨笑着开门:“师妹回来啦,房间收拾好了,放了驱蚊草药。”申鹤走进院子,转头对顾凡和荧颔首:“今日多谢。”荧笑着摆手:“不用谢,明天我们来接你去逛花海。”派蒙迷迷糊糊嘟囔“申鹤明天见”,惹得众人轻笑。

顾凡递过一杯桂花茶:“刚泡的,解腻。”申鹤没有立刻接,先看了眼他的手,确认不烫后才接过。“明天教你泡茶。”顾凡补充道。她没有回应,却把茶杯往他那边推了推,让两杯茶并排,抬头看他:“明天,你会来吗?”语气平直,却带着丝停顿,握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我会来接你。”听到回答,她才放心地喝了口茶,唇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早点休息,有事让甘雨传信给我们。”顾凡轻声说。申鹤“嗯”了一声,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人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收回目光。甘雨拍了拍她的肩膀:“师妹,进去吧,明天还有热闹凑呢。”她点头跟上,院门上的铜铃轻响,将夜色里的告别藏进花香中。

回到甘雨安排的房间,申鹤站在窗边看着璃月港的灯火,手里握着糖仙鹤残骸——糖丝融化黏在指尖,她也只是静静握着。颈间的青金石吊坠贴着皮肤,传来温润的凉意。她低头摩挲吊坠纹路,心里像有片冰雪悄悄化了丝缝隙,渗进点桂花的甜香——很淡,却真实存在。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烟火气,会让这片缝隙慢慢变大。

(其实顾凡并不知晓,申鹤对山下的世界并无太多好奇。多年与师父师姐在绝云间修行的生活,早已将清寂刻入她的骨血。她贪恋的,不过是顾凡与荧耐心教导时眼底的暖光,是那些被小心翼翼照拂的瞬间——像初雪遇见晨阳,明知会消融,仍眷恋那片刻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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