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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一个好消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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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香火不断,阁楼淫秽漫天,善恶交织因果不止,路人拔剑怒斥不公,草寇竖眉引火叫板,我们效仿前人古书咬文嚼字,斩魑魅,伏魍魉,迎北上,下江南,灯火通明上演宫商角徵羽,噤若寒蝉来于嗔痴财色贪,若把世间比作残曲,人命,不过反复生还。

巨大的石刻佛像,左半面怒目横眉,形若厉鬼,身上黑气蔓延,手持宝剑,斩向人间断壁残垣。右半面慈眉善目,眼角有泪,身上祥云笼罩,手结宝印,护持身后万家灯火。

陈鸣飞持剑而立,双目赤红,宛如血泪,向石佛怒吼,可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满地尸骨,总能分辨出几个熟悉的人脸来。他们双眼圆瞪,就那么看着陈鸣飞,似支持,似质问,似鼓励,也似祈求。

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消失,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接近………

“陈鸣飞……”

“啊~~”

陈鸣飞一声大吼,挥舞双臂,感觉阻力重重,好像空气都在挤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小飞。醒醒。”谢岳轻轻拍打陈鸣飞的脸。

另一边的时迁正趴在陈鸣飞的被子上,不让他手脚乱动。

“小飞,小飞……”

陈鸣飞用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感觉胸口憋闷,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窒息感急得他只想大喊大叫,他需要新鲜的空气。

“啊~~~”陈鸣飞一声大吼,胸口的浊气被吐了出来,灵魂也好像归位,一下子就清醒了。

“滚…滚开~压死我啦,我上不来气。”陈鸣飞感觉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挣扎的喊出一声。

“啊?哦!”时迁赶紧从陈鸣飞身上,滚到旁边。

“小飞?小飞!清醒了没有?”谢岳还要拍陈鸣飞的脸。被陈鸣飞用手挡住。

“别,拍了。脸疼。”陈鸣飞又闭上眼睛,让意识彻底回归。

“有水么?口渴。”陈鸣飞再次睁开眼睛,精神已经好多了,费力的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

谢岳倒了一杯水,伸手把陈鸣飞扶起来,让他喝下去。

一杯水下肚,感觉舒服多了,除了脸有点疼,就是有点头晕。

“我这是怎么了?”陈鸣飞把水杯递给谢岳,谢岳随手就放在炕沿边上了。

“不知道。你一直在说梦话,在那挣扎折腾。我看看。”谢岳一边说,一边用手试探陈鸣飞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谢岳感受一下温度,确认一切正常,这才让陈鸣飞自己坐着。他则下地,把水杯放好。

“做梦?是梦么?”陈鸣飞摇摇头,这下更晕了,后脑勺还一跳一跳的疼。

“是啊。小飞,你做什么梦了,手刨脚蹬的,你看看,这都是背你踹的。”时迁撩起保暖内衣,肋骨处有点发红,看不出什么伤势。

时迁也是觉得冷了,赶紧拉过旁边的被子披在身上。

陈鸣飞被汗水打湿的内衣,现在贴在身上,也是感觉冰冰凉,赶紧又躺下,拿被子盖住。

“不好意思啊,迁哥。”

“没事儿。倒是你小子做什么梦了,乱喊乱叫,还一个劲的折腾。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陈鸣飞先是左右看看,谢岳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炕头,时迁披着被子,蹲在炕上,另一边的黄皓还在呼呼大睡。杨凡和何奎不在。

“没什么,一个噩梦,被你们叫醒以后,突然就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在打怪。杨少和奎哥呢?”

“杨凡去尿尿了,何奎找吃的去了。”谢岳伸手,把时迁和陈鸣飞的衣服丢到炕上。

“吃的?哦,对了,几点了?”陈鸣飞稍微暖和了一点,一听吃的,也感觉到饿了。

“自己看吧。”谢岳把手机丢给陈鸣飞。

“10点23?还早啊!”

“那你再看看日期呢?”

“20号?12月20号?”陈鸣飞一惊,赶紧掰手肘头算,算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

“别算了。咱们是18号中午到的安全区。咱们算是睡了一天一夜了。”

“啊?不对吧,我记得我早上还起来上过厕所啊?诶哟~尿急。上个厕所去。”陈鸣飞一下子坐起来,就想下地,正好这时候杨凡推门进来,带进来一阵冷风,凉意激的陈鸣飞打了个哆嗦。

“飞哥?醒了?”杨凡正看到陈鸣飞在炕上蹦哒,随口打招呼。

“嗨喽~大少。厕所在哪?不会又是尿盆吧。”

“啥尿盆啊?厕所在院子里,不过,有点狂野。”杨凡无奈一笑。要说以前,杨少上的马桶是镶金边的,那是夸张,但也绝对没上过农村的旱厕。现在跟着陈鸣飞,东奔西跑的,野地里就地解决的,也是常有的事儿,但能让杨少说出狂野的,那还真是少见。

“狂野。有多野?”陈鸣飞赶紧穿起衣服,下地穿鞋。不管有多野,也得先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三分钟后,陈鸣飞又一溜烟的跑回来,脱了鞋,上炕。拿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牛逼。别说你们没见过,我也是头一回。”陈鸣飞回忆着厕所的样子,一脸唏嘘。

所谓厕所,就是把院子里的积雪堆在一起,然后挖一个雪洞,形成一个雪屋。地面被冻的发硬,只能挖一个浅坑,坑边堆了两块转头,就可以蹲在砖上解决了。这要是马步扎不稳………呵呵,果然狂野。

“别闹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休整的休整。已经当误一天的时间了。对了,小飞,女宿队长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都打到我这来了。”谢岳翻翻手机,看到好几条未接来电,都是女宿打的。

陈鸣飞也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十多条未接,基本上,半个小时一通,难道女宿都不睡觉的么?

