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智斗强敌,初露锋芒(2/2)
然后我往西北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有一片老松林,树根盘得深,底下有暗流。我让灵觉贴着地皮爬过去,一点一点探。终于,在离阵台两里处,我发现了一处异常——一棵老松的根部,泥土颜色比别处深,像是被水泡过,可最近没下雨。我再细看,发现那块土
那是“吸脉钉”,专门用来偷引地气的邪器。他们想用它慢慢抽走我们的灵力根基,让我们自己垮掉。
好手段。不打不杀,不动声色,就把你的命脉一点点抽干。
我冷笑了一声。
你们想偷?行啊。我给你们偷个够。
我右手不动,左手悄悄在阵台上画了个反引符。这不是攻击符,是“请君入瓮”符。我用灵力把它送进地底,顺着地脉往那根铁管爬。符走到管口时,我轻轻一推。
吸脉钉突然嗡了一声,开始疯狂运转。黑石发烫,冒出青烟。地气真被吸走了,可吸进去的不是我们的主脉,而是我提前引过去的“死气”——就是上次蚀脉邪气残留的那一缕。它早就被我封在地下五丈,一直没清理,就等着有用的时候放出来。
现在,它顺着铁管,全灌进了敌人的系统。
不到十息,黑石炸了。一声闷响,没见火,但整片松林的地皮都跳了一下。铁管扭曲,根部喷出一股黑水,带着腥臭味。那棵老松的叶子瞬间枯了一半。
我知道,那边肯定有人在操控。他们现在一定慌了。死气入体,轻则瘫痪,重则疯癫。我不需要杀人,只要让他们疼,让他们怕,让他们知道——这块地,不是谁都能伸手的。
我仍坐着,手没离开雷引子。
又过了半炷香,西南方向传来动静。这次是水。
西河渔族的妇人没动,可我看到她布在河底的感应网颤了一下。一条暗流突然变浑,水流加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穿过去了。我顺着水流追,发现它通向一个废弃的井口,井底原本封着一块镇水石,现在石裂了,缝里钻出一条黑线,像蛇一样往上游窜。
这是“引浊术”,想把地下的污血之水引上来,污染我们的水源。
我皱了眉头。他们一次出手三路,真是不死心。
我站起身,第一次离开了阵台中央。我走到符文槽前,抽出一张净灵符,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个“断”字。这不是普通的净灵符,是“斩浊符”,专破污术。
我把它折成一只小船,放进溪流。
小船顺水而下,走得不快。我回到阵台,坐下,手再按上雷引子。我用灵力引导它,让地脉的节奏慢了一拍。这一拍,正好卡在那条黑线冒头的瞬间。
小船漂到井口时,地脉一沉。那条黑线刚探出水面,就被压了回去。与此同时,斩浊符炸开,白光顺着井壁往下烧,一路烧到源头。我听到井底传来一声闷吼,像是有人在惨叫,可很快就被水吞没了。
黑线断了。水流恢复清澈。
我松了口气,手心有点汗。连续三次应对,每一次都不能错。错一次,就会有人死。
我低头擦了擦手,再看刘思语。
她还在睡。刚才那几次震动,她一点都没醒。她翻了个身,把刻符石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胸口,像护着什么宝贝。光又闪了一下,这次我没忽略——它闪的节奏,和我刚才发动“御枢真印”的频率一样。
这孩子……是不是隐约能感应到什么?
我没深想。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我抬头望向远山。
那里还是黑的。可我知道,他们已经在退了。三路试探,全被打回,还损了人手。他们不会再轻易动手。至少今晚不会。
我坐回原位,手放在雷引子上。它温温的,像一颗跳动的心。
突然,雷引子震了一下。不是因为敌人,是因为它自己。它感应到了什么。
我闭眼,灵觉顺着它往外放。十里,二十里,一直到山口外的荒原。我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车架停在沙地里,由四只石雕的蝎子拉着,车顶插着一面旗,旗上画着一只没有眼睛的鸟。
那是“盲鸦旗”,属于外域“灰渊营”的标记。他们来了,而且不是小队,是整编制的侦查营。
他们没进来,只是在边界外徘徊。他们在等,等我们暴露全部防御,等我们疲惫,等我们犯错。
我睁开眼,嘴角动了一下。
你们想看?好啊。我给你们看个清楚的。
我双手同时按在雷引子上,调动“御枢真印”,让三层灵力全开。生壤引连地,净域引扫障,引雷劲走天。三股力合一,我猛地将灵力推出。
七座符塔同时亮起,青光冲天,连成一圈。光芒照出去十几里,把整片山野都映得发蓝。就连那辆黑车,也被照了个通明。
我让光芒持续了整整十息。足够他们看清——阵台没动,雷引子在手,七塔全活,阵法未损。
然后我收光。
黑暗重新落下。可我知道,他们已经看到了。
我坐回原位,手放在雷引子上。它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答我。
刘思语动了动,手一抬,把那三株苗盖在胸口,像护着宝贝。
我没动。
眼睛看着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