“别管她。不过就是报个平安而已。她打不通我们的电话,会给赵村长打的。对了,赵村长呢?他不会也喝多了吧?”陈鸣飞把手机丢到一边,先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准备换身内衣,这件早就被汗水泡了几个透了。

时迁已经在换衣服了,杨凡也在翻包,只有谢岳是早就还好的。黄皓还在睡觉。

“不知道。我也是起来不久。”谢岳摇摇头,把大家换下来的脏衣服集中丢在一个大盆里。

“把耗子叫醒吧。再睡就该臭了。”陈鸣飞一边穿衣服,一边那脚踢踢黄皓。

“他喝的有点多,估计有点酒精中毒吧。”谢岳伸手摇摇黄皓的肩膀,轻声呼唤。

“想不到,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今日起,戒酒。”陈鸣飞看到炕尾有个大衣柜,很老式的那种,还带着穿衣镜的。正好对着镜子,整理一下。

“一说喝酒,就你张罗的最欢,你最好是能戒酒,别成了酒蒙子。”

“对了。这次喝酒,我没干什么失态的事儿吧。”陈鸣飞突然想起来,在恒天置业和其他小队聚会那次,喝多了在雪地裸奔。那次还好,都是年轻人。如果,这次再别人的地盘,当着一堆安全区管理者的面,要是再来一次月下观鸟,那他就可以自杀了。就算陈鸣飞想低调,但现在大小也算是个“网红”,要脸。而且,这才认了个干爷爷,他要是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儿,恐怕连干爷爷的脸面也一起丢了。

“应该没有。这次喝的足够多。你们都是彻底断片的。动都没动过。”时迁在一旁,摇晃一下热水瓶,把最后的水都到了出来。

“还好还好。喝酒误事儿啊!”陈鸣飞对着镜子,摸摸自己嘴边的胡茬,微微皱眉。

“嘀嘀嘀~”一阵车喇叭的声音再院门外响起。听喇叭声,就知道,不是电瓶车,就是三蹦子。

“岳哥,你们醒了没?”何奎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

“差不多了。就黄皓还没醒。”

“出来个人,帮忙拿东西。”

陈鸣飞和杨凡出门,时迁和谢岳赶紧拍打黄皓,想赶紧把他弄醒。

院子里,赵村长开着三轮车,何奎站在车后,正从车兜里,往外卸东西。

“爷爷,你怎么来了?”陈鸣飞上前,伸手接过赵村长手里的东西,一手扶住赵村长的胳膊。

“我不放心你们。必须亲自过来看看你们。正好给你们送点吃的东西过来。怎么样?大孙子?酒醒了没?”赵村长满意的拍拍陈鸣飞的后背,跟着他就进屋了。

杨凡和何奎,拎着几个暖瓶,还有篮子再后面跟着。

“大孙子。别嫌弃啊。不是我不给你们安排好的酒店。现在城区里的取暖可赶不上咱农村的大土炕。怎么样?能睡的习惯么?”赵村长往炕边一坐,伸手从兜里摸出烟来,就想给大伙儿发烟,但都摇手表示不抽。老头只能自己点了一根,慢慢的抽着。

“我倒是没什么。小时候也在农村住过大炕。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陈鸣飞陪着老头坐下。

“我们也还好。这炕挺舒服的。”谢岳一边扶起黄皓,一边回答,其他人也在附和,也就杨凡没吱声,但也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

“收拾一下,吃饭吧。你们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该饿了吧。”赵村长指着几个用棉被包这的篮子。

打开棉被,里面是用铝饭盒装的饭菜,依旧保持着量大实惠的状态。而且,还都是热的。

“爷爷,你也没吃呢吧。跟我们一起吃点吧。”陈鸣飞偷空看了眼手机,刚好11点零9分,正是午饭时间。

老赵头也不推辞,直接坐到桌子边上,帮忙整理桌面的饭菜。

热水有了,陈鸣飞几人赶紧洗漱,擦擦脸,刮刮胡子,也就黄皓还处于懵逼状态,被众人架着,完成洗漱,换衣服的动作。

老头发现陈鸣飞他们换下的衣服还堆在大盆里,就默默的收起来,放进刚才装饭盒的篮子里,准备一会儿走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诶呀~爷爷,这衣服我们还没洗呢,您放着,我们自己洗就行。”

“你们这能洗个啥?连水都没有,晾衣服都晾不干。我拿到洗衣店去,帮你们洗了,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拿。”赵老头拍开陈鸣飞阻拦的手,倔强的把衣服收好,放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